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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前方的倪晨和周末經過商量決定在路旁等一下蘇澤和白疏言。倪晨站在路邊,看著不遠處的山一座挨一座地矗立在一起。倪晨問:“周末,你覺不覺得這些山很像我們四個?”
周末環視四周,說:“你又要作詩了嗎?”
倪晨不理睬。說:“我很慶幸這些年有你們。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你們身邊了,你們也一定要記得,我是愛你們的。”
周末看著倪晨,金黃色的陽光投射在她頭頂,頭發時不時飄動,從側面看,倪晨就像是個仙女一樣,從正面看,那就更像了。
她真好看。
周末小聲嘟囔:“你要是把‘們’去掉我會更開心的。”
倪晨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問:“嗯?”
“沒事兒!傻孩子,你怎么可能會離開我們呢,”周末摸摸倪晨的頭,“就算真有那一天,哥也會阻止的。”
倪晨沖著周末欣慰地笑,周末揉揉她的頭發,眼神里盡是愛意。
追上來的蘇澤和白疏言停在遠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蘇澤靈機一動,拿起相機,“咔嚓”一聲記錄了這感人的畫面。
十幾年后,周末在書桌前看到這張照片,哭得像個孩子……
美好的旅行就這么結束了,按照原來的路線,蘇澤開車載著三個人回家去,迷路也是一成不變的。這輛車子硬是在別墅附近轉了三圈才開出去。白疏言坐在副駕駛,很不耐心地說:“你的駕照能考下來真是駕校的大bug!”
回去的路上和去時的路上完全不同的就是另外三人的畫風。本來沉睡的靈魂好像因一場旅行被喚醒,白疏言鉆出天窗,逆著風大聲地歌唱,倪晨和周末在車內看著她半拉身子,忍不住地咯咯笑,蘇澤看看后視鏡,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廣播里放著廣場舞熱曲,蘇澤一度想關掉,可白疏言死活不肯,蘇澤也順從她,因為想要看她高高興興的樣子,哪怕再瘋一點都沒關系。
回到了那個人潮涌動的市區,四個人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每天窩在家里看電視、打游戲。關于買菜這種事,從早晨白疏言使喚蘇澤,到中午蘇澤使喚周末,再到下午周末使喚蘇澤,最后白疏言生氣了,收拾好行頭,踩了一腳蘇澤出了門。
白疏言在菜市場討價還價,她現在也可以算是半個專家了。西紅柿都要至少對比三家才決定買還是不買,蔥還是要到老地方那里買,那里的老板實在,而且跟疏言混了個臉熟,說不定還會便宜幾毛錢。
勤儉持家,是她辛辛苦苦學會的技能。
得意地提著滿滿一袋子的菜回家,轉角處突然又碰見了那個男人——下巴上有胡茬,臉上有刀疤。白疏言下意識地躲在一堵墻后面,她壯起膽子露出一只眼睛看向那里,這傷疤男像是個特務一樣在和誰接頭,對方戴著鴨舌帽,口罩遮住了半張臉,穿著一身休閑裝,個頭不小,雖然看不到臉,但感覺這個人是個有錢人,同時也是個有文化有素養的人。
傷疤男左右環視了一眼,白疏言立馬躲回去,慌慌張張地跑回家去了……
夜色漸濃,四個人又圍坐在一起看節目,一邊看一邊聊天。
“哎對了,你們臺長是誰啊?怎么我從來沒見過?”白疏言橫躺在沙發上,嘴里叼著半袋酸奶。
“別說是你了,就連我,也沒見過。”倪晨說。
“我們臺的臺長名存實亡,實際上是簡言之在控制整個大局。沒看藍莓姐有時候都會受氣么?”蘇澤說。
“你們沒見過臺長?”周末作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另外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周末接著說:“我見過啊!不過話說臺長也真是挺怪的,上次我只是去了趟財務部,路過臺長辦公室,剛好看到他出去,不過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臺長,因為我當時還向他問了個好,可他完全沒理我啊!”
“這不重要,臺長長成什么樣子?”倪晨探著腦袋,很好奇的問。
“挺奇怪的。我只記得他臉上有一道特別長的疤。是不是以前做過什么手術毀了容啊?”
“臉上嗎?”白疏言問。
“是啊,我當時仔仔細細看了他一眼。可把我給嚇壞了。”周末答。
白疏言和蘇澤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瞬間感覺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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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近太忙啦!此刻正在熬夜趕稿子,望大家理解。感謝支持!感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