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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的紅光滿面的老祖宗開始不滿足手腕出的這點血量,她一抬頭看見了卿阿宛的脖子。那里原來有著她剛剛才劃傷的血口,但不知何時被卿阿宛自愈成功了。
她抹一把嘴角,猙獰一笑,縱身撲到了卿阿宛的身上,“給我血!給我血!”
她把嘴巴長得大大的,兩排牙齒露出來,上面還留有血跡,看起來就像野獸一樣恐怖。
“給我血!”她對準卿阿宛的頸動脈咬了下去。
……
君無安覺得自己貌似進入了一個不正常的環境。眼前一直有艷紫色的身影在向前飛奔,他就是一直追著那身影來的,可是這么長時間了,他和那道身影的距離一直跟最初的保持著一樣。
他不是懷疑自己的實力,而是確定錦豐漾絕對沒有自始至終跟他保持一定距離的實力。
這情況不對!
君無安停下了。
在他停下之后,他前面的身影也停住了,不過一瞬,咻,原地消失了。
君無安眼眸一縮,果然是個幻影。
“錦豐漾,出來!夏雪竹并不愛你!把她還給我!”
他邊說邊仔細地注意到周圍的動靜,可是他話說完了,周圍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將功力提到最大去感知,也感覺不到這周圍有任何人類的存在。
找不到人的情況下,他決定回去再說,可是他走了一段路后又發現,他還是在原地。
他被困在這個奇怪的地方了。
看周圍的景色,應該還是在山上的半山腰。腳底還是積雪,周圍還是夜風。似乎并沒什么不同,但他就是走不出這段看著太正常不斷的路。
君無安凝神想了想,然后向空中發射了一個巨大的火球,那火球瞬間把這夜色照的明亮如白晝。而且因為火球的熱量,腳下厚厚的積雪都開始融化了。
融化的地方開始露出冬天蕭瑟的地面,君無安就沿著那露出的地面向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居然看到了燈光。再走近一些,那是一個山里小院。沒有院墻,只有用樹枝搭起的院墻,大概有半人多高。隔著院墻,能看到屋內透出的燈光。
順著那燈光看過去,那位置應該是窗下的桌前,一個身影半伏在桌上。
君無安在看到那道身影時情不自禁的呼吸一緊,那身影太熟悉。
沒走門,直接縱身進院。屋內也沒進,而是站到了窗外。
正要破窗而入,那身影突然站起來了,“君無安?你回來了?回來不趕緊進屋!也不怕凍死在外面!”
君無安僵在了窗外,這分明是夏雪竹的聲音。
……
老祖宗沒能咬下去。
不是卿阿宛在危急的最后關頭及時自救了。
而是老祖宗的眼睛前被一道劍芒抵住了,大有她敢咬下去那劍芒就一劍刺穿她的腦袋之勢。
劍芒的終端是來自一個人的指尖。
那指尖熟悉,手也熟悉,老祖宗曾深受其傷的人,夏雪竹。
夏雪竹沖她友好的招手,“你確定我們要保持這個姿勢打這個久違的招呼么?或者,為了表達我熱烈的重逢之情,我比照著當年在堯天皇宮的樣子再給你的五官挨個燒一遍的?”
曾經在堯天皇宮,夏雪竹的異能之劍初初爆發的時候,她就把代表老祖宗的氣之五官挨個像烤肉一樣燒了一遍。
這是老祖宗人生的第一次慘敗,她永遠也忘不了。
所以,不用夏雪竹說什么,老祖宗也知道眼前這個夏雪竹意識恢復了,是完整的夏雪竹。
可是,怎么可能!那代表夏雪竹意識的紅光不是被她強行灌入雪兒的身體里了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祖宗心中翻天,這神經卻只有繃緊再繃緊,悄無聲息地后退離開了卿阿宛的脖子。
夏雪竹眼睛盯著她,說話卻是沖著卿阿宛去的,“外婆,你沒事吧?”<!--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