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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當時就懵筆了。
李興還對我說,這很爽,問我要不要試試,我直擺頭,說不用了,不用了。
太變態了,不想去回憶這方面的事了。
晚上我和李興睡在同一張床上,我擔心他會對我做出什么行為,我雙手一直都是捂著褲襠位置的。
半夜的時候,我就感覺李興動了。因為那小孩和李興的事對我刺激很大,所以整夜我基本上都沒睡死,李興稍微有點動靜,我立馬就清醒了。
我當時是背對著李興的,過了一會兒,李興就在我屁股位置磨蹭。
我趕緊移了移身子,問他干什么,李興笑呵呵地說,要不要一起玩玩,我說玩錘子,李興還是嬉皮笑臉地說,就是玩錘子。
我完全不敢睡覺了,就一直和李興聊天,聊到第二天早上上學。
那時候我對同性戀沒什么概念,可我覺得兩個男的搞在一起太惡心了,我接受不了。
就因為看了李興和那小孩的事,害得我很長一段時間睡覺都得把褲襠捂住。
第二天去學校的路上,李興讓我別把他昨晚做過的事對別人說,我讓他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我很納悶,問李興怎么喜歡男的,李興說男女我通吃,但我不像你,那么丑的女的我是看不上的。
我懶得給他解釋。
李興那晚干小男孩的事,我一直守口如瓶,到目前為止,從未告訴身邊任何人,這是第一次說。
大嘴巴在馬路上遇見僵尸被嚇昏迷的事后來也是越傳越厲害,鬧得人心惶惶,于是,我們又放了一個星期的假。我估計到現在為止,我們當地很多人都還不知道大嘴巴昏迷的真相。
僵尸事件之后沒多久,我們當地又出現了一個怪事,很多大人會在趕集之后收到一些紙張,上面寫著什么世界要面臨什么大浩劫了,你看見了這內容必須要傳遞多少個人才能保平安,否則多少天之后全家就會遭遇什么不測。那時候大人趕集流行背個背篼什么的,那些紙張一般就是裝在背篼里。后來更離譜、更變態,這種紙張簡直是隨處可見,什么墻壁上,什么樹上到處都是,而且那些紙張上面還標明了,看見了這些紙張的人必須要手抄多少份傳遞多少人,否則全家會怎么怎么樣后來,這種可恨的事就開始蔓延到了各個學校,經常就是這種情況,摸下自己衣服、褲子口袋或者翻開課本就會發現手抄版本的詛咒條。
這玩意就跟現在有些群里發的垃圾詛咒廣告差不多。
我懷疑僵尸事件以及這詛咒人的破玩意都是那b什么什么功搞出來的,因為這詛咒紙條橫行了一段時間之后,傳福音的人士開始大規模出現了,挨家挨戶的傳教。
我同桌大嘴巴當時真的很單純,或者說她膽子小。她收到一張詛咒紙條,可她又不敢傳遞給別人,于是她跟我商量,她把詛咒紙條先塞給我,然后我再塞給她,她再塞給我意思就是按照那詛咒紙條說的傳遞次數辦事,紙條上說傳遞多少次,我們就相互傳遞多少次。
其實大嘴巴不知道,她收到的那張詛咒紙條就是我塞到她課本里的。
我就慫恿大嘴巴去塞給其他人,比如說張燕,然后我就各種說張燕的壞話,更離譜的是,我說那詛咒紙條很有可能就是張燕塞給她的。我還給大嘴巴打友情牌,說我對她那么好,給她買衣服什么的。
我當時塞那詛咒紙條給大嘴巴的時候還是挺聰明的,我怕大嘴巴會懷疑我,所以我寫字的時候都故意寫得很潦草,與我平時寫的字跡完全不一樣。
我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讓大嘴巴把詛咒紙條塞給張燕,但內心也沒怎么多想,最主要是我覺得大嘴巴不敢這么做。結果哪知道她那次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還真做了。
大嘴巴是把紙條塞在張燕一本書中的,但是她放了那詛咒紙條也沒告訴我,我是后來因為張燕發飆才知道的。
那天中午放學,張燕舉起一張紙條,大吼大叫的,說那紙條是誰放在她書中的。
班上自然是沒人承認。
我當時心中還暗喜,活該,但始終沒往大嘴巴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