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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銜住。
“不夠。”
我咬。
“不夠。”
我……
“夠了。”
陸時洲沒錯,吻過后我渾身無力,迷迷糊糊睡過去。
*****
“許老師,你為學校做出了貢獻。”教導主任說著官方的話,“你好好在這養傷,病假不用擔心。你的課暫時由潘老師代,你不用擔心孩子們。”
我連連點頭,“謝謝主任。”
教導主任中午領了幾個老師來探望我,其實是走走形勢。教導主任一走,其他幾個老師立馬走了。
朱珠和徐盲還留著,朱珠非要替我削蘋果,我沒攔著。
而徐盲站著,粗聲粗氣怪我,“和卿,你為什么不喊上我呢?你看你一個人去找凌婧,受了這么些個傷!你說你要喊上我,至于嗎?”
我抱歉笑笑,“徐老師,當時太急,我就沒想這么多。”
“你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他大聲說道,“不然我非跟你生氣不可。”
“行,下不為例。”
來探望我的人,真心或假意,我一看就知道。因此面對徐盲的熱忱,我挺感動。
原本徐盲還想多待一會,但他接了通電話后匆匆離開。
朱珠望著他的背影,而后繼續切碎蘋果。
擺好一整盤,她端起,用牙簽插起,遞送到我嘴前。
我配合,咬下、咀嚼。
朱珠八卦兮兮地說,“你覺不覺得徐盲人不錯,我看他對你這熱心勁,指不定心里有你。”
我翻白眼,“徐老師不是對誰都這樣嗎?”
“才不是呢。”她癟癟嘴,“你要是覺得跟陸時洲在一起風險太大,徐盲挺好的。他家里算小資,受不了苦,看他傻大個的樣子,絕對不會對你差。”
扶額,我說:“朱珠,我亂著呢,別給我亂點鴛鴦譜。”
昨晚陸時洲對我的親昵行為,歷歷在目。我這心啊,是徹底亂了。
再說,我確信徐盲是本性良善。如果非要徐盲,那還不如林一鳴。
想到林一鳴,我挺愧疚的。我媽出事后,他聯系我我都敷衍。我回s市后,幾乎斷了聯系。
朱珠了悟般,“明白,看來我們和卿選擇了最難走的路。”
奪過果盤,我瞪她,“你還不去上班?你也想和我一樣休假?”
她笑意不減反增,“和卿,我支持你喲。”
在我的嗔怒下,她拎起包撤退。
為了壓住亂糟糟的心,我一口接一口吃她切好的蘋果。沒幾分鐘,盤子就變得干干凈凈。我嘆息,艱難地躺下,準備午睡。
早上是陸時洲和元禮,后薛家興久沒有劉醫生的消息打電話跟我抱怨,得知我負傷住院才消停。沒過多久又是學校的人,我現在好不容易清閑,想午睡。
閉上眼,還沒醞釀起睡意的,我就聽聞中氣十足的一聲——許和卿!
是沈清露。
我認命睜眼,對她笑得無比燦爛,“女王,你來了!”
沈清露不買賬,走到床尾,毫不留情地戳了戳我腿上的石膏。
“行啊,許和卿你能耐見長,學會跟人打架了?還讓自己送進醫院?”
我抱歉地笑,心虛無比:“情況緊急……”
她看似粗魯卻十分輕柔地扶起我,“你敢再犯,我直接卸你的腿!反正你去嚯嚯的,要來干嘛?”
往她波瀾壯闊的胸前蹭,我服軟,“一切聽從女王吩咐……”
她嫌棄地推開我,“說正事。”
“唉?”我恢復神情,“什么正事?”
她說:“不知道是哪個團隊的手筆,你受傷的事也上了新聞。章衍正夫婦在輿論上也越來越站不穩腳了。”
我皺眉,“應該是陸時洲。”
揉捏我的臉,她挑起細長的眉,“你說實話,你和陸時洲什么情況?怎么愿意為他的兒子這么拼命?”
“沒啊,我真的是喜歡我的學生。可以說,他是我教書以來,遇到最喜歡的學生。”
她追問:“為什么?最聰明?”
“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我仔細回想后,回答。
“瞧你的德性。”她掏出手機,手指不停刷著頁面。
我百無聊賴,也探出手抓摸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天吶!”
沈清露突然驚叫一聲,嚇得我手抖,手機掉在枕頭上。我拿起手機,“怎么了?”
“網曝章衍正故意夸大章鵬事件的影響力,竟是為了升職!”
我錯愕:“不可能吧?”我頓時回想起他初初得知章鵬死去的反應,根本不會是撞的。
“千真萬確,”她說,“有他連升兩級的任命書!”
<b>說:</b>
第三更,謝謝今天倔倔、短短子、秋水三位妹子的打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