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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重志接著又說“當初我摔下懸崖。我以為我死定了。可是沒想到,我剛要墜入崖底之時,覺得一股強勁的掌力從崖底向上打中我。我得到緩沖,才沒有被摔死。當時我被掌力振的昏睡過去”緩緩續道“等我醒來,我發現我躺在一張床上。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后來我們朝夕相處,漸生情愫。幾個月后她懷孕了。第二年生下一個孩子”嘆息的搖搖頭“孩子出生兩個月后,有一天,她和孩子都不見了。之后關于她和孩子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從此杳無音訊。”
“因此,你就化作乞丐,一邊尋找她和孩子,一邊追查打傷師父和小師妹的兇手。”孟彩蝶說道。
“大師姐說的對,正是如此。”袁重志說道。
呂義忠問道“你的意思說,當時我娘帶著我跑了。”
“孩子,你終于認我這個爹了。”袁重志有些激動。
呂義忠又問道“那我娘姓什么,你總該知道吧。”
袁重志說道“我只知道,你娘姓呂,名倩文。”
“哎,只知道名字,不知道她的來歷,就和別人相好,還生下孩子。男人吶,就是這德行。”孟彩蝶說道。
“大師姐有所不知,我當時受傷嚴重,神志不清。太過于思念小師妹,所以把她當成小師妹。”袁重志接著說道“后來生下孩子后,她有一天跟我說,說我在夢里叫著她的名字。之后她就走了。”
孟彩蝶冷笑“你是夢里叫著南宮艷的名字吧。”
袁重志思索著,然后說道“我想可能是這個原因吧。”
孟彩蝶問道“呂義忠,上次你跟我講述誤食天元丹的經過,在這洞里的什么位置?”
呂義忠打量這洞內,輕輕邁著步子,向洞口的位置走去,停下腳步“孟前輩,就是這里。”吹亮火折子,抬頭看著洞頂,只見一根半尺長的石錐掛在洞頂。
“我看看地上”呂義忠拿著火折子蹲下身子一看,只見地上一塊巴掌大的地方凹陷下去。他再抬頭看著洞頂的那根石錐,不像其他懸掛的石錐,下部很尖。而是這根石錐最下部似乎少了一截。
孟彩蝶輕輕踩著地面凹陷下去的地方。
“孟前輩,上面那根石錐會上下移動。”呂義忠盯著洞頂的石錐看。“前輩,那上面會不會是機關。”
孟彩蝶站直身子,腳踩著凹陷的地方,抬頭向上看“果真會動。”她吹亮自己攜帶的火折子。這時洞里更加亮了“妙,洞頂的石錐都是自然形成,不易發現。要同時踩著下面的機關,再看上面的石錐才會發現上面的機關。”。
呂義忠揮掌打掉貼在洞頂的蝙蝠,這樣就不怕上面的蝙蝠被驚飛“這石錐,是往上推,還是往下拉?”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嘗試之后才知道。”孟彩蝶說道。
呂義忠思索片刻后,說道“孟前輩剛才踩著下面的時候,那根石錐是往下移動的,我猜是往下拔動石錐。”他足尖輕點地一躍而上,準備抓住石錐,然后輕輕落到地面上“太滑了,根本抓不住。剛才我跳上去的時候發現,石錐的底部,有四個金屬的東西,似乎中間鑲嵌一個東西,但那個東西好像不在了。”
孟彩蝶思索著,說道“蠢貨,那個鑲嵌在上面的東西,就是天元丹。”
呂義忠一拍額頭“瞧我這腦子。”他努力的回想著,然后說道“既然踩中下面的機關,鑲嵌在石錐頂部的機關自動打開,天元丹掉下來。”他嘴里嘀咕著“這洞應該可以打開,這是機關,可是要怎么才可以打開機關呢?”
“我怎么知道,再試試其他辦法。”孟彩蝶一時也沒有主意。
呂義忠腦子飛快的轉動著,十多個呼吸后,他說道“往下拉不行,就往上推。”話音剛落,往上一躍,手掌頂著石錐往上推,石錐往上移動。但這個山洞還是沒有反應。他輕輕落地后“孟前輩,你踩著下面。”
“嗯”孟彩蝶用腳踩在凹陷的地方。
呂義忠再次往上一躍,頂住石錐往上一推。他落地后,抬頭打量著洞頂的那根石錐,這次石錐被推上去,沒有再滑下來,石錐直接縮進洞頂。他搖頭“我再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
孟彩蝶抬頭打量著四周,臉色變得凝重,仿佛若有所思“或許還有其他的機關。”她話音剛落。
“啪”聽到石塊砸在地上的聲音。
“不好,這洞頂在往下移動。”孟彩蝶驚慌失措喊道。
呂義忠往篆刻“紫月洞”三字的石壁打量著“看,那石壁開在向上移動。”
只見石壁底部緩緩升起,一股涼涼的風,從石壁底部撲面而來。石壁逐漸身高,洞頂一直往下壓。石壁底部漏出一米高左右,里面黑漆漆一片,吹出的風越來越大,他們的火折子的火焰被吹滅,只剩兩個火星子。
呂義忠攙扶著袁重志往里面走,只見整個洞頂直直往下壓,洞口照進的光線越來越暗。
“轟”整個洞頂完全壓了下來,貼著地面。
現在這里漆黑一片,只看見火折子的火星子。洞口被封閉,里面沒有再吹出風,他們吹亮火折子。點燃早已準備好的蠟燭。
漆黑的洞里在蠟燭的照耀下,雖有些暗淡,但洞里的大致情況還是看的清楚。
呂義忠抬頭看著升上去的石壁,足有四米米厚。高高的縮入洞頂,和先前的壓下來的洞頂一樣高。他前后思索著,對這機關的設置,暗自佩服。他左手拿著蠟燭,右手攙扶著袁重志,一直往洞里走,忽然覺得右手變重,立刻側身攙扶著袁重志“爹,你怎么了。”
袁重志蹲著身子微笑著“你叫我爹了。”
“以前我鄰居都說我長的不像我以前那個爹,其實你知道那么多,我心里早就認你了。只是一時改不了口。”呂義忠攙扶著袁重志坐到地上。
“小子,你爹被逆風神針打中,像是毒性發作了。”孟彩蝶俯身抓著袁重志的手腕,掰開手掌“黑色的,毒性非常猛烈。”
“爹,你把手伸直。”我把你手掌里的逆風神針逼出來,話音剛落,放下蠟燭,立刻在袁重志身后坐下,運足掌力,往袁重志后背一拍。
袁重志雙手伸直的前方傳來“叮叮”之聲,仿佛是他手掌里的逆風神針被逼出去,砸在石壁上,被彈開,又落地的聲音。
“爹,你好些了嗎。”呂義忠起身移動到袁重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