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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波和小花雖然共處一室一夜,按黃小波的說法兩人是沒有發生任何關系,這點大遠還是相信的,因為眼神中的純凈還是有的。第二天小花提出要繼續回咖啡館上班,黃小波拗不過,便尊重了小花的想法。黃小波上班順道把小花帶到了咖啡館,照例喝了口濃縮便走了,只是這次他走前曾把咖啡師叫到門口并交待了什么,還和咖啡師小周交換了微訊。
回到辦公室的黃小波,回憶著昨天的事情,覺得挺好玩兒的,生活有時遠比電影或小說更精彩;又挺可怕的,遠來欺凌事件不只發生在胡同里或集貿市場等我們通常認為比較亂的場所,反而發生在我們認為是文明的場合和文明素養高的人身上。最后,黃小波暗下一個決定:還是要盡快給小花找個新的工作,這地方,不靠譜。
想著小花,黃小波竟然無心投入工作了,黃小波明白,自己開始關心這丫頭了。心理學出身的他明白,這東西不分職業、不分年齡、不分富貴與貧賤、不分地域與民族,只關乎于對方有沒有讓你荷爾蒙強化的感覺。這個大遠很認同。
一天很快過去,黃小波沒有再追查“行為強化操控模型”被竊之事,他和“少爺”決定以靜制動,并沒有刻意再追查什么,而是等對方的行動,反正跡底遲早必須揭開。
第二天是情人節,黃小波決定陪小花這小丫頭玩一下,好讓純真的她體驗生活的美好,忘掉生活的不快。他征尋小花的意見,“如果今天我給你一段時間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你會做什么?”
“去歡樂谷。”小花興奮的說。
“現在還冷,那里又都是室外,好玩嗎?”黃小波懷疑的反問。
“聽咖啡哥哥說那、那每年情人節都有游園活動,好浪漫。”小花繼續興奮著,又突然有所悟的問道:“不過哥哥沒有女、女朋友要陪嗎?”
“哥哥太容易看透人心,不太好相處,因此女朋友都離我而去了!”黃小波壞笑著。
“才不、不會,哥哥善良,工作又、又好,一定很多人在搶。”小花臉紅著說道。
“嘴還挺甜!”黃小波回了一句,“不過,真沒有,可以陪你逛逛夜晚的歡樂谷,看看有多浪漫。”
“那我就借哥先用一下,謝謝哥哥。”小花臉更紅了。
“那好,你要先請好假,我下午五點來接你。”黃小波叮囑著。
“好。”小花回應著。
黃小波一天都沒很好的進入工作狀態,以至“少爺”都對他不滿了,“‘爵爺’,我這個新發現,你怎么一點都不興奮?你這樣會讓我失落的!”
“哦,失落什么,你工作就是為了得到我的認可嗎?你是這樣才來工作的嗎?做研究是因為你喜歡,如同珍視你生命質量一般的信仰,與敬業無關,如果你還停留在敬業、讓人佩服或得到別人認可的狀態,我看你的職業生命快結束了。”黃小波回著。
“不帶這樣的‘爵爺’,我就說說你不在狀態,你就懟我這一大堆,這還讓人活嗎?”“少爺”有些抱怨的回道。
“好,你可以再說一遍,我剛才確實有點走神,可以沒休息好。”黃小波突然覺得自己是有點過了。
“好,我發現線上線下‘體驗零售經濟’升級以來,從年這四年是一直是快速上升的,但到了2018年4季度開始,到今天2019年1月,停止了增長,開始停滯了。我就找原因啊,這幾天終于發現,那些所謂的‘體驗零售經濟’代表們可能已被新一波‘體驗經濟’代表們所取代,而這些新一波‘體驗零售’經濟都是些新面孔或這兩年才開進入的創業或創新、創意品牌,但他們在資本的催化下發展太快了,那些我稱之為老的,我稱之為老的啊或者叫傳統的‘體驗零售經濟’代表很可能還渾然不覺,這些新一代的‘體驗經濟’代表我還搞不清楚他們是怎么玩的,有的是一夜之間成名,這樣描述都不為過,年輕人著了魔似的涌向它們,才四年,仿佛就過去了一個時代。”“少爺”用浮夸的表情和肢體描述著他的發現。
“發現了結果,還沒找到原因是吧?”黃小波問。
“是,我覺得接下來這個問題,我可以追一下了,可能會上個頭條吧!”“少爺”自信的說著。
“這東西不能只停留在數據研究上,要去現場,你才會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么。”黃小波建議道。
“其實我與你溝通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因為現場我已經去過幾個代表,比如‘無論何時’、‘心門之間’,但我沒發現這些新代表們有什么獨特的套路,但人就是往里面涌,擋都擋不住的人流,所以才來與你探討。”
