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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萌看來,此刻的王新與她所認識的王新并沒有什么不同之處,只是眼前的王新神情有些呆滯,再加上那種詭異的笑容,直讓她的心底發毛。
而王新只看了他們幾眼,便和小女孩走向了密林之中,再也沒有回頭看他們哪怕一眼。
“王新,你去哪?”張萌急切的叫道,她甚至有一種沖動,就是追過去攔住王新。而她雖然在靈異社團這件事上騙了王新,可是她對王新的感情卻是真的。
“社長,你冷靜點,他不是王新!”張晨勸慰道。
“不,他是,他是!”張萌大聲嘶吼著,沒人知道她內心的恐慌,她真的怕王新已經遇到了什么不測。
“社長,你冷靜點,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王新。我相信王新肯定會沒事的,你想想看,他住在C樓這么久了不也沒什么事嗎。”許慧茹和張萌的關系一向很好,她也在一旁勸說道。
只是張萌此刻情緒早己失控,她已不能去正常的思考問題,她從沒有喜歡上一個人,王新是第一個,也會是她惟一的一個。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一旦愛了,就會奮不顧身,哪怕最后的結局是飛蛾撲火,她也寧可選擇滅亡。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張萌,一個靈異社團的社長,何時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軟弱,只是現在的她,去早己痛哭起來,眾人傻愣了半天,竟不知如何安慰。
“張萌,你別這樣,王新一定會沒事的,你要相信他。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王新,這多耽擱一秒,王新就多了一份危險!”許慧茹扶起了埋頭痛哭的張萌。
她對張萌的稱呼不是社長,而更像是朋友之間的安慰,畢竟張萌現在的狀態只是個小女生,一個痛失愛人的小女孩,不是那說一不二的社長。
許慧茹的話或許真的起了作用,張萌直直的站了起來,雖然面容上依然有淚水的痕跡,可是眼晴早己恢復了神彩。
她現在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救王新,即使用她自己的命去換,她也要保證王新的平安,那是她的愛人,是她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她不能讓王新出事。
“現在怎么辦?社長!”許慧茹問道,那個社長兩字是她故意說出來的,目的就是讓張萌認清自己,這本身就是一種自我暗示的方法。
張萌想了想,又對照地圖看了看,選擇了一個方向,眾人繼續深入,而她選擇的那個方向竟然是后山最恐怖的祭壇所在。
王新現在處境也很復雜,一方面他看到了自己夢中到過的墓地,另一方面,那滴答聲似乎依然在他的身后。
而那種滴答聲所預示著的是死亡,在生死面前,王新的潛能似乎爆發到了極致,只是他感覺到他的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牢牢的吸住了一般,根本就無法動彈,他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掙脫束縛。
突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最深的恐懼,只見那石碑上用鮮血寫成的“林想之墓”四個大字,竟然出現了扭曲,那血液分明一滴滴的滴落在墓碑前的沙石之上,王新順著這血液看去,赫然驚慌,他掙扎的更厲害了,只是這里就像有著無形的枷鎖讓他無法掙脫,王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血液化成的蟲子向著他蠕動了過來。
血蟲,王新曾經聽老家的長輩提到過,這是尸體腐爛以后,尸蟲的進化體,而出現這種蟲子的機率微乎其微,這需要特定的時間和環境,每個尸體只能進化出一只血蟲來,這一點是肯定的。
可是,王新眼前的哪是一只,那是一群,這血蟲并不是誰都能見到的,王新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現在己由不得他多想什么,那第一只血蟲己碰到了他的手掌。而在這第一只的后面,還有更多的蟲子己離他很近很近。
王新不想放棄,他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他不能讓血蟲進入他的身體,否則這血蟲就會在他的體內繁衍,以他的生命做養料,直至吸干他的全部。
他試著動了動,只是他剛仰起了頭,他竟然看到那石碑上的字己出現了變化,這種變化更是激發了他內心深處的那個恐懼。
這石碑上依然寫著四個字,而王新現在看到的,竟然是“王新之墓”。
世界上有什么事會比看到自己的墓地更加讓人絕望的事,可是王新現在卻真的看到了,他甚至都忘了去躲開血蟲。難道這里就會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嗎。
“噗嗤!”第一只血蟲己經刺破了皮膚進入了他的身體中。王新瞬間感覺到了體內猶如螞爬蟲咬一般。
而他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己經有六只血蟲又進入了他的身體中,算上之前的那只,他的體內已經有七只血蟲。
而他看到更多的血蟲已經蠕動到他的身前,只差幾厘米就會碰到他。而一旦讓這些血蟲再進入,只怕王新的生命會瞬間被抽干。
他掙扎了起來,而這次他感覺到他全身上下都可以動了,他忍著全身的酥麻感,快速的遠離這些血蟲。他清楚的看到他的手上己經出現了皺紋,那些血蟲竟然真的如傳說中的那樣在吸食著他的生命。
只是現在似乎真的己經回天無望,他根本想不到任何的辦法能夠把這些蟲子逼出體外,難道真的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就在此時,王新聽到了他的側前方傳來了一個聲音,那像是農村手推車的嘎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