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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外出辦事未歸和常年閉關(guān)不理俗務(wù)的一些老祖,天元劍宗的殿主堂主都已聚集于此。
正位上,天元劍宗掌門徐然高高安坐。
他身著一身明黃長袍,氣度非凡,面容俊美,奇怪的是看上去明明二三十歲年紀,但全身都透出一股滄桑,讓人覺得面的的是一座古老巍峨的山峰。
“剛才血劍殿已經(jīng)把具體情況通報了一遍,說說吧,各位對此次事件的看法。”徐然淡然清幽的聲音傳遍了整個議事廳。
眾人一陣沉默,這時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有什么好說的,天幽宮此次敢襲擊我宗三支運送金牌弟子的隊伍,那就是要開戰(zhàn),他們要戰(zhàn)那就戰(zhàn)。”
眾人都看向說話之人,只見華麗的高背座椅上,一個宮裝絕色女子懶懶散散的斜靠在椅子上,正是給了封寧鐵牌信物的尹天聞。
尹天聞乃是天元劍宗‘鋒劍殿’殿主,專司對外戰(zhàn)爭,用她這個暴力女來負責對外征戰(zhàn)還真是再合適不過。
“尹殿主說的是,打肯定是要打的,但問題是怎么打?”一個陰冷聲音傳來。
卻是一個身披紅色斗篷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陰鳩消瘦,正是負責情報刑法的‘血劍殿’殿主朱紅宇。
“我宗和天幽宮早就是死敵,自從他們被我宗趕到海外,就無時無刻不想著重回東陸,這次的事件可能就是他們行動的前兆。”
朱紅宇接著道:“當務(wù)之急是要查明他們的動向,還有他們此次行動的情報來源,我宗運送金牌弟子的隊伍行跡一向隱秘,這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出去的。
此次他們分三路同時襲擊了運送金牌弟子的三支隊伍,時機情報把握準確,可謂準備充分。
竟然有兩路成功擊殺了我宗新進的金牌弟子,要說沒有內(nèi)奸提供消息和幫助,我第一個不信。”
朱紅宇語氣越發(fā)的陰冷。
尹天聞左手撐著腦袋,慵懶的說道:“不是說有一路抓到了個內(nèi)奸么,不過好像被打死了,可惜。”
這時一個尖銳蒼老的女子聲音傳來,“老身正要向掌門及各位說明此事,傳回來的情報上說,那被打死的內(nèi)奸竟然是我唐家的人。”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紫色華服,白發(fā)蒼蒼的的女人,這女人雖然白發(fā)蒼蒼,但看上去卻是中年模樣,這人正是護劍殿殿主唐春玉。
“這簡直荒謬至極。”唐春玉怒道。
她臉色鐵青的道:“那被殺死之人,是我唐家最天才的小輩,從小受家族宗門培養(yǎng),怎么可能會背叛宗門。
朱殿主,你下屬血堂可曾查到我家那小輩以往有什么可疑之處,他從小就在家族中長大,哪里有機會接觸天幽宮的人。”
朱紅宇道:“到是還沒有查到什么。”
唐春玉理所當然的道:“這不就結(jié)了,我唐家的人怎么可能會背叛宗門,他背叛了有什么好處?”
“聽說殺了我那侄孫的乃是一個外門鐵牌新人,也是這個新人說的他勾結(jié)天幽宮背叛宗門的?”唐春玉臉色鐵青的道。
“朱殿主,這個鐵牌新人的底細你查過了嗎?別不是這個新人有問題,故意污蔑我唐家之人。”
朱紅宇沉吟道:“這人來歷到是有些奇特,是從那被宗門放棄了的齊州出來的,名叫封寧……”
朱紅宇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百無聊賴的尹天聞,道:“是尹殿主發(fā)放的外門鐵牌信物,讓人把他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