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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朋狗友們逃出國的逃出國,蹲監獄的蹲監獄,他還是那個常年占據京城紈绔子弟風云榜榜首、天不怕地不怕的晏老二。
簡而言之,把大G開進故宮里的那孫子要想甩鍋,只要提一句“晏二最近干了什么”,從爺奶到爸媽立刻熄火,還得夸夸自家“小寶貝”乖巧聽話。
晏二公子從小就會仗勢欺人,長大后仗著后臺沒塌就更肆無忌憚搞事情。
尋常人若被晏二少這么盯著,早就渾身打戰,汗毛倒豎了??赡饺珞咸焐楦腥笔?,望著晏栩的眼睛里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恭喜’?”
晏栩咂摸著這兩個字,神色復雜,一口接一口地抽煙,腦子里不知道想什么。半晌,他抽完了最后一口煙,指尖抵著防盜門狠狠碾碎了煙蒂,怒吼:
“我他媽就多余問你這句話!”
說罷,他把剛收完的行李箱一腳踹進客廳,猛地甩上門板,罵罵咧咧往廚房走。
“你不走了嗎?”慕如笙望著他的背影問道。
“走?走哪兒去!老子給你做飯去,”晏栩套上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罵道,“媽個雞的,我被關……我不在這些天你都吃什么了?瘦得跟特么猴兒似的?!?
“體重53.3千克,身高167.2厘米,沒有變化,”慕如笙站在廚房門口,“早餐吃310克三文魚三明治,250毫升牛奶,午餐吃……”
“閉嘴吧你!”晏栩頭更疼了。
他賭十根黃瓜,不打斷這木頭精,她能把金絲猴……金絲猴……嗯……六耳獼猴、那個啥猴和那個啥啥猴的體重都報一遍,以此證明自己和猴兒的區別,還要下個定義——你的夸張修辭用得太多了。
拉開冰箱門,只見體積相等,模樣相似的土豆、洋蔥和圓白菜分層排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顏色還能根據飽和度逐漸遞減。
晏栩對這強迫癥晚期的排列方式早已見怪不怪,甚至還把最外層的一顆圓白菜撕了兩片葉下來和第三排對齊。
“愣在這兒干嗎?我要切洋蔥了,出去,別礙事……欸等會兒!”晏栩側面對著慕如笙,避開了她的目光,先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鼻尖,似乎非常漫不經心、非常不在乎地問道,“那什么,你就不問問我消失這么多天去干嗎了嗎?”
慕如笙平靜陳述:“準備結婚?!?
晏栩一口鮮血哽在喉嚨:“結個雞巴呀結婚!”
慕如笙皺起了眉。
晏栩心一沉,他對她這個表情很是熟悉。
木偶人臉上只有兩個表情,皺眉和不皺眉,代表了她的兩種反應,舒服和不舒服。
她沒有喜歡和厭惡,也沒有快樂或悲傷,對世界的感知只有“Yes
?
or
?
No”。
晏栩時常在夜深人靜時分,魔障似的注視著慕如笙的睡顏,然后狠狠抽自己倆大耳刮子,怎么他媽的就鬼迷心竅了,和充氣娃娃談戀愛都比現在痛快。
“你哪不舒服?”晏栩問。
“你說‘雞巴’?!?
晏栩“撲哧”一聲樂了。
慕如笙這張臉說好聽了是網紅頂配的臉,說難聽了就是天然的整容臉,眼睛大、下頜小、鼻子挺、嘴唇薄,美得中規中矩,本來沒什么辨識度的木頭美人,卻先天“三無”——無口無心無表情,周身仙氣繚繞,整個是一被貶下凡的清冷仙女。
從仙女嘴里說出了“雞巴”這兩個字……
正蹲在垃圾桶旁剝洋蔥的晏栩嘩嘩流著眼淚,笑得卻像羊癲瘋發作的病人,又哭又笑的,看起來精神失常。
“雞巴怎么了,男人不長雞巴不能叫男人,男人不說雞巴也不能叫男人,”晏栩剝完洋蔥皮,送到水龍頭下沖洗,順口胡說道,“雞巴,可大可小,可軟可硬,可暖手可傷人,白天晚上都能讓你爽?!?
“我不舒服。”
“扯淡!”晏栩道,“摸著你的良心說,老子哪回沒讓你爽哭啊?哪個小王八蛋一到點兒就躺平張腿的?哪個小王八蛋不爽三次就不睡覺的?”
慕如笙:“你偷換概念?!?
“哈哈哈哈哈,行,你不爽我就不說了,”晏栩壞笑擦干陶瓷刀,“大雞雞、小弟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