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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留在s市,一則是那邊工資高發展前途大;二則是想和薛家興在同一座城市漂著。如今薛家興過后是陸時洲,s市簡直要成我的災難地。
如果有合適的工作和對象,留在老家有什么不好?
“啪”,關門聲讓我回神。
我爸邊擦手邊走到我跟前坐下,語重心長地問:“你和陸時洲出問題了?”
“爸,你看出來了?”
他反問:“你是我帶大的,我不知道你?你向來聽我的話,要是和陸時洲好好的,你不會這么快回來。”
我語帶哭腔,“爸,元禮,就是他兒子的親媽找他了。而且,而且……陸時洲好像更喜歡那個人。可能……我不過就是個替代品。”
說實話,我愛他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那時他次次救我于水火且有獨特的人格魅力。可我呢?我這么普通,他愛我什么呢?我有什么值得他花心思的?
我想來想去,可能我是潘迎雨第二吧。不然,我怎么都想不通他為什么會這么快地選擇潘迎雨。
“當真?”他立刻怒目圓瞪。
被他嚇住,我又哆哆嗦嗦,“我只是猜測……”
生怕陸時洲再入我爸的黑名單,我沒敢把話說死了。
他嘆氣,“既然你是沒地方去了,那就留在家里吧。你媽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顧好自己的孩子,我就很高興了。”
“爸,你放心。”
他起身,“我要去醫院看你媽,你別多想,心情好點。”
我點點頭,“爸,你也注意身體。要是你太累,我替你。”
擺擺手,他沒再多說,轉身出門。
他出門后,我毫無睡意。想到醫囑,我拿上鑰匙出門,散步、逛街。
這肯定沒有s市繁華,但一般的小店鋪還是有。
石橋上站著賣糖葫蘆的中年男人,我看見后,沒管住腿,往前走。
我踮起腳尖,拔出最高的那一串。
付錢時,我發現我走得急沒拿錢包,我頓時不好意思,“師傅,不好意思,我錢沒帶夠,可以支付寶嗎?”
“支付寶?”他說的方言,“我不太會弄,所以你最好付現金。”
不好勉強他,我不舍地放回糖葫蘆。
還沒插-穩,有人再次拔出它。
“老板,多少錢?”說話的聲音,我聽著耳熟。
細辨,我確定是林一鳴。
“五塊錢!”
林一鳴付錢,手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橋邊的樹下,遞給我糖葫蘆。
暖黃色的燈光下,紅色的糖葫蘆散發著瀲滟的光澤。而比這更為璀璨的,是他蘊藏著拳拳情意的眼眸。
他將簽子往前一抻,“你不是喜歡嗎?怎么又不吃了?”
我遲疑,最終接過糖葫蘆,“林一鳴,謝謝你。”
“小事一樁。”他云淡風輕地回。
拆開黏乎乎的糖紙,我故意不看他,“林一鳴,你怎么回來了?”
碰巧?
我不信。
他倒坦白,“和卿,阿姨的事情我也知道。當時陸時洲在,我不好多做什么。你們已經夠亂了,我不能給你們添亂。但是我一直關注你,不看到你幸福,我怎么放得下手?你負氣回家,我怎么會不知道?”
所以,林一鳴發現我負氣回家,第一時間趕回來陪我。
那陸時洲呢?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給我打過一通電話。
我探出舌頭,碰了碰糖,感覺太甜,我又縮回。
舌尖是甜,心頭卻苦。
我抬頭看他,“林一鳴,你的工作呢?”他是律師,如果手頭有案子,那更不能離開了。
他說:“我平時沒有活動,攢下很多假。這回我很順利就請到假,你不要有負擔,是我自己想陪你。”
就像上一回,他自愿冒著被革職的風險愿意為了我背叛自己的當事人。
幸好,事情沒有到那地步。
“那行吧。”
可能是我在脆弱期,我沒有像之前一樣強調讓他別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我放棄和林一鳴相處是因為陸時洲,眼下陸時洲要將我當成路人甲,我又生了留在老家的念頭……
林一鳴陪我逛街,并且將我安全送到家中。那一串糖葫蘆,我沒有吃,但我感覺到了它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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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我一大早就被手機鈴聲吵起,我撈起手機,瞇著眼睛接聽,“喂。”
“你好,我是何霖。”
這個男人的聲音,化成灰我都認得!
何霖見證了我整個代孕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