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拿什么信任你?大老遠跑來,除了在這隔岸觀火還能做什么?把我的身體還給我!”向小晚抓住弦伯,卻不知道怎樣才能解除換心術(shù)。
遠處的炮火聲隆隆作響。
弦伯反手推開向小晚:“可笑!你以為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可以靠蠻力解決么?好好看清楚,你能做的事已經(jīng)有人在做了!”
向小晚疑心,又閉上眼,視野調(diào)到地界線邊:
“你是在說,他就是先驅(qū)會的成員嗎?”安西爾少將正得意洋洋擼著倒八字胡子,花生仁一樣的眼睛里寫滿諷刺。
一個大媽帶著手銬、滿臉惶恐不安跪在安西爾少將面前趕緊回答:“是!他不但是先驅(qū)會的頭,而且還常年在我家地窖里藏槍支彈藥!大將軍,我吳媽雖然是華夏人,但一直都是遵紀(jì)守法的公民,和他這種禍亂分子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啊!看到你們來了,我就趕緊舉報他!第一時間舉報他!狠狠地舉報他!他這種禍亂分子,死上千百次都死有余辜!大將軍,我吳媽可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我吳媽可是對帝國衷心不二的優(yōu)秀公民!”
“呸!你這老婆娘,當(dāng)初要不是老子從天辰區(qū)把你救出來,你現(xiàn)在早就被尸鬼啃得連骨頭都不剩!”西北大漢咆哮著大吼,“本以為你多少會念記這份恩情,想不到你這個白眼狼還反咬我一口!你以為老子是在為誰打天下?是華夏人!是我們自己!是骨頭里流著龍的血液的黃種人!是同胞!”大漢手腕上的鐵鏈掙得嘩啦作響,腳上的彈孔也在不停流血。
吳媽孱弱的身板差點被大漢嚇倒,但那張褶皺的臉上卻寫滿了一成不變的詛咒:“誰和你是一種人!我是拉瓦爾帝國遵紀(jì)守法的公民,你是個十惡不赦的禍亂分子!誰和你是一種人!你這條瘋狗,滿嘴的胡言亂語,大將軍快槍斃了他!”
“你這老婆娘!拉瓦爾軍這次抹殺的對象既不是光明社,也不是我們先驅(qū)會,而是整個云長區(qū),是云長區(qū)里住著的你們!難道你還沒看明白事實么!”西北大漢急切吶喊。
“大將軍快槍斃了他。”吳媽如同中了邪的木偶一樣麻木,完全聽不懂西北大漢的話,只顧一個勁兒地重復(fù)著惡毒的詛咒。
“你是華夏人,你的皮膚是不可改變的黃色,你骨子里流著華夏的血,既然這一切都改變不了,你難道還不肯為華夏戰(zhàn)斗么!”西北大漢迫切地吶喊。
“大將軍快槍斃了他。”吳媽如同中了邪的木偶一樣麻木,完全聽不懂西北大漢的話,只顧一個勁兒地重復(fù)著惡毒的詛咒。
吶喊無用,西北大漢無奈地嘆了口氣:“就算你再聽不懂我說的漢語,現(xiàn)在你自己腦門后擺著的那一桿子槍馬上就要崩了你,你難道還不回頭看一眼?”
西北大漢不再說話——
此時此刻,安西爾已拔出腰間的盒子槍,頂在吳媽的后腦勺上!
吳媽怔了怔,覺察到自己后腦門上的那桿槍,猶豫半分,想了想,在人生最后一刻依然對自己僥幸存活心存希望,眼神怨恨盯著西北大漢:“大將軍,快斃了他——”
“砰”一聲槍響,吳媽倒地。
安西爾開完了這一槍,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哈哈哈,這個吳大媽聽不懂中國話!她竟然……竟然在死的最后一刻還天真地認為:斃了你我就會放她活路!斃了你,我還有必要她活路嗎?”
安西爾指著自己的鼻子,笑岔了氣,連盒子槍都忍不住掉在地上:“拉瓦爾人的槍就算掉在地上,華夏人也打不過拉瓦爾人,知道為什么嗎?就因為和你們打架壓根就不需要槍!你替吳媽出生入死,吳媽不但賣了你,在死的最后一刻還堅持叫我斃了你——我真是服了,你們?nèi)A夏人怎么這么有幽默感?”
“三人行必有一只逗比!有什么好笑的!等你見得多了,就慢慢習(xí)慣了。”西北大漢無奈倒在地上,按響了腰間的倒時器;
一個拉瓦爾大兵撕開西北大漢的外衣——滿滿綁著的都是定時炸彈!
“臥倒!!”
轟然爆炸,火光與流彈肆意彈射,西北大漢的身軀在火光中分崩離析,胸口別著的一枚鋼片被炸飛、穿過民房、穿過街道、穿過樹林、朝著向小晚面門直襲而來!向小晚在驚恐中睜眼,布滿三階靈力的手牢牢接住迎面襲來的鋼片——那是一枚胸章:表面被火焰炙烤得滾燙,正面印著“先驅(qū)會”三個大紅篆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