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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齊動,一陣亂舞,云戰的手指就那么點在她腦門兒,秦箏的四肢等于在半空劃拉,看起來很是好笑。
顧潛之搖頭輕笑,這么多年,他還從未見過這種場面。
遠處的小桂和曹綱也覺得萬分丟人,不忍直視。
“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不是我的對手。”收回手,云戰看著秦箏累的通紅的臉蛋兒悠悠道。即使他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但從他的眼睛里看得出他很開心。
“三腳貓的功夫也足夠殺人,只是殺不了你罷了。”氣憤,她這不止是武功被否定,還等同于被羞辱了。
云戰沒說什么,但很明確的在用眼睛鄙視她。
轉身離開,秦箏氣哄哄的走回去。小桂嘖嘖的嘆著,丟人丟大了,好多人都瞧見了。
一屁股坐在輪椅上,曹綱以極快的速度推著輪椅離開,丟人之地不宜久留。
后山,曹綱與秦箏在近身搏斗。這個曹綱也不是很擅長,不用兵器,單靠雙手,他并沒有學多少。
但就是他不擅長,對付秦箏也綽綽有余,可想她這等級如何能對付云戰?
順滑的長發簡單的綁在腦后,秦箏滿臉的汗,這個東西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學會的。
手臂相撞,曹綱的骨頭十分硬,撞的她手臂生疼,一時間好像骨頭都在抽筋。
“停!啊,疼死了。”喊停,秦箏原地跳腳甩手臂,她本就皮膚特別白,有時輕輕捏一下,那部位就會瞬間變紅,她估摸此時她的手臂已經不能看了,有可能已經腫起來了。
曹綱收手后退幾步,“小姐不用著急,習武本就不能急,需要天長日久的累積。”
“是啊,我丟人也丟的天長日久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遙想那天,她就覺得不堪回首。被云戰用一根手指頭就制服了,她還一陣手舞足蹈亂蹬亂踹,發瘋一樣。
“小姐想太多了,不會的。”曹綱也說的沒什么底氣,因為確實挺丟人的,盡管王爺的表情看起來很開心。不過曹綱想,那肯定也是覺得秦箏太搞笑了。
“曹綱,你是不是也打不過云戰?”微微仰頭看著曹綱,通紅的臉蛋兒上汗濕濕,不過那栗色的眸子卻是亮的很。
“王爺武功造詣極高,恐怕沒人是他對手。”曹綱也承認,并且言辭之間表現出了若有似無的佩服。
“所以,我是甭想打過他了。”搖搖頭,她這輩子是別想了。
曹綱沒說話,但可想是同意這說法的。
“幾天后咱們就離開這兒前往天陽關,那里條件不是很好,小姐還要做好準備。”云戰有十幾萬大軍,整個西南大營無數,他不會于一個大營久留。
“聽說了,處于高地,是個軍事重地,易守難攻。”但海拔有點高,容易讓人缺氧。
“一條黑水江分隔,對面就是東齊,那里相對來說也很危險。總是會發生小規模的沖突,突襲,絕不是這里能相比的。”曹綱說著,看樣子他很鎮定,但其實從他眼睛里能看出他也隱隱興奮。
秦箏懂他,唇角彎彎,“自來到這軍營里,你連兒子都不想了。”
曹綱也一笑,他不經常笑,所以看起來很怪異,“他已經長大了,應該學著做一個男人了。”他那么大的時候,已經開始習武了。
“但就是他變成了一個男人,也需要你啊,給他們娘倆兒寫封信吧。”家庭啊,果然是人最溫暖的港灣。
曹綱點點頭,其實他也很想他們。
“曹綱,你有沒有想過,咱們在這兒,有可能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自那天那一瞬間的畫面之后,她再也沒看到過關于自己的畫面。她看別人可以隨時隨地進入狀況,但關于自己,都是隨機的,她強迫不了。
“小姐可是看到了什么?”聞言,曹綱不禁一愣。秦箏如此說了,就說明肯定是看到了什么。
“還不清楚,等我看清楚的時候再告訴你。來吧,咱們再來一局。”起身,秦箏愈戰愈勇,她就算對付不了云戰,也決不能再敗在他一根手指下了。
曹綱向前兩步,隨后停下道:“小姐,你是女人,打不過男人也是正常的。”關鍵是,其他男人也打不過云戰啊。
眨眨眼,秦箏搖頭,“不是打得過打不過的問題,起碼我能和他過一招也算我贏了,但事實是,我打不過他一根手指。”
曹綱頓了頓,隨后抬手擺勢,他沒什么可說的了。
一招一式,秦箏攻擊,曹綱以手臂擋,近身搏擊,憑的就是力量和技巧。
但這些,倆人都沒接受過訓練,所以,他們也根本沒想過,便是秦箏最后能打敗曹綱,也還是未必能打得過云戰,因為他才是專業的。
☆、032、土皇后
一大早,曹綱出現在帳篷里,秦箏與小桂剛準備用早餐。
“這么早?”往時,曹綱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小姐,剛剛屬下去見了王爺,他要屬下問問您,接下來的半個月之內,可都是黃道吉日?有沒有不宜出行的日子?”曹綱也顯得有些為難,他也不是這鐵甲軍中的任何一員,實在沒必要給云戰跑腿兒。
秦箏也擰起了眉頭,“他問我有沒有黃道吉日?”這人有病啊,她又不是算命的。
“是。”點點頭,曹綱確定。
“我又沒有研究過周易,我怎么會知道?這個人、、、你去告訴他,接下來半個月是大大的吉日,適合洗澡出恭搬家拆遷娶媳婦生孩子,萬事皆宜沒有忌諱。”不知道玩的什么鬼把戲,問她黃道吉日,嘖嘖。
“是。”曹綱就猜到秦箏會不耐,果然。
曹綱離開,小桂睜大眼睛盯著秦箏,“小姐,你說都是黃道吉日,要是在半路上出什么事兒,王爺會不會讓你負責?”
“憑什么我負責?我管得了我看得見的,我看不見的人還得我負責?笑話。他就是故意的,來提醒我那天以一根手指制服我有多威風。”放下筷子,她沒胃口了。
小桂暗暗撇嘴,“王爺還不至于那么無聊,那件事他肯定就當做一個笑話了。”
聞言,秦箏直盯盯的看著她,小桂在她的目光中噤聲,不過沒悔意,她就是那么認為的。
“你說的對,其實他就覺得那是個笑話。”嘆口氣,秦箏反復握拳,這幾日不斷的與曹綱過招,她的手臂紅腫不退,但力量確實增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