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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忍不住往京城方向看了一樣:“這是……喪鐘?”
寇紅說:“難道有很重要的人死了?”
“難道是圣上?”寇紅很吃驚的說。
宋喜冷冷的說:“風后啊風后,只怕你料錯了一件事,六皇子遇刺受了重傷斷了一臂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其實六皇子根本就沒事?!?
如果這個時候皇上駕崩了,沒有任何遺詔留下來,那么能繼承帝位的,就是二皇子了,可二皇子派人刺殺六皇子的消息沉雪臺應該不會瞞著,那么等二皇子入獄,六皇子身殘,剩下就是才十七歲的十皇子了……
十皇子才是風后真正的兒子。
等宋喜轉過身,卻看到身后的風后不見了蹤影。
寇紅吃驚的說:“不是說她不會武功的嗎?”
“她身邊根本不可能只有水龍王一個人,她是皇家出來的人,我聽說皇族都會在自己身邊養暗衛的,我想風后身邊應該也有不為人知又武功絕高的暗衛。”宋喜有些懊惱的說:“剛才真該一劍殺了她才對,放她走了,只怕會后患無窮。”
他看向來路,剛才的腥風血雨激烈廝殺還歷歷在目:“我們毀掉的不過是她明面上的部分勢力,她真正可怕之處是多年經營的勢力,不可能被我們這一戰給損毀多少的。”
寇紅的手搭在宋喜的肩上:“她是惡你是善,她是黑你是白啊,她雖然是****梟雄,可你也是沉雪臺新秀啊,難道你沒把握徹底的擊敗她,瓦解她,抓住她,用律法去審判她,讓她真正的罪有應得?”
“你說的對,要繼續斗的話,我可不怕她?!彼蜗部粗种泻谏墓聞Γ骸叭绻娴臎]了對手,我還怕會覺得寂寞呢?!?
這個時候臺令領著沉雪臺的人趕來了,看到地上沒有尸體,他的心情很復雜,說不出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些失望,他問宋喜:“你沒事吧?”
“被她跑了?!彼蜗哺纱嘀苯诱f了出來:“以她的性格,我覺得她以后會針對沉雪臺作案,我有點擔心。”
“沒什么可擔心?!迸_令拍拍宋喜的肩:“回去吧。”
宋喜說:“對了,剛才的喪鐘……”
“二皇子畏罪自殺了?!迸_令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彼蜗颤c點頭。
臺令又嘆了口氣:“回去吧,這次死了傷了不少,沉雪臺也付出了不少代價,我要做的事還很多。”
“我想經過這件事以后,風后的勢力大減,江湖只怕會重新洗牌,我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祝旗說:“月門主主管那一攤子事,我看宋喜對江湖事這么熱衷,不如就將他分過去吧。”
他覺得宋喜是個麻煩,雖然這次是對付意圖影響朝局的風后,是沉雪臺的本分,可這次他們的死傷也不少,也是元氣大傷。
“祝門主說的不錯,這件事的有些善后工作,還是要宋喜來做的?!蹦蠈m量心里也不太樂意這件事,又一直看宋喜不順眼,也巴不得宋喜去跟月娉婷。
豐度雖然有些失望,可也覺得宋喜這次鬧出來的幺蛾子,不是他能兜得住的,還是把人丟給月娉婷的好。
事兒就這么定了下來,宋喜連休息都沒有就趕著去月娉婷那里賣命了。
當然,經過這件事,江湖上也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明字門的案子也少了不少。
月娉婷稍微清閑了一點,也多了點時間在京城,也就被慎弦給纏上了。
宋喜看著屋里給慎弦喂藥的月娉婷,嗑著瓜子和寇紅咬耳朵:“你說,義父的傷也沒那么重吧?不至于連勺子都拿不起來了吧?”
“剛才你和月門主沒來的時候,他和我在這里嗑瓜子嗑的可起勁了?!笨芗t說:“他要不裝,月門主能經常來看他嗎?我告訴你,剛才那吐血也是假的,你聽說過誰傷了胳膊能吐血的?”
“義父果然有套路啊?!彼蜗沧е芗t的胳膊:“走,趁月門主在這里和義父磨嘰,我也忙里偷閑的陪你逛街去?!?
寇紅挽著宋喜的胳膊往外走:“最近你們好像不太忙啊?!?
“忙其實也挺忙的,不過是月門主讓受傷輕的人出去忙了,像我們這種受了傷的就暫時留在京城養一養,處理一下文書方面的事?!彼蜗矅@了口氣:“我啊,讓我去查案子還可以,讓我寫卷宗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不管要不要宋喜的命,他還是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京城寫。
其實這也是臺令的意思,想著風后現在下落不明的,把宋喜留在眼前放心一點。
六皇子在二皇子畏罪自殺以后被立為了太子,十皇子自請出家為皇上祈福去了,朝局又趨于了穩定。
六皇子一向提倡嚴法明律,當上太子以后更是推行律法的健全和實施,匡一行也因此得到了重用,他既然得到了重要,但凡他覺得有些個不太對的案子,都要找沉雪臺徹查,大部分時候都把宋喜給提溜過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