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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食無憂,永遠是這個末世最為奢求的渴望,在這里,滿足了這一切條件,也給了我們安全感。
“村長的血,竟然能遏制海底的怪物出現,可見他的血中帶著多么猛烈的劇毒。”我坐在木屋頂上,對著身邊的方平說道。
方平的眼中充滿了迷離看著遠方,他輕嘆了一口氣:“村長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一直守護著這里,我還是很欽佩他的。”
“根據我的觀察,村長的身體具備了修復和腐壞兩種狀態吧。”
“什么意思?”方平突然眼神認真了起來。
“說不好,還需要進一步的再看看。”
清風徐來,吹拂過我的身體,是一股說不出的舒爽,我們兩個人換上了新衣,洗了個熱水澡,也刮掉了茂密的胡子,現在狀態看上去就像是兩個旅行者,這幾天以來,隨著我們對這里的漸漸熟悉,我們也逐漸熟知了這的一切。
“兩位哥哥,阿爸讓我來請你們吃飯啦。”一個甜美的聲音在底下響起。
是她!她說她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離曉,她說她的記憶里是一段別離的破曉,而村長就是她的阿爸,只不過不是親生的,是認的。
我迅捷的從屋頂爬了下來,身邊的這個小姑娘背著一個小布花包,粉撲的臉蛋像一塊圓潤無暇的璞玉,二十出頭的年紀,更是最美的年華,她沖我一笑,特別的甜,一直甜到心坎里。
方平也跳了下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帥氣的一撇嘴角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兩道眉毛也不安分的上下抖動:“離妹妹,晚上吃什么?”
離曉聽聞他的話后,表情一變,小嘴一嘟:“哼,憑什么告訴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罷就一蹦一跳的走遠。
方平吃了個閉門羹,心生不悅,拉著臉跟在她后頭走著。
我拍了拍他肩膀,小聲的問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姑娘的?你這樣看上去像耍流氓,我要是小妹妹,我早就嚇跑啦。”
方平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的說:“也許......有一點吧,我也沒談過戀愛。”
“哈哈哈啊哈……”我嘲笑他。
我們三人正走著去草場,離曉也和我們之間相互有說有笑,就在此時,也不知從哪跑出一個男人蠻橫的走了過來,他臉上擺著一副怒氣沖沖的表情。
“王威,你要干嘛?”離曉話音剛落,就被拉到了一旁。
頓時看的我和方平一頭霧水。
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臉上帶著幾分不悅,也不知道為了何事對我們兩個有那么大的敵意。
“阿離,你知道他們是誰嘛,就靠的這么近,他們會不會對你有什么企圖?”這個叫王威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朝她喊到。
我們都被他一鬧,弄的不知所措,他這是吃哪門子醋。
“你這幾天不在,他們是新來村里的,還有,我和誰交朋友,需要你一個個過問嘛,我看你才是對我有所企圖!”離曉也帶著幾分不悅的回懟了他一下。
“你......你......”王威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臉漲的通紅,更是把手里拿著的一個瓶子重重砸在了地上。
好好的一個瓶子裂成了滿地的玻璃渣,里面的水,灑了一地都是。
“真是個神經病,我們不用理他,我們走。”離曉索性一把上前拉住方平的手,往草場的方向走去。
我們身后傳來王威怒吼咆哮:“小子,你給我等著,老子饒不了你。”
草場之所以被稱之為草場,因為它有著符合它名字的特質,這里一整片地的雜草,都長到2米多高,密密麻麻圍著都是,中間的一塊地方,雜草已經被除掉了,只有光禿禿的地,被放上了幾個打磨好的石頭當椅子。
當我們三個人到了的時候,這里已經圍坐著幾個人了。
我們挑了三個空位坐了下去,在這里吃飯,感覺上還挺別致的,被周圍的雜草包裹,就像一個隱蔽的堡壘。
這個村里共有三十多號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從外面而來的,只有很少數幾個人是原來這里的,但自從出了那件事以后,我們是首批再從外面而來的人了。
這里不斷的有人進來入座,直到我們看到了王威,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方平,嘴里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罵些什么。
離曉就坐在我們旁邊,她自然也見到了這一幕,她不以為然的說:“不用理他,他發起瘋來就像只野獸,沒有頭腦。”
直到大家都到差不多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中間,他將手里的一包食物高舉過頭頂,從里面滲透出的血水一滴滴的順著編織袋的邊緣滴落。
“今天,為了慶祝我們團隊里再添新人,方子星和方平!”中年男人慷慨激昂的說著,另一只手指向了我們這邊。
一瞬間,齊刷刷的眼光全部看向了我們。
“這是個不錯的開始,我相信他們兩個人會很好的融入我們中間去,為村子帶來自己的一份貢獻!”
他的話音剛落,底下就傳來了一陣喝彩。
陣陣喝彩聲此起彼伏,唯獨王威的表情,如死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