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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簡言之到底什么來頭?”
“你不知道?”倪晨歪過頭說,“她是臺長私生女啊!”
“呵呵,難怪……這么猖狂!”
倪晨聳聳肩,表示早已習(xí)慣。
此時的大明星修思磊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老板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外面披著件外套,西裝革履很是帥氣。他習(xí)慣性地轉(zhuǎn)動手上的戒指,思緒萬千。老板姍姍來遲,到了辦公室就憤怒地關(guān)上了門。他坐在修思磊對面,殺氣騰騰地看著他,而修思磊卻毫無反應(yīng)。
老板就這么盯著他,敲敲桌子引起修思磊的注意。修思磊緩緩抬起頭。四目相對卻也無言以對。
“你什么時候能改改你的臭毛病,”老板說,“從小我就教育你,要沉住氣。二十多年了你還是沒學(xué)會!”
“子不教,父之過。”修思磊看看對面的老板,理直氣壯。
這老板正是修思磊的親生父親。聽到修思磊說這樣的話,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不想拍的戲就別叫我接。你知不知道每天給你掙錢有多累?”修思磊反過來責怪。
“行了。你最近休息一段時間。把你二叔的事處理掉。”
“不干。”修思磊斬釘截鐵地拒絕,站起身來就很憤怒地朝門外走去。他雙手叉腰站在走廊里很久,接到了一通電話。
“思磊哥,我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做了。”電話那頭的女人聽起來就是個美女。
“等我通知再做下一步。這兩天先別煩我。”修思磊掛掉了電話,往窗外看去……
微涼的晚風輕輕掠過白疏言的長發(fā),一襲波西米亞風的長裙給她的氣質(zhì)加了不少的分。她在小徑上散步,花香、鳥語、蟲鳴,一切都來得剛剛好,讓她覺得脫離了快節(jié)奏的生活無非就是萬幸中的萬幸。當初因為簡言之生的氣在此刻都被這些風景消散掉了。
四個人兩兩結(jié)對在小徑上走啊走啊,時而唱歌,時而游戲,快樂得就像年少時期一樣。回去的時候夜已經(jīng)很深了,四個人相繼睡下了。萬籟俱寂,白疏言滑開手機,看到爸爸媽媽的笑,自己心里無比地難受。她翻來覆去地怎么也睡不著,決定起身到陽臺去冷靜一下。
走到陽臺的門口,月光幾乎全灑了進來。月亮又大又圓,高高地懸掛在夜空當中。雖是半夜,但卻明亮得有如白晝一般,一個背影直直地站立在陽臺上,吐出的煙圈訴說著他的故事。是蘇澤。
白疏言一步一步地走近他,拍拍他的肩膀,蘇澤立馬把煙藏到身后去。
“別藏了,我都看見了!”白疏言說,“拿來。”
蘇澤不得已把煙給了白疏言,白疏言順勢放進自己嘴里,用力吸了一口,同他一樣吐出煙圈。
“你什么時候墮落到這種地步了?”蘇澤簡直覺得難以置信。
“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白疏言偏過頭看著蘇澤,“再說,誰跟你說抽煙就是墮落了?”
蘇澤緊張得咽口水,不知道該接什么話。
“你每天在電視臺是不是壓力很大啊?”白疏言問。
“還行吧,習(xí)慣了,”蘇澤說,“一開始是很受不了,但我不知道離開電視臺我還能干什么。”
白疏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煙掐了,認真地看著蘇澤,說:“我之前被你們老大停職了。”蘇澤低下頭看著白疏言的眼睛,月光映在她的眼里,就像是映在一眼泉水上一樣。
“所以你一直沒去電視臺,”蘇澤說,“其實我早料到了。怕傷你自尊,一直沒敢直接問你。”
“沒什么的呀。我是很好面子。但是如果每天要面對簡言之的刁鉆任性,離開電視臺倒是件值得讓我驕傲的事情!”
“我的錯,我太著急讓你去工作了。”
白疏言捶捶蘇澤的肩膀,安慰道:“你那是為我好,有什么可自責的啊!”
兩個人并肩站在陽臺上,抬頭仰望著干凈的夜空,成群的星星不停地閃爍。蘇澤側(cè)過頭看白疏言,突然想起白天聽的廣播——“可能某一天在某個湖邊或是花前月下,你就可能不由自主地表白了自己的心意”。他看了看月亮,看了看陽臺上的盆栽,開口道:“胖兒,”疏言側(cè)過頭看著他,“我上次在微博上看到有個博主說,汽車會到站,一首歌會聽完……”
“然后呢?”白疏言問。蘇澤在心里糾結(jié)了好久,他盯著白疏言的眼睛,白疏言疑惑地看著他,又問:“你想說什么?”
“就是……趁著年輕多做點你喜歡做的事,別顧慮太多。”
“所以喜歡一個人就要直說啊!”白疏言順口溜出了一句,然后覺得有些尷尬,轉(zhuǎn)過身,快速朝臥室走,“晚安!”
蘇澤看著匆忙離開的疏言背影,擺擺手,支支吾吾地說了句:“晚安……”
晚安,愿長夜無夢,在每個夜晚安眠;愿路途遙遠都有人陪伴身邊。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就和喜歡的人道一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