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輝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輕輕喝道:“丫丫,乖!別鬧!”
“我就摸摸嘛!我就想看看那是什么感覺……”
“摸也不行!”我感覺我的臉有點兒發(fā)熱,看著她,似笑非笑地道,除非你讓我親一下!
她不干了,嘟起了小嘴,道:“摸一下都不行!小氣鬼!”
我道:“親一下都不行!小氣鬼!”
“我……我哪里小氣呢?”她嘟囔道,“難道你還沒有少占我便宜?”
我笑了笑,不再和她糾結這個讓人臉紅的問題。
只聽得小老頭那邊傳來河東獅子般的一聲吼:“朱心,你那眼睛往什么地方看呢?見到了人家漂亮年輕的小姑娘,就把老娘給忘了是不是?哼哼!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沒看到人家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你身上嗎?”
“豬心?”這個名字,讓丫丫的眼前一亮,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小聲地在我耳邊道:“怎么就不叫狼心呢?”
“再加一個狗肺!”我應和道,“只是我們這樣說別人,是不是不太好?”
那邊,朱心在那個鶴發(fā)童顏的女子的“淫威”之下,不住地求饒:“老婆,你這是冤枉我啊?我哪里看她啊?我的心里就只有你啊。你說得對!我哪里有資格去吃天鵝肉,我……我就只能吃癩蛤蟆肉了……”
聽到這句話,那個鶴發(fā)童顏的女子心中卻覺得莫名的舒服,渾然沒有在意這句話中存在的邏輯關系。
丫丫看著她滿意的樣子,徹底懵了,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也覺得很是好笑,但是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不能像丫丫這樣忘情的笑。
女人有女人的矜持,同樣,男人也有男人的矜持。
女性不矜持會被人說成是放浪,男性則會被說成輕浮!
雖然我不太喜歡這種做作,但這個世界長時間的這種審美已經(jīng)讓我養(yǎng)成了這種“矜持”的習慣。
“小丫頭,你笑什么笑?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天鵝呢?哼哼!別看老娘年紀一大把了,要說到女人味,你還嫩著了。”
這句話太露骨了,丫丫嬌俏的臉頰立刻就是一紅,再也不好意思笑了。
見此,那個鶴發(fā)童顏的女子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時,朱心小心翼翼地道:小楠,他呢?”
“誰?”
“他啊?”
鶴發(fā)童顏的女子不耐煩起來,眉頭一挑,喝道:“死老頭,你到底說的是誰?”
朱心急了,說道:“那個沒有穿衣服的家伙!”他這句話,有點兒“口不擇言”了。
果不其然,鶴發(fā)童顏的女子立刻就發(fā)飆了,秀眉揚起,喝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擔心一下那個可憐蟲,這不行嗎?”
“哼哼!口是心非,你說,你到底想說什么?”
朱心有點兒委屈,道:“我能說什么啊,他跟著你在后面,我自然就只能問你啊,難不成我還要去問我自己?”
“混賬東西。老娘是那樣的人嗎?”鶴發(fā)童顏的女子怒了,老大一個耳括子甩過去。
這個場景,多少有點兒怪怪的,特別是那個鶴發(fā)童顏的女子自稱“老娘”的時候。
她的年紀明明不大,看上去也就三十零點。現(xiàn)在自稱“老娘”,那感覺,似乎只有五六十歲的特別蠻橫的女性才能說得出來。
看著這對活寶夫妻在這里自相殘殺,我和丫丫也只能相視而笑。
這兩個人,再怎么相互傷害,可他們之間的那種恩愛,卻是誰都可以看出來。
丫丫掩著嘴,在我耳邊笑道:“以后我老了,也自稱一句老娘,這感覺,好好玩哦!”
我搖頭,道:“這個不妥。”
“為什么不妥?”她問道。
我道:“因為你是公主!”
她不開心了,抱怨道:“難不成就因為我是公主,我就要一直保持淑女形象?可是……這好累啊……”
“不是!”
“那是為什么?”
我扭頭看著她,笑道:“你信不信,回去之后,你只要敢當眾說一句老娘,我估計第二天全國所有的女孩子都會對別人自稱老娘。”
“噗……”她笑了出來,道,“看來這個公主……也不好當啊。”她看著我,眨巴著眼睛,弱弱地問道,“那我私底下可不可以自稱老娘?”
“這個……似乎可以,只不過以后我們有孩子了,可別讓我們的孩子聽到。”
她莞爾一笑,笑容猶如一陣春風撞進我的懷里,撞得我的小心臟砰砰亂跳……這感覺,好像剛剛喜歡上她的時候的感覺。
她理了理劉海,笑道:“我還是不自稱老娘了。這樣顯得太老氣橫秋,我可不想老……”
在自己最喜歡的人面前,每一個女性都不喜歡自己快點老去吧?
那邊,那兩個人還在吵吵嚷嚷,而他們的話題,依舊離不開那個沒有穿衣服的家伙。
剛才沒有怎么在意,這個時候他們再提到這個人,我的心里突然就是一動
:他們說的人,不會是莫依緣吧?
莫依緣的衣服都出現(xiàn)在了那個穿著夾克的男子身上,他自然就是光著身子,沒有穿衣服了。
如果真的是莫依緣,那就太好了。
想到這里,我走了過去,準備把這個事情問一個清楚。
丫丫安靜地跟在了我的后面,完完全全地成了一個“淑女”。
我剛拿出莫依緣的照片,還沒有來得及問,那個鶴發(fā)童顏的女子就是目光警惕地看著我和丫丫,冷冷地道:“笑也笑夠可。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原來她并沒有剛才看上去的那么糊涂啊。我和丫丫都沒有想到她的轉變居然會這么快,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在當?shù)亍?
“說!”女子只吐出了一個字,聲音更加的冷厲。
我的神情也冷了下來,迎著她冷冽的目光,平靜地道:“你質問我們,那你得先讓我們知道你是誰吧?不是每一個人的問題,都值得回答。”
“好!我就讓你知道我是誰!
聽好了。
老娘叫……
吳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