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青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鏡中的自己變成活的出現(xiàn)在眼前是一種什么感覺?
夏雪竹是用想的也想不出,當(dāng)場見了之后足足有半小時也沒弄清楚此刻的自己應(yīng)該有什么感覺。
看臉吧,好像是雙胞胎在彼此對視,但跟雙胞胎的情況又明顯不一樣。雙胞胎是兩個人,就算臉再一致,性格再相似,也知道對方是**的個體。
但現(xiàn)在的兩個她不是!
她們分別有著與君無安在一起后的前后兩段記憶,彼此并不相交。除此之外,她們的飲食習(xí)好愛恨等等等等,完全一樣。
例如現(xiàn)在一個在門外,一個在門內(nèi),彼此對視的眉眼都一般高低。她們甚至同時在想,這看臉一樣了,那身材呢?也一樣么?
目光同時下移,不過一秒,又同時回移對上,兩個人瞬間明白了自己腦中所想的跟對方想的撞上了。
這種意識的同步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然而兩個人卻同時笑了出來。是自己啊,比父母親朋都更熟悉更親切的自己人。
一個向旁邊退,另一個同時抬腿進(jìn)門。
“餓了。”
“想吃餃子。”
“韭菜雞蛋餡。”
“再來一碗小米粥。”
一唱一和,像久違的好友。
末了,兩人又同時擊掌,“Hi-five!I-love-you!”
配合默契一詞都不足以形容眼前順得不能再順的氣氛的十分之一。
她倆在這里姐倆好相見歡,可是落到外人的眼里,那簡直就是對既有思想觀念的一萬點暴擊。
這兩人本是一個人啊!瞅瞅那臉,那舉止,那氣質(zhì)畫風(fēng),誰敢說這是兩個人,那不是瞎就是瞎!
可是,怎么就硬生生分成兩個人了?這事兒它不合乎自然規(guī)律啊!
站在門口的君無安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眨了之后再定睛,這兩個人他也會分不清哪個是跟他初吻過的,哪個是跟他洞房花燭過的。
君無安僵硬著抬腿進(jìn)門,走成了順撇都不自知。
夏雪竹這才注意到他也一起來了。雖說新婚之后是因為實在扛不住他火山式噴射的荷爾蒙這才逃離了皇宮,但這么長時間不見了,別說,還真挺想他的。
一時也忘了對面就有另一個自己看著,夏雪竹轉(zhuǎn)個方向就向君無安撲,“老公,我想死你了!”
勾住脖子,踮腳,MUA!一個帶響的親。
君無安黑了臉,雪兒紅了臉。
君無安那火就不打一處來,她惹了這么一大出的事,現(xiàn)在還有臉親了?
雪兒的臉紅是被眼中的怒火染紅的,那是我男人!你憑什么親?
二話不說也撲了過去,其實沒地兒撲了,君無安懷里有夏雪竹先撲了。于是她縱身一跳,跳到了君無安的背上,從后面摟住君無安的脖子,低頭,MUA!也是一個帶響的親。
靠,“I-love-you”說早了!
屋內(nèi)突然死一般沉寂。
滴噠,滴噠,是君無安腦門上淌下的汗珠砸到地上的聲音。
夏雪竹和雪兒同時出拳,“我男人!”
君無安腦門上暴出青筋,“都特么給我住手!”
砰砰,兩個拳頭都落在了君無安的臉上。
“這邊打!”
“打就打!”
“輸了的禁吻三日!”
“贏了的連睡三天!”
呼,屋內(nèi)的氣流一下子就像著了風(fēng)的火一樣,噌噌噌地往高了躥大火苗子。
拳拳到肉都不足以形容戰(zhàn)況的慘烈,君無安相信如果分別給兩個人一人一把刀的話,那必定是刀刀見血的兇殘。
鼓鼓被打疼的腮幫子,很好,她們是不是都覺得為他這個男人打架,他還得感到光榮?
很!好!他這次真的生氣了!
氣場全開,是陽春三月突如其來的重度冰雹,君無安化身做其中最大的一顆,雷霆萬鈞般直直沖進(jìn)了夏雪竹和雪兒的交戰(zhàn)中間。
雙手齊出,一手收一拳,怒喝,“住手!”
夏雪竹和雪兒同時拐臂,扭身,出肘,“滾開!”
君無安胸膛同中兩下,他咬著牙后退一步,手卻沒松。異能即時開啟,冰凍幾乎是在眨眼間就同時凍住了夏雪竹和雪兒的兩條手臂。
兩個人再也不能出拳了。
但身體的其他部位卻是能動的。
兩個人對看一眼,同時朝著君無安吼,“君無安,你什么意思?不讓我們分出勝負(fù)來,你是還想著齊人之福不成?”
君無安只覺得臉熱的要燒起來,但還好被更黑的臉色遮住了。
被一個氣,總覺得會早死;現(xiàn)在兩個一起來了,他突然有種“最差不過氣死”的豁達(dá)感。
深呼吸一口氣,決定翻過這篇。
君無安打個響指,門開了,一個陌生面孔的小太監(jiān)端著托盤走了進(jìn)來。不用看,用聞的都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韭菜雞蛋的香味簡直能引出她們心里的饞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