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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皮鞋聲接近了，一個溫柔的女聲關切問道：“你不冷嗎？”

“冷。”

“過來，我陪你走走。”

溫倩倩猛擦自己的臉頰，而莫羨也知趣的裝作什么也沒看到。

溫柔的女聲，靜謐夜色下溫柔的高跟鞋聲，一切都顯得那么沉靜。

“你是誰？”溫倩倩平穩自己的聲線，問道。

她很害怕是某個答案，這樣只會再一次證明自己的愚蠢。

“我是他的助理，余何的助理。”

跟白天的答案一致，溫倩倩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深深松了口氣。

“她是誰？”

余何抱在懷里，那個口口聲聲說想他的女人，是誰？

是不是也只是某個有些許牽連的人？

“她嗎？你覺得呢？”

“朋友。”

莫羨笑了，“她是余何的女朋友。”

莫羨的笑意動人，黑暗中，光芒卻閃得溫倩倩睜不開眼睛，

呼吸為之一窒，月亮被層層疊疊的黑色薄紗瞬間籠絡，黑色流云的速度之快讓月亮還來不及探頭，就被重疊的嘆息聲壓了下去。

原本以為溫倩倩會脆弱的哭出聲來，但莫羨絕對沒有想到她笑了。

她笑了。

“是嗎。”

寥寥兩個字。

“他們兩人的愛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不知道，大概一年以前吧。”莫羨隨口胡謅。

“我最后再問一個問題，”溫倩倩深吸口氣，吐出來，“為什么他要這樣對我。”

莫羨沉默一會，答非所問，“余何一向是這樣的男人。”

“是嗎。”

又是這兩個字。

“替我跟余何說聲打擾了，我不會再來了。”

溫倩倩留了個自以為瀟灑的背影，實則轉過身的那一霎，她流下了眼淚。

余何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林仲夏扶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對那具誘人的身材不為所動。

沒由來的心口忽然一痛，余何抬頭，他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默默伸出手，手掌觸摸到冰涼的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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