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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真的來逼我打掉孩子的,而是表演給霍繼都母親看,一旦霍繼都母親認定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那么我便徹底喪失了進入霍家的資格。
事情都已經變的這樣爛了,我能放過她?
既然暴風雨來,為什么犧牲的只有我一個人?
思維在腦子里飛速轉了一圈,我一哂:“聶卓格,霍太太,在孩子沒有生下來之前,我完全可以告訴霍繼都,這孩子是他的,一個女人用孩子綁住一個男人,這事兒,不少見吧。呵呵,對了,假如你倆想要對我的孩子做什么,我肯定也會告訴霍繼都,你們說他會不會愧疚?會不會”
后面的話沒再繼續,既然這是威脅,其余的就留著給她們想象好了。
霍繼都母親聽完,兩條細長的柳葉眉挑成一道弧線:“莉莉,我真的沒想到你做人做的這么差勁不是繼都的孩子你憑什么拿來威脅他?”
我一張臉笑的異常燦爛,感到威脅了?
人,不能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必須得反抗,絕處逢生是什么意思?無論你被逼到何種地步,都不能放棄希望,你得想出救自己的辦法。
聶卓格也附和:“莉莉你以為你的孩子能逃得過鑒定?”
她這話倒是給了我一個提醒。
我母親說聶卓格不是聶云的孩子,本已經不打算理會這事。
現在想想,聶卓格能這么為非作歹,無外乎于良好的家世,要是這玩意沒了呢?她和聶云不是父女的事實被拋出來呢?
神色微微一變,沉冷下來,抿直唇線,猛的靠近聶卓格,出其不意拔了根她的頭發,攥在手心里。
聶卓格疼的輕吁一口氣,深深怒視著我:“莉莉,你是不是有病啊”
為了掩飾,我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我想看看你頭發是不是和心一樣硬,一樣狠?!?
霍繼都母親也因為我這小動作推門而出,詢問著聶卓格疼不疼。
看著眼前這兩女人一并的生氣,我心里好像輕松了些,又好像另外堵了什么東西。
就在她們準備繼續對付我的時候,沈淖來了,他直接把車子開到聶卓格身后停穩,下車后,走到我身邊,將我護到一旁,提高了聲音:“一群人欺負一孩子?”
聶卓格眉心一擰,五官都扭曲了,當即厲聲:“二叔,你知不知道這女人多令人討厭,你怎么這么維護她?”
沈淖口吻恢復如常,道,“她是我朋友,我在澳大利亞就認識,我很了解她,她不是無理取鬧的女人。”
霍繼都母親抿唇:“呵,處處招惹桃花,沈淖你可得小心了,別自己陷進去了?!?
我知道沈淖不愿意和霍繼都母親多說話,想著自己給她的印象已經很不好了,也不在乎再添一道,便把話接到自己這邊:“這事,不牢您費心?!?
說完,徑直轉身走了幾步,鉆進沈淖車子里。
沈淖在外面又說了幾句,約莫幾分鐘的時間也過來了。
車子發動后,我捏著聶卓格的頭發,嘴角翹起一抹惡毒的微笑。
老天爺不愿伸手幫忙,我只能靠自己了。
家里有聶云的頭發,做dna鑒定根本不是難事,到時候,結果一公布,聶卓格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不過,回想起我母親說聶云是為了報恩才養著聶卓格這么些年,心里又升起了一股不安,假如聶云不承認dna的真實性怎么辦?
還沒來得及把事情想透徹,前排的沈淖便唉聲嘆氣的開口:“哎,在澳大利亞你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現在,處處危險,莉莉。”
“沈淖,你別擔心我,無論這個孩子生不生,我都需要時間考慮”
“你以為聶卓格會放過你,容許你把孩子生下來?”
“我告訴她這孩子不是霍繼都的,不知道她相信了幾分?!?
沈淖沉默了好大一會才開口:“你可以回澳大利亞想清楚,和你母親商量商量,莉莉?!?
和她商量?會有結果嗎?我不確定。
現在,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我愛霍繼都。
以前別人說愛的太深,分手了,會恨一個人,我覺得這理兒在我這根本行不通,即便心里再怎么惱怒霍繼都,再怎么怨他玩我,始終如一的愛著,愛的深沉而又急切。
想著,把心掏出來,掂了掂,對沈淖說:“沈淖,你知道好好愛一個人是什么意思嗎?愛情就像一到數學題,做不來就是零分,做的來就是滿分,有的人靠經驗做完這道題,有的人靠抄襲,有的人靠聰明但是只要你寫,哪怕寫不到最后,老師都會給你一點分的付出和得到真的成正比我想把對霍繼都的愛變成滿分,我不想變成同情分?!?
沈淖的嘆氣聲加重了:“莉莉,年輕時很倔強后來才會懂愛情,是一種奢侈而又復雜的東西,我只希望你做對”
我不再回應——
車子開到別墅,我先行下來,沈淖去停車。
走了幾步,兜里的手機鈴聲往外傳,摸索著把手機掏出來一看,是唐七的號碼——我手機里存儲的第四個人。
咽著口水,把手機塞回兜里,任憑鈴聲一直響。
我在心里告訴自己要是響超過三十秒,便接,不超過,便掛斷。
然而,才幾秒,我便后悔的從兜里掏出手機。
“喂,唐七?!?
也不知道為什么,聲音突然變的顫抖。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打電話給我,一定是和霍繼都有關。
果不其然在,只聽唐七說:“莉莉,你要不要看看霍爺?剛才他和閆迦葉中將在喝酒,遇見蘇嬴何少將,不知怎么回事,霍爺二話不說就沖上去動手了,把蘇嬴何少將打的鼻青臉腫,自己手胳膊上之前受傷的那塊兒也崩開了,傷口慘不忍睹,我都不忍心看但霍爺死活不肯動彈,門一關,把我們都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