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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忠再次使用輕功,踩著灌木頂部,向高大的房子那方而去。在一塊十分干凈的巨石上停下來,仔細盯著緊閉的大門的門楣,只見其碩大的牌匾上篆刻著“幽冥教”三個字。輕輕一躍,落到巨石背后。巨石的周圍長滿灌木,有人經(jīng)過,很難發(fā)現(xiàn)。
夏溪云背靠巨石坐下,呂義忠則是透過茂密的灌木林,目光投向幽冥教大門之處。這里的房子是依山而建,兩邊是筆直的懸崖,要進入幽冥教里面,必須從大門附近經(jīng)過,因此全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
夕陽透過茂密的樹葉,一股股灑在林地里,這里是山頂,因此地面也不潮濕。呂義忠輕輕的坐在地上,身子沒有碰到灌木,目光一直投向大門那里,平心靜氣的聽著周圍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周圍依然沒有傳來任何動靜,將注目光投向斜對面坐著的夏溪云。
只見夏溪云雙眼微微閉合,薄薄的嘴唇微微漏出一點縫隙,鼻子里呼吸勻稱,白皙的臉頰。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在臉上,安然熟睡,顯得十分動人。
“呂義忠啊,呂義忠,現(xiàn)在正是潛伏等待神秘女人出現(xiàn),你在想那些夫妻之事”呂義忠自言自語,“啪”的一聲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然后扭頭把目光繼續(xù)投向那大門之處。
過了兩個呼吸后,聽見夏溪云輕聲說道:“義忠,我剛才聽見聲響,是不是那神秘女人出現(xiàn)了?”
呂義忠壓低了嗓門輕聲說“沒有”,他心里知道,夏溪云剛才聽到的聲響,正是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臉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但又不好意思扭頭過去,讓夏溪云發(fā)現(xiàn)多不好呢。
他輕輕摸了一下臉頰,居然腫了“云兒,你也是夠勞累的,你多睡會兒,要是那個神秘女人出現(xiàn),我立刻叫你。”
聽見夏溪云輕聲說:“還是讓我來看著那邊,你靠著大石頭休息一會兒吧。”
“我這幾天長途使用輕功,在這里打坐調(diào)整內(nèi)息,養(yǎng)精蓄銳。”呂義忠壓低嗓門,挪動了一下身子,盤膝而坐。為了不讓夏溪云過這邊來,發(fā)現(xiàn)他自己臉頰腫了,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種事情。
夏溪云“嗯”了一聲“好吧,我再睡會兒。”
過了一會兒,呂義忠輕輕扭頭,瞟了夏溪云一眼,只見已經(jīng)安然熟睡,他深深一個呼吸,把目光投向大門之處,開始調(diào)整內(nèi)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zhuǎn)眼就進入黃昏,天邊的月亮冒出山頭。
夜幕降臨時,月光照進樹林里。呂義忠的目光全落在幽冥教的大門之處。
夏溪云輕聲說道“義忠,那人來了嗎?”慢慢的挪動身子到了呂義忠旁邊坐下。
“噓”呂義忠做了一個不要發(fā)出聲音的手勢,仿佛聽到了附近似乎有動靜,現(xiàn)在灌木林中光線也比較昏暗,夏溪云也不會看見自己的臉頰腫了。
過了幾個呼吸后,只見遠處有一個人,左右小心的打量著,深怕有人跟蹤,腳步輕輕,正緩緩向幽冥教的大門之處靠近。那個人走到大門前之時,又左右環(huán)顧了一番,縱身一躍上了大門頂部的瓦上。
看樣子,這個人的武功不錯,從地面到大門頂部的瓦上,足有四丈的高度。
呂義忠摟著夏溪云,從灌木林中一躍上了巨石,再一躍踏空落到大門前面的空地,再一躍上了大門頂部上的瓦。舉目遠眺,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見里面矗立著很多高大的房子。遠處一個人影閃過,他一躍落到地面上。
悄無聲息的跟蹤著,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就不會被前面的人發(fā)現(xiàn)。
在巷道里一會兒向左拐,一會兒向右拐,岔道多而復(fù)雜,居然跟丟了。呂義忠一個深呼吸,摟著夏溪云一躍上了房頂,這樣視野寬闊就不會迷路。再一躍,便落到另一間房子的上面,向四周打量一番,依然沒用動靜。接著有再一躍到了另一間房子的上面,依舊四周打量一番,仍然沒有動靜。就這樣連續(xù)躍上十多間房子的上面。
他的抬頭眺望,只見面前一座房子,比其他房子都要高大許多,縱身一躍落到地面,只見這里十分寬敞。小心地邁著步子,深怕弄出一點聲響。
過了一會兒后,走到房子面前,只見一道木門半開著,他和夏溪云輕輕地走了進去。黑燈瞎火的靠著墻壁前進,向右拐了一個彎,徑直走了一段,再向左拐了一個彎,只見有微微的火光,反射在墻壁之上。
繼續(xù)向前輕輕的走著,大約走了近三十米。貼著墻壁,側(cè)眼往里面一看。只見是一間寬而且高大的大廳一般,里面擺放的油盆,燃燒著,把整個大廳照得十分明亮。
而在中間靠墻的位置,擺放著一把華麗的椅子,而在椅子后面是一條巨蛇的雕像,只見巨蛇身子盤繞著,頭顱高高的舉起,大約有兩丈左右高。嘴巴張的很大,吐出的蛇信子,懸在半空。整個雕像栩栩如生,就好像真蛇一般。這樣的雕像,從擺放位置來看,應(yīng)該就是教派的圖騰。
接著從里面?zhèn)鱽碚f話的聲音。
“幽冥教冤死的亡魂,我今天就要帶著喪門針,去血洗四大門派,為你們報仇”。
呂義忠聽見聲音后,眼睛掃視了一番。只見一個人弓身跪到地上,披頭散發(fā)般,背對著他這邊。因為里面的地面比他們現(xiàn)在站的位置矮了許多,剛才沒有注意到在下面還跪著一個人。而且第一眼望去,就被那華麗的椅子和巨蛇雕像吸引了目光。
然后又傳來說話的聲音,而且很悲傷。
“爹,我最后就連你的尸體也沒有找到,讓你暴尸荒野,女兒不孝啊……”。慢慢站起身子,走到華麗的椅子面前,搬動把手。只見椅子下面的抽屜緩緩滑了出來。
呂義忠心想:“那里面肯定存放著喪門針。”摟著夏溪云,跨出一步,縱身一躍想阻止那個人拿走喪門針,只見剛要落到地面,地面的板磚,忽然一下子打開,起一個大洞。想要轉(zhuǎn)身改變方向,已經(jīng)來不及了,直接一下子就落了下去。然后板磚緩緩的閉合,恢復(fù)了原貌。
那個批頭散發(fā)的女人,看不清模樣,哈哈大笑“想要派人跟蹤我,你當(dāng)老娘是吃素的嗎?”十分得意的說道:“你們就下去給蛇當(dāng)晚餐吧,哈哈,哈哈。”把抽屜里的東西全部收好,搬動把手,抽屜慢慢的滑進去。扭轉(zhuǎn)身子,縱身一躍,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