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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還沒有從這種恐懼中回過神來,便感覺到他耳邊吹過一陣陣的陰風(fēng),可是在這封閉的環(huán)境中,是不可能有風(fēng)的,那么,這陰風(fēng)……
王新恐懼的看向了他身邊那具冰冷的尸體。下一瞬,他就爆發(fā)了身體最后一絲的潛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坐了起來,他不敢停頓,急忙離開了這個棺木。
直到離開了棺木,他腦海中的畫面依然定格在那具冰冷的尸體上,那是一張女人的臉,而除了詭異的笑以外,她的嘴唇居然在蠕動。
王新的雙腳終于是著了地,雖然有些發(fā)軟,可是總算有了踏實的感覺。那種躺在棺材中的滋味確實讓他不好受,只是他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手至今還扶著棺木。
當(dāng)王新想到這些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十分鐘,在這十分鐘里,他除了恢復(fù)體力以外,就是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只是這里除了時鐘的聲音,并沒有什么其它的聲音。
然而,他微微動了動手指,才發(fā)覺他的手依然放在棺木上,他急速的抽離,只是他的觸感似乎感覺到了棺木上刻著什么字,他很確定那是字,這就是漢字和圖畫的區(qū)別,這根本就能分的清楚。
他雖然恐懼,可是那種好奇心還是讓他忍不住的碰到了剛才的地方,他收起了手掌,改成了手指,沿著凹凸起伏的筆畫刻印著,這種刻印是心中你刻印,可以直觀的感覺到這到底是個什么字。
字只有四畫,一橫,一豎,一撇,一捺。
當(dāng)然了,這個字很容易猜到,是個木字,王新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意思,是一個人的姓氏,還是名子,又或者是其它什么的,可是他一想到張萌當(dāng)初和他說的話,他就覺得這個木字并沒有那么簡單。
記得張萌當(dāng)初說過,趙東和白靜一年前闖進(jìn)C樓那不存在的第四層,也看到一口棺木,而那棺木上刻著的也是個木字。
可是這木字的旁邊好像還刻著什么東西,然而那并不像是字,更像是一個圖畫,這里這么暗,王新就算是湊到了眼前都看不清楚。
而他的所有的東西,包括手電之類的照明設(shè)備都在張萌的包里,他現(xiàn)在和張萌他們都走散了,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照明的設(shè)備。
他輕輕的撫摸了這個圖畫,從那曲折的線條看來,這是一副復(fù)雜的畫,王新就算是繪畫大師都不可能從這線條中猜到這是什么。
突然,他想起來,他身上還有一個東西可以照明,那是他鑰匙扣上的一個小飾品,有一個小手電的功能。
他摸向了自己的腰間,幸好還在,他試了試,還能亮,暫時只有靠這個小飾品給他提供光源了。
他匆匆取下了鑰匙扣,用小手電照向了那副畫。那是兩個人的身體交織在一起的圖畫,而這種交織是身體完全扭曲的纏繞,就像是一股麻繩,像擰麻花一樣把兩個人擰在了一起,看那圖畫中的兩個人,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更奇怪的,是這兩個人被困在一個形如種子的封閉圓圈中,而在這個種子的外面,卻是刻著一朵花,只有花卻沒有葉子。
那是一朵彼岸花,是世界根本不存在的彼岸花。
然而,就在王新盯著這副畫出神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來自上方一道陰冷的目光。
這是一種內(nèi)心的感覺,就像你在夢中,有人盯著你你會有感覺一樣,王新瞬間抬頭,看到了那個棺木中的女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正在用那個沒有瞳孔的眼睛盯著他。
“啊!”王新大叫了出來,腳下一軟,卻是跌坐到了地上。
即便如此,他也在向后退著,這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活著的希望,他才不會坐以待斃,他在用自己的意志在堅持。
只是他的手卻碰到了那個時鐘,那是帶血的時鐘,是一切詭異事件的根源。
時鐘響,活人亡,這根本就是無解的局。這才是真正令人畏懼的東西。
王新縮回了那只碰到時鐘的手,他看到了那時鐘的時針停留在了23時59分,只差一步,就能跨過24時,只是這一步,卻如同天塹一般。
“滴答,滴答,滴……”
時鐘的聲音驟然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