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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破空傳來憂傷的笛聲。見一人影從遠處的巨石上踏空飛來。
孟彩蝶感嘆道“八步趕追,好俊的輕功。”
李青瑩依然冷笑“我的大師姐,我才沒有那么笨。”聚精會神吸取呂義忠的內力,沒用注意踏空飛來的人影。
“噠噠”兩顆石子飛來,正好打中孟彩蝶的肩膀,解開了穴道。
然而,那個飛來的人影,卻又踏空飛走,沒有現身。
“哈哈。”孟彩蝶調整內息后,忽然站起身子“師妹,這下如何。”運足掌力“我今天要報一掌之仇。”
李青瑩扭頭看著孟彩蝶“怎么可能。”,滿臉驚恐,擔心被孟彩蝶一掌打中,立刻終止吸取呂義忠的內力。受到內力的反噬,鮮血從臉上的蒙著黑紗處流下。腳尖輕點地,踏空飛走。
“算你識相。”孟彩蝶收回掌力,腳步移動,解開呂義忠和夏溪云的穴道“你的內力被吸走多少。”
呂義忠估算著“只是被吸走一點點。”
“那就好,看來李青瑩吸功大法尚未完全發揮出來。”孟彩蝶說道。
呂義忠感到困惑“孟前輩,這是為何?”
“我無極門的女弟子修煉圣女心經,男弟子修煉的是純陽無極。圣女心經屬于陰柔之功,屬于陰寒屬性,陰寒的特點就是真氣輸出和輸入的速度比較緩慢。因此修煉吸功大法,吸取內力速度緩慢。如果有純陽熾熱內力加以調和,將會大大提高吸取內力的速度。”孟彩蝶緩緩說道。
呂義忠心領神會“這就對了,難怪她大費周章抓住我們,目的是吸取內力的時間較長,中途打斷,會受內力反噬。”他似乎想起什么,然后又說“剛才我聽見,孟彩蝶喊什么八步趕追,我被封穴,動彈不得,沒有看見。”
“你可聽見那非常熟悉而又悲傷的笛聲?”孟彩蝶說道。
夏溪云點點頭。
“如果沒猜錯的話,剛才救我們的人,就是二師弟,袁重志。”孟彩蝶緩緩續道“我師父只收了五名弟子,兩個男弟子,一個叫袁重志,一個叫柳如風。四師弟柳如風對李青瑩一往情深,應該不會出手救我們,讓我們有機會傷李青瑩。”
呂義忠點頭“前輩分析得有道理,看來那吹奏笛子的乞丐就是袁重志。現在非常明確,他不是我們的敵人。”
“但愿不要成為我們的敵人。”孟彩蝶嘆息。
“孟前輩,為何如此沮喪?”呂義忠琢磨著,是不是分析的不對,但又不知哪里不對。
“我們二十年沒見了,這些年說不定發生了很多事情,我還不知道。”孟彩蝶臉色憂郁,似乎是在擔心什么發生。
呂義忠絞盡腦汁的思索著,片刻之后,又說“陽逸和余江的死終于水落石出了,控制師父的幕后人也有了眉目”他續道:“我一直很納悶,據說這幽冥教在二十年前,就已經被四大門派聯合剿滅。重現江湖的喪門針,為何出現在我們來的路上,究竟什么目的?”
夏溪云和孟彩蝶均搖頭。呂義忠踏空飛出去,不一會兒,手里拿著幾個收納烏龍絲的金屬圓盤回來,約莫巴掌大小,放進口袋里。
三人依然一籌莫展。但他們還是朝著月落山的方向出發。這次他們還是走路而去,沒用使用輕功。這一趕路就是三天,這段時間內什么也沒用發生,一切都鳳平浪盡。
他們在一家驛站,住宿一晚上后,買了兩匹馬。又開始踏上去月落山的征程。
用馬當做腳力,速度快了好多。這樣也就會發現被喪門針害死的人,好及時焚燒,以免危害其他路人。
這天陽光明媚,呂義忠和夏溪云同乘一匹馬,孟彩蝶則是一人騎著馬兒在前面。馬兒慢悠悠的踏著腳步,傳來“噠——噠”的馬蹄聲。
“云兒,這一路讓你受委屈了,吃了那么多苦。”呂義忠坐在夏溪云的背后,雙手拉著韁繩。
“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實,這點苦又算什么。”夏溪云接著又說“要是每天都騎馬,你在后面摟住我,多好啊。”
“云兒,你這是哪里話。經歷那么多風雨,我們還是依然在一起,從未分開過。”呂義忠雖然不知道,以后要發生多大的兇險,或許小命不保,但他希望珍惜每一天。
夏溪云撇撇嘴唇“不管以后經歷再大的風險,我們依然在一起,永不分離,珍惜每一刻。”
兩人相互交談著,馬兒依然慢悠悠的走路。
聽見孟彩蝶說“這連續好幾天,風評浪靜,覺得心里不踏實。”
呂義忠和夏溪云在一起畢竟經歷太多兇險,這風評浪靜的日子,讓他覺得心里踏實,幸福,為了迎合孟彩蝶“孟前輩,這太安靜,確實難以讓人心安。”
馬兒慢悠悠的向前行走著。
忽然,那悲傷的笛聲破空傳來。
孟彩蝶使用千里傳音“二師弟,既然好心救我們,為何一直不肯現身相見。”聲音破空而出。
呂義忠被這回蕩的聲音打斷了剛才的幸福與溫馨之感,立刻讓他神經繃緊。抬頭向前一看,只見一個人影從不遠處的丘陵頂頂部,閃過,踏空飛走。
“二師弟,你的八步趕追的輕功,騙不了我。”孟彩蝶的聲音再次破空而出。
呂義忠當初從老家與白江天等人趕往烏龍派拜師學藝,自然認得回家的路“這個人,為何要把我們引開,不讓我們去月落山。”
聽見孟彩蝶說“莫非月落山上,有我們不想知道的秘密。”接著又聽見她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越是不想讓我們去,我們偏要去。”
呂義忠說道“孟前輩說的在理,或許那月落山上有幽冥教的蛛絲馬跡。”他這么說,自然是想到袁重志,救他們是出于一番好意,否則也沒用必要大費周章。
他們騎著馬兒慢悠悠的行走,又過了一天。路上依然沒用發現有人死于喪門針,連一個尸體也沒用。
這天,接近快天黑。他們在一家驛站停了下來。
驛站其實就是客棧,只是遠離人口密集的地方,為長途跋涉之人提供住宿休息。
店小二把他們的馬兒牽到馬房喂草。
他們進入客棧,三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孟彩蝶點了一些小菜,訂了兩間房,并付了錢。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端著幾盤小菜放到桌子上。
孟彩蝶掏出一小錠銀子,放到桌上“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這銀子便是你的。”
店小二看著桌上的銀子“嘿嘿,客官,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