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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氣壓陡沉,就在雪兒猜測這個白衣男人會不會更氣的時候,卻見那鳥籠子還真是憑空大了一倍。
鐘淺淺得以席地而坐。
雪兒嘴角抽了抽,目光在煙羅和鐘淺淺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掃。這算什么?這男人不是生氣這女人帶著孩子做了危險的事么?不是已經氣得給她關進了鳥籠子么?那為什么還聽這女的的話又給她擴大了地方?這女的也是,她被關了都不生氣的么?為什么還那么輕松自在地坐下了?她被關了啊她不覺得生不如死么?
“喂,你也會武功的吧?你為什么不反抗?”雪兒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怒氣,張嘴就沖著鐘淺淺吼。
鐘淺淺被吼得一愣,“為什么要反抗?”嗚,她難道看不出來就算自己反抗也反抗不過的嗎?
雪兒沖到了籠子前,“你就沒有自己的意見么?他憑什么關你?因為你做錯了?孩子也是你的,你做不做錯也只需要向孩子賠罪,他有什么資格關你說出來把你的意見說出來”
鐘淺淺被吼得眼睛都要轉圈暈了,“等等,你說慢點,我有點跟不上趟。我就問一句,這跟你有關系么?你怎么比我還生氣?”
會心一擊,雪兒僵硬在了籠子前。
煙羅將一軟墊扔進籠子,鐘淺淺接過順手坐到屁股下。
雪兒抓著石柱的手再次緊了緊,他們到底是怎樣的相處方式?
煙羅又遞進去一杯熱茶,這才開口,“剛才的話,你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吧?錦豐漾是沒有能力弄出這樣的石籠子關你,但他用一座無形的籠子關起了你。而你,從來沒有人聽你的意見,所以你私自跑出了上古,跑出了北元。”
會心暴擊,雪兒像失去了支柱一樣,腿一軟癱坐在了籠子外。
鐘淺淺看看喝了一口的熱茶,轉手遞出了籠子,“你要不要喝口茶慢慢說來聽聽?”
雪兒抬頭,像下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樣認真說道,“有西瓜汁么?我只喝西瓜汁。”
……
夏雪竹終于到了端王城。
她也覺得終于想通了一些問題。
這一路一直有影衛跟著,不時地還跟她玩捉迷藏,這些她不介意。影衛無處不在,她能一時擺脫逃脫皇宮已是成功了。她也沒想過一路完全擺脫影衛的。但問題是,影衛既然能一路跟著她,那么君無安那里一定是得了消息的,那他為什么沒有反應?
路途中間,影衛雖然也會做要捉拿她回盛京的樣子,但整體給她的感覺更像是在護送她一路到端王城似的。
搞什么?是預示著君無安就在端王城等她?等她自投羅網,然后在她面前囂張宣告: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雖然出行的目的是為了睡個安穩覺,這一路安穩覺也睡足了,但愿望滿足的夏雪竹不服輸的念頭又冒出來了。
她憑什么按著他的劇本走?
她偏不
端王城,她來了,但她不準備留下。她要穿城而過,去北元的通城。
哦呵呵,君無安,你就在端王城等到花兒也謝了吧。
……
雪兒的故事,簡直就是灰姑娘的豪華進階版。
不過一個小小農戶的二女兒,沒有大姐的懂事能干,也沒有小妹的乖巧可愛,她幾乎是被人遺忘的存在,包括被她的父母遺忘,于是她被迫養成了清冷的性格。準備隨便清冷的活著,再隨便清冷的死去。
直到某一天,錦豐漾找到了她。
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暈倒了,再醒來時,她住進了曾經做夢都不敢想過的皇宮,身上穿的是這輩子都不敢想的綾羅綢緞,入眼的是豪華奢靡,走哪兒都有一群人侍奉左右,輕咳一聲,太醫院的權威們能像被捅了馬蜂窩似的馬蜂一樣蜂擁而來。
她從僵硬到適應,從無可適從到麻木不見。
她慢慢變得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慢慢變得想說什么就敢說什么,而這些勇氣,她能清楚地知道在過去自己的身體里是絕對沒有的。
她覺得自己在悄悄地改變,包括她的容貌。她原來只能說是清秀,可現在她看到鏡中的自己,都覺得那不是自己了。那樣的天人之姿,就算眼角眉梢間能看到過去的自己,但她知道,那不是自己。
她也從感激那個男人對她的喜歡,到了越來越厭煩,越來越抗拒的地步。
直到某一天,她腦中出現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請問,這堯天有一個叫君無安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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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蘑菇和大哈哈的開月票票~愛你們,么么噠~
話說我真的越來越喜歡自己抽風下的兩個女主產物了試想一下,一個有著過去的記憶,一個有著現在的記憶,當這兩個人同時出現在我們花爺的面前,花爺會生出大小老婆的美感么?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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