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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進廚房盛飯,我才反應過來,跑到他旁邊打下手。
陸時洲是我沒有遇到過的男人,他簡直是我的克星。像他這樣優秀,高居象牙塔的男人并不少,但能讓我完全反應無能的只有他。
難道是因為我醉酒時犯了錯,讓他給我多制造了一場噩夢?
陸時洲的意思是劉醫生和薛家興一時半會不會好,讓我先吃飯。我對薛家興早就耗盡耐心,更不會因為擔心他的狀況吃不下東西,我沒有意見。
自然而然地,我和陸時洲同桌而食。
他胃口并不好,反而是一塊接一塊地給我夾菜。
我嫌折騰,他給什么,我就吃什么。
“和卿,你……”薛家興的聲音,將我從陸時洲的魔障里拉出。
擱下筷子,我望向聲源。
表情復雜的薛家興旁邊站著劉醫生,看樣子劉醫生的會診已經結束。
“劉叔,薛家興的情況怎么樣?”我吃了七分飽,上前詢問。陸時洲交代我隨他喊劉醫生劉叔,我沒敢忘。
隨手將醫藥箱放在沙發上,劉醫生嘆了口氣。
這下,薛家興的臉色愈發難堪。
“劉叔,您有話直說吧,我朋友受得住。”我兩手絞在背后,莫名緊張。
怎料,我的手下一秒被溫暖寬厚的手掌包裹!
我心知肚明,是陸時洲。我不敢鬧大,默默承受。畢竟,在劉醫生眼中,我們是戀人,有親密之舉太過正常。
“我看過無數的病人,從不敢說誰的情況和誰一樣。薛家興的情況也挺復雜,我跟你們解釋那就太枯燥。”劉醫生娓娓道來,“我不敢保證我一定能讓他站起來,但我會盡力。”
不是徹底沒戲,那就好。
薛家興和我一樣,松了口氣。
見薛家興還傻愣愣的,我替他詢問,“劉叔,那薛家興的手術,大概安排在什么時候?”
這一天,不僅僅對薛家興意義非凡,更是我的解脫之日。
劉醫生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我估摸著,得到年后。他這手術確實不能拖太久,但我也不能倉促就做。要是方便,他盡快再到醫院來一趟。他的情況確認無誤后,我還要再多方準備。”
我回:“劉叔您經驗豐富,我相信您的決定。”確實,薛家興具體情況他說了我們也未必理解。
其他我不敢說,有一點我確信:劉醫生既然有專家的頭銜,絕不會馬馬虎虎對待這場手術砸自己招牌。
劉醫生戴上眼鏡,含笑看我:“你這丫頭漂亮乖巧,和時洲很般配。”
我不敢多說,微笑應對。
然后,劉醫生偏過頭問臉色不好的薛家興,“薛家興,年后給你做手術,你覺得呢?”
“可以。”
劉醫生拍拍薛家興的肩膀,“那好,在做手術之前你要配合我。”
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劉醫生才離開。
我和陸時洲是“情侶”,自然一起送他下樓。
劉醫生自己開車,來去方便。
眼見劉醫生的車消失在街頭,我仰頭對陸時洲說,“陸先生,您先回去吧。我不放心薛家興,我再去看看他。”
說實話,自從薛家興當著我的面和林嬌嬌亂來,我就看不太懂他。他會做什么,我真料不準。
陸時洲攬住我的肩膀,“別去看他。”
我一頭霧水:“啊?”
他低下頭,“許老師,薛家興是你慣出來的。他現在覺得我們有關系,你越解釋他越不信,鬧得也越厲害。你看林嬌嬌,薛家興一出事她就撒手不管,你見薛家興纏著她了嗎?”
“你說的似乎有道理……”我歪頭細想,“可是……”
“可是什么?”
我皺眉看他,“為什么你對我們的事這么了解?”
他連林嬌嬌都知道,未免太神。
“我預支需老師十年薪水,為了確保許老師能還錢,我必須要做一些調查。”他如是回,滴水不漏。
我竟無言以對。
但他關于薛家興的論斷是對的,我不能再慣著薛家興了。以薛家興的為人,他只會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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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看你看,有好多大氣球。”陸元禮在我懷里雀躍無比。
而我的目光死死膠在不遠處的飯店里:陳非乾和另外一個女的談笑風生。因為那女的背對我,我看不清她是誰。但我可以確定,那風情無比的棕色大波浪,不屬于朱珠!
陳非乾逼朱珠去賣,他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