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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并沒有被毒針刺中”說書先生道。
身穿錦袍的男子問道:“那哥哥即然沒有被毒針刺中,又怎么會死。”
說書先生將扇子合攏,輕輕嘆氣“哥哥觸碰到弟弟的尸體,就死了。原因就在這毒針上的毒,弟弟被毒針打中,毒性走遍全身,哥哥觸碰到弟弟的皮膚,因為毒性實在是太猛。哥哥的手也中毒,死了。”
身穿錦袍男子摸摸鼻子“如此說來,這毒可以通過皮膚接觸傳染中毒。”
說書先生點頭:“正是這樣。”
“那其他人要是觸碰到哥哥的尸體,還會中毒嗎?”錦袍男子接著問。
“當然會,要不然天和堂的弟子,只有一個弟子被喪門針打中,怎么會死二十多人。”說書先生說道。
呂義忠聽著這些,回憶起那家農戶與天和堂弟子的慘狀,拍了一下桌子“這喪門針太可惡了,先生,你還知道關于喪門針的其他事嗎?我再加五個銅板。”向碗里放了了五個銅板,心想要是知道其他線索,就可以查出是誰在使用喪門針禍害生靈。
“先生,繼續說”眾人吵吵嚷嚷“我們都再加5各銅板。”
只見碗里的銅板逐漸堆了起來。
說書先生直勾勾的看著大半碗銅板,清了清嗓子“上個月在烏龍派舉行武林大會,出現一個武林高手,居然和聚義堂的林峰、林掌門打成平手。”
圍坐的眾人驚訝萬分,紛紛議論。
“林掌門的武功不是傳言是江湖第一。”
“誰說不是呢。”
“這個武林高手到底是誰啊?”
呂義忠聽到這議論后,心想“這個所謂的武林高手就是自己,他平心靜氣,聽這個說書先生的如何講述。”
說書先生說道:“這個武林高手,內功深厚,不到二十歲。”
“居然有如此奇人,二十歲,就可以和林掌門打平手,這人是誰啊,那么牛。”身穿錦袍男子問道。
“這個人就是烏龍派的逆徒呂義忠。”說書先生說道。
這時圍坐的眾人開始紛紛議論。
“聽說這個呂義忠,和陽大俠的愛子爭風吃醋。而且還殺了陽大俠的愛子。”
“就是啊,聽說上次武林大會,就是處置呂義忠的同黨。”
“殘殺同門,天地不容。”
呂義忠聽到這些人對自己的評價,這也是天下人對自己的評價,他頓時怒火直冒,定了定神,壓住心中的憤怒。
“原本逃走的呂義忠,上次在武林大會上出現了,打傷烏龍門的掌門,又和林掌門打成平手。沒想到這個呂義忠還有同黨,把原本抓住的兩個同黨給救走了。據說,另外救走呂義忠的同黨那個人,沒人看清是什么樣子,是男是女都沒看清楚。”
“啊——”圍坐的眾人傳出一聲驚嘆。
“我還聽說,這個呂義忠很有可能和二十年前的幽冥教,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說書先生說道。
身穿錦袍男子頓了頓“據說幽冥教是邪教,在二十年前被四大門派聯合剿滅,這個呂義忠居然二十歲不到就和林掌門打成平手,想必是練了什么魔功。”
說書先生一拍桌子“這位青年人說的對,其他人也是這么認為的,想必這個呂義忠就是當年幽冥教的余孽,前來復仇的。”
眾人紛紛點頭議論。
“分析的有道理。”
“對,對,一定是這樣的。”
呂義忠聽著這些議論,十分憤怒,他還是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說書先生接著說道:“聽說江湖高手,后天要在白云城內的聚義堂共商大計。”
“啪”身穿錦袍的男子猛地拍桌子站起身“老子接近三十歲的人,資質差,沒有機會拜入門派學武。只在武館學了兩年的拳腳功夫。但也有一顆狹義心腸,熱血男兒。”接著義憤填膺的說道:“呂義忠這個狗賊,真TM不是人,畜生,他是畜生,他爹娘也是畜生,居然使用這么歹毒的暗器,草芥人命。老子要是抓住他,非把他大卸八塊。”
“切,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人家放個屁,就把你打成重傷。”灰衣男子說道。
圍坐的眾人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
呂義忠拍桌子站起,伸手抓住這個身穿錦袍男子的衣服“我也是熱血男兒,假如你是呂義忠。”連續在這個身穿錦袍男子的臉上打了二十多巴掌。以此泄憤,剛才辱罵自己的爹娘。
圍坐的眾人看到這一舉動,均是個個詫異萬分。
呂義忠輕輕松手,抱拳作揖“兄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和兄臺同樣義憤填膺,也是熱血男兒。”他回頭看著另一張桌子旁坐著的夏溪云。只見夏溪云正在端著碗喝茶,“噗嗤”一聲,嘴里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
身穿錦袍的男子,摸著腫得高高的臉頰,滿臉憤怒咬牙切齒“小子,你這是存心找茬。”
呂義忠抱拳說道“我剛才都說了,同兄臺一樣義憤填膺。”轉身和夏溪云朝著馬車的位置走去。
忽然背后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站住,打了人,就想這么一走了之。”
呂義忠緩緩轉過身子,只見面前五個男人站成一排,身穿錦袍的男子站在中間,旁邊站著那個灰衣男子,其余三個男子身穿黑色衣服,年齡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抱拳作揖“請問,五位兄臺,有何指教。”
站在邊上的一個身穿黑衣男子,滿臉嘚瑟的樣子“居然敢打我們大哥,你也不打聽打聽,落水村五霸的名號。”
“是不是專門欺壓老實人,巧取豪奪,那種惡霸。”呂義忠語氣沉穩。
“說吧,你怎么賠錢。”身穿錦袍的男子盛氣凌人。
呂義忠回應“沒錢,你們想怎樣?”
身穿錦袍的男子哈哈大笑:“沒錢,很簡單。我看你那馬和馬車也不足以賠償我的湯藥費。這樣吧,我看你是個熱血男兒,我也不為難你。你旁邊這姑娘,長得挺水靈,讓她陪哥兒幾個共度幾個春宵,然后再把她賣到妓院,才勉強賠得起我的湯藥費。”
呂義忠說道:“你們這是敲詐,休想得逞。”
“哈哈,你以為今天走的了嗎,我想怎樣就怎樣。那又如何?”身穿錦袍的男子得意的說道。
呂義忠抱拳作揖“這位兄臺,我奉勸各位就此作罷。”
“呸”身穿錦袍的男子吐了一口唾沫“放你//娘的狗臭屁,打了我,還叫我就此作罷。你問我兄弟些答應嗎?”
其余四個人均是搖頭,異口同聲“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