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不及了吱!”
就在鋪天蓋地的喧雜中,晏栩眼前發黑,喉嚨滾燙,肺部劇烈灼燒,每口呼吸嗆著一絲血氣。
那瞬間如同電影慢鏡頭回放,一只纖纖細手伸進了他的外衣口袋里,夾出了手機。
“2秒……”
冰冷的血液伴隨著深深絕望和濃烈的悲愴沖上晏栩頭頂,一顆水珠滑過倏然眼前,夕陽的最后一抹紅色、隨風飛舞的綠葉和一棟棟亮著窗燈的教學樓在模糊的視線化為斑駁色塊。
晏栩喉嚨一滑。
來不及……來不及……
他終究還是失敗了……
就在冰冷機械音剛剛發出一個音0.01秒,聲音戛然而止——
慕如笙道:“你別急……”
“你要吃飯!”晏栩紅著眼睛怒吼,“六點一刻了!你要吃飯!!”
慕如笙面色蒼白:“不,我被你顛得想吐……”
·
九月初的北京城還沒有徹底轉涼,一樹一樹的紫花在道路兩側盛放,涼風一刮,帶起紛紛揚揚的花瓣。
“我在你面前說了無數次我是混蛋,每一次我也都是真心的,”晏栩摟著慕如笙,用滾燙的掌心輕揉她的胃部,“可我他媽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真心總能傷害到你。”
他低頭注視著慕如笙頭頂,語氣溫柔,聲音低沉,不免覺得如果清華有情話專業,他能以第一名的成績博士后畢業,如果博士后還看分數排名的話。
而慕如笙無動于衷,問道:“你為什么著急回來?”
“你六點一刻要吃飯。”
慕如笙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知道你像一列火車,活成了精準的時刻表,幾點到哪一站吃飯、幾點在哪一站洗澡,可是寶寶,我愛你不是說說而已,”晏栩扳起慕如笙的肩膀,認真凝視著她的雙眼,“你是火車,我就是站臺,站臺不會阻止火車的遠去的方向,站臺只想要火車在時刻表上挽留一點時間。”
他們兩個人緊緊相依,四目相對,瞳孔深處倒映著彼此的面容。某種無法言喻的情感從晏栩心底升起,隨著傍晚的涼風吹過紅墻青瓦、吹過嶙峋枝椏,最終消散在暗點天光之下。
“阻止方向、挽留時間,”慕如笙皺緊了眉頭,“你應該重學一下中文。”
“………………”晏栩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那直說了吧,我把你睡了,我得對你負責。”
“我不需……”
“那你把我睡了,你得對我負責。”
慕如笙愣了一下。
“男人對女人負責,因為男人是強者,女人是弱者,我對你負責,不夠尊重你,因為我們是平等的,”晏栩這輩子腦子都沒轉過這么快,板著一張俊臉,回憶著從公眾號里看來的“如何追到高知女性”“如何讓有文化的女人對你死心塌地”“如何收服智慧女人”等等文章,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那我把自己托付給你,你對我負責,你就是女權先驅者,以后要名垂青史、流芳千古、千秋萬代的。”
慕如笙張了張口,似乎知不知道應該從哪里開始糾正晏栩的話。而小機靈鬼晏二公子總算事摸清了長白山神木的思維規律,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胡攪蠻纏是對付一事一清、刻板守規的最好辦法。
“我知道你有你的節奏,我不打亂你,唯一讓你變化的就是和我做愛,和我吃飯,不吃食堂,吃我做的。”
“‘唯一’的意思是……”
“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跟著魔了一樣喜歡你,但我是認真的,我真想和你上床,每天都上,每時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