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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給我閉嘴!”君無安終于忍不住了,兩道指風射出去,分別點了夏雪竹和雪兒的啞穴,世界安靜了。
她們兩個分明是在說給他聽!一個對著他的左耳朵,一個對著他的右耳朵。是在忌憚他更偏向外婆那邊轉而有可能對她做工作讓她退一步嗎?難道他剛才的動作還不夠明顯么?這兩個小王八蛋,必須盡快合成一個!這都學會演對手戲來擠兌他了。
夏雪竹和雪兒互相擠個眼,又互相解了啞穴,一左一右站在君無安身邊沒動靜了。本就不是悶著吃暗虧的性子,昨晚想到了,剛才少許驗證了,那么為了避免以后有可能引起夫妻不和,她必須先捅破說漏。說她小心眼也好,說她沒肚量也好,反正她堅持就事論事,休想任何人任何事以感情要挾她退讓。
好在她的男人堅定地站在了她這一邊,光這一項就讓她們止不住的把目光往君無安的身上溜。
她男人,她驕傲!
君無安被左右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心頭火更大了,不知道他一直憋著的嗎?本來出來就是為了一舉懷三的,結果卻因為一變二而不得不忍耐。忘了他曾經洞房花燭的威猛了是不是?再挑釁看看
!是不是未來一年不準備下床了?
夏雪竹是知道內情的,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一哆嗦,趕緊肅目正身,一眼也不敢瞄了。
雪兒是不知道,而這些事情,夏雪竹又是鐵定不會告訴她的,于是在她的眼里,這便像是君無安和別的女人有了她不曾介入的記憶。不爽!不看他了!
不管兩個人不看的原因有何不同,至少她們兩個都不看他了,這讓君無安多少松了一口氣。
這一切都落在了錦豐漾的眼里,他握緊的拳頭縫隙開始壓抑不住地向外冒紫黑的花瓣。即使是在他沒有吞噬的無能時期,他也沒有像現在妒嫉君無安這樣妒嫉過任何人。
夏雪竹跟君無安膩歪也就算了,為什么雪兒也這樣?難道他和她一起共度過的兩年多時光還比不過那段不足半年的記憶嗎?他對她哪里不好了!
妒嫉的怒火讓錦豐漾的周身像有一團黑霧在縈繞。
黑衣感覺到后順著錦豐漾的目光看過去,一眼了然,目露悲傷。求而不得永遠是最深的痛。主子如是。她如是。
……
整個葬禮壓抑,且扭曲。
卿家人念悼詞,卿寧寧作為死者唯一的女兒跪在棺木正前,活吞老鼠。
悼詞完畢,卿家人禮節上挨個上前獻花送行,卿寧寧當人家是來搶她老鼠的,她扭身就跳進了還未封棺的棺木里。后來是卿家人拿老鼠才哄出來的。
要封棺了,需要卿寧寧釘第一顆釘,別人遞過來的木錘她伸脖子張嘴就要咬,以為那是可以吃的老鼠。
送葬要去上古城外的山上,因外面的雪由小雪變大雪了,所以卿家人為卿寧寧加了一件棉披風,結果人家先包裹上了掛在脖子上的大布袋,并把布袋中已經凍死的老鼠叼出來丟在了地上。眾人立刻明白,人家這是就算吃老鼠也要吃出品味來,只吃活的。
眾人看向卿寧寧的目光由最初的震驚,變成同情,最后變成了唾棄。尤其是當他們看到身為卿寧寧的男人,錦豐漾卻一點異樣都沒有的時候,他們基本不愿意再浪費一點目光投放在卿寧寧身上了。
卿阿宛穿著一身黑衣,目光里只有心痛,心痛,還是心痛。
她的親生女兒嫌她偏愛大女兒,恨得一剪刀差點殺死她,她知道這個女兒長歪了,所以她干巴利落脆的殺了二女兒。但她卻不會恨屋及烏。這個外孫女可以說是她從小抱到大的,雖然也像她娘卿之儀一樣的妒嫉心強烈,但這個孩子還小啊,還能掰回來不是嗎?她也有些自責,她沒有教好二女兒,連外孫女也要教不好嗎?
就是想著彌補一下,才打算讓她真瘋至少留一命的,結果卻被夏雪竹逼瘋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
想責怪地瞪一眼借機泄憤,卻被一臉肅殺的君無安擋了回來。她立刻沒話說了。
如果說她把二女兒教壞了,那么她就同時把大女兒教得太好了。當年大女兒帶著君無安的父親初初來到上古時,就是二女兒把消息透露給了北元皇室,這才引來了北元皇室對大女兒和君無安父親的追殺。她當時就該為了大女兒而廢了二女兒,但當時的她為了卿家選擇了默不作聲,就相當于默認了大女兒的判國行為。
她愧對大女兒,連帶著看君無安都不能理直氣壯。她也知道處理卿寧寧的事情最終的決定權在君無安那里,可是她開不了口,所以她找了夏雪竹。以為夏雪竹會真愛偉大的放棄仇恨,卻不想那更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主兒。
也好,那么剩下的就按談條件的方式來吧。也許這樣更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