“你有親自消費一下嗎?”黃小波繼續問。
“這個還沒有,因為有些產品或服務你懂的,不是我獨自一個男人能消費或能懂的,而有的服務則是我感覺很無厘頭的,我也不是這些品牌的粉絲,對它們為什么有這么大磁場一無所知!”“少爺”一臉的無奈。
“說的這么神奇,看來我要去看看了,這些日子做模型的升級,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去和世界碰撞了。不過說來奇怪,世界變化這么快,我們怎么反而成了后知后覺的一族,這有問題。”黃小波突然微微揚起頭看著窗外的天空,陷入一種懷疑式的沉思。
“這幾天是應該抽出時間出去走走了,看看我們什么時侯起被隔離在主流之外了?”“少爺”看著沉思不語的黃小波,輕輕的迎合了一句。
下午16:45分,黃小波簡單收拾,和“少爺”打了個招呼便匆匆下樓去了,先來到一層快遞箱取了自己訂購的一束鮮花,然后乘電梯下樓取了自己的車,在17:00整準時停在了“逗”的門口。
看到黃小波的車停在了門口,小花紅著臉從咖啡館走了出來,黃小波下車打開后車門,請小花坐了進去,小花一坐進去就看到了車里的花,臉霎時間更紅了。
“哥哥,我們現在直接去歡、歡樂谷么?”小花輕聲問著。
“這時侯去有點早吧,我訂了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黃小波回復。
“吃的不、不重要,隨便吃點就行哥哥,重要是去歡、歡樂谷。”小花小聲嘀咕著。
“我也沒好意思問你,這歡樂谷怎么會有這么大魅力,很好玩嗎?我印象中不就是些大玩具嗎?”黃小波笑著問到。
“晚上游園大、大玩具誰還會玩呢!這在網上都傳開了,很-精彩!”小花用反問做回答。
“那去干什么?”黃小波又問。
“哥哥生活在北京不知道情人節里面會、會有什么發生嗎?”小花本來已恢復正常的臉又紅了。
“什么意思,里面能發生什么?”黃小波疑惑的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紅著臉的小花。
“去-了-你-就-知-道-了。”小花低著頭輕輕丟出一句。
“你這么說我越發好奇了,我還真想看看大玩具能變出什么明堂來了!”黃小波不解的搖搖頭說到。
在小花的堅持下,黃小波取消了原定的計劃,簡單吃個“開封菜”,然后直奔歡樂谷而去。
當車還沒到四環路上的四方橋時,速度就已經慢了下來,直到走不動為止。真是不來不知道,來了逃不掉,前有阻兵,后有追兵,左右被夾了個死死的,只有在車里唉聲嘆氣的份,絕無半點回旋余地。“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坐地鐵過來,雖然也可能會擠,但絕不會困在這里,還可以臨時調整方案,這可好,在路上看星星吧!”黃小波好半天擠出一句話。
“哥哥是等不耐煩了嗎?”小花問道。
“也不是什么不耐煩,只是這種無助的感覺很不好,你能明白命運不能被自己掌控的感覺嗎?就像青蛙坐在井中,想跳上來卻又無能為力。”黃小波解釋著。
“青蛙才不會那、那么想,它為什么要跳上來呢?井里的面積還不夠它、它住嗎?”小花輕聲說到。
“你的意思是你很享受現在的狀態?就此時此刻?”黃小波問。
“對呀,只要是和哥哥在、在一起,在哪里都好。”小花回道。
黃小波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小花,“小丫頭,還挺會說話!”
“我怎么感覺的就怎么說,我不會打彎彎的。”小花急著回道。
“哈哈,我沒有說你是那種世故的會說話,意思是你說話很甜。”黃小波笑著肯定著。
“哥哥是覺得花花在、在說甜言蜜語么?”小花作生氣狀。
“哈哈,你這個小青蛙,讓我怎么說好,我說的挺會說話,本意是想表達和你聊天讓人很開心、很舒服,讓人很愿意和你聊天,在北京我們一般就會稱贊這個人‘你真會聊天’。”黃小波把會說話做了一個到位的解釋。
“哦,那哥哥也不能-罵人吧,是叫我小青蛙嗎?”小花繼續作怒狀。
“哈哈,小青蛙也蠻可愛的吧。”黃小波哈哈大笑著。
“那哥哥是大蛤蟆嗎?”小花突然變得伶牙俐齒起來。
“我怎么可能是大蛤蟆呢?你從哪兒看出來我像大蛤蟆?”黃小波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