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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李在屋里等著,客廳里的巨大黃色擺鐘在滴答響個不停,已經是十一點半了。陳遠錚還是沒有回來。
喬李忍不住了,給陳遠錚打了電話,可惜沒人接。
此前,她已經打了四五個電話了。
十二點,外面終于是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喬李開門,她走到玄關處望出去,院子里,余寄正將陳遠錚扶著,往別墅門口走來。
走進屋里,喬李看著被余寄扶著走進來的陳遠錚,問道:“陳遠錚怎么了?”
余寄沒有回答,他將陳遠錚放倒在了大廳里的麝皮沙發上。
喬李又拉著余寄問道:“陳遠錚這是怎么了?”
“今天秦家酒店的少爺回來了,陳少過去喝了酒。他喝醉了。好了,人送到了,我也就走了。”
“啊?走了?”
余寄已經走到了玄關處。
喬李急忙跟上:“喂,余寄,你走了,陳遠錚怎么辦?”說著,她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某個嘴的不知南北東西的人。
“什么怎么辦?你是他的未婚妻,當然是你來伺候他了。”
“不要,你來。”
“我老婆還在我家里等我呢,不跟你說了。”
喬李吃驚:“你,你還有老婆?”
她一直以為,余寄沒結婚。
“我都三十五了,你說呢?三十五了還不結婚,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余寄說完立刻就走了。
喬李沖著余寄的背影搖搖頭,他來去簡直就像一陣風。
關了門,喬李走到沙發前,陳遠錚的臉有些紅,她走近他,他身上的酒味越發的濃烈。
喬李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陳遠錚,你是不是在裝醉?”
沒有回答。
“陳遠錚,陳遠錚。”
依舊沒有回答。
陳遠錚睡的很香,偶爾會哼唧幾聲。
喬李無奈,他今天肯定是不能洗澡了,既然如此,就直接抬去二樓睡覺吧。
喬李彎腰,將陳遠錚扶著坐起來,剛剛站穩,陳遠錚一個偏頭,帶著喬李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陳遠錚的鼻息盡數圍繞在喬李的耳畔。她停住,靠在陳遠錚的胸膛,能清楚的聽見陳遠錚響亮的心跳聲。
客廳里安靜了許久,忽然,喬李的臉紅了起來。
她將頭移向下方,陳遠錚的一只手,正停留在她的前面。
喬李使勁,將陳遠錚的手挪了個位置。
本來安靜的陳遠錚忽然開口:“好小。”
好小?
喬李冷哼一聲:你大爺,我好歹是個A好嗎?
“陳遠錚,你給我起來!”
睡如死豬。
“陳遠錚,我現在要帶你去二樓你的房間了,你不要再鬧了,否則,你就一個人在這里睡吧。順便,我會給你把空調關了。我熱死你!”
喬李看不見,陳遠錚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好了,我扶你去二樓。”
樓梯上,喬李的腳步聲一步比一步沉重。
天殺的陳遠錚,幾乎將整個身子靠在了她的身上。
好不容易到了二樓,喬李打開房門,將陳遠錚推倒在了床上。
“你大爺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陳遠錚翻了個身,嘴里還說道:“渴。”
“渴死最好了。”
喬李說完,出了房門。
陳遠錚心里打著算盤。
十秒鐘之后,喬李再次進來,她把房里的空調打開,還給陳遠錚端了一杯水。
她坐在床沿,說道:“來吧,要喝水嗎?”
陳遠錚起身,瞇著眼睛找到喬李坐著的地方,拉著喬李的手,喝完了水。
喬李將空了的杯子放在一邊的床頭柜上,剛要起身,見陳遠錚的嘴又在嘀咕著什么。
“怎么了?陳遠錚,你還要說什么?”
可惜,她聽不清。
陳遠錚還在說著什么。
喬李湊近陳遠錚,一把大手就把她帶入了燥熱的胸膛。陳遠錚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她,雙手緊緊纏著她,她無法動彈。
喬李:“陳遠錚,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你給我放手。”
喬李:“陳遠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