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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血尸和爺爺的筆記里描述的一模一樣,莫非這就是春爺?
我們趕上前去,但是奇怪的是春爺沒有咬人,春爺趴在雨地里,緩緩伸手,捏成數字七的樣子,嘴里念叨著:七妻七妻,我們實在聽不清楚。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春爺已經咽下了最后一口氣,死在了大雨里。
王中敬咽下一口氣說:“不能走大門,拖著春爺走側門,去靈堂,哪里沒有人知道。”
王家現在存放老卯爺尸體的靈堂是王家的秘密刑室,犯了王家大忌的人會被王家逐出家門,但這些人都會永遠消失在人間,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其實是他們都在刑室里被秘密處死,因為他們的身上背著王家太多的秘密,秘密不可傳世。
我們拖著春爺的尸體回到刑室,沒有人看見。
我知道這次春爺不是尸變而成了血尸,而是有人殺了春爺,制造成了血尸的樣子,以蠱惑人心,但看手法之精湛,就知道背后一定是高人所為。
看來已經有人盯上王家了。
拖到靈堂里我才看的清楚,春爺的臉色蒼白,面部表情痛苦猙獰,但看一只手,好像要去抓什么東西,這說明春爺一直要去抓住什么,可是沒有得逞,留著最后的一口氣爬回來了王家。
我忽然覺得這個死法不再陌生,我對著辰爺緩緩說道:“辰爺,你還記得么?那個我們白天埋葬卯爺時,駕駛著靈車的司機也是這個死法,面目猙獰,手指有抓東西的趨勢。”
辰爺頓了頓說道:“我也發現了,小天,你確實也很細心,這就說明,已經有人對王家蓄意已久了。”
我說道:“難道那個司機師傅也是王家人?”
王中敬說道:“是的,尸體我們已經從警察哪里認領回來了。”說著王中敬走到那邊的墻角處掀起一張白布,下面的就是哪個開著靈車的司機。
我繼續對辰爺講道:“還有一個人的死法和他們一樣。”
辰爺急切地問道:“誰?”
“就在幾個月前,我的師傅,老卯爺的義子,王中天王教授。”我回話說道。
王中敬一臉驚恐,掐指一算,搖了搖頭,說道:“我實在算不出是何人所為啊。”
我繼續追問王中敬說道:“你怎么就知道那個司機是你們王家人呢?”
王中敬亮出一張刻著王字的令牌,說道:“他佩戴著王家專有的令牌。”
我說道:“那他為什么要運送一輛裝滿了金銀珠寶和古文物的哨子棺橫在我們要去的路上呢。”
王中敬搖搖頭,揮了揮手,說道:“這個就是我也不明白的地方,不知道為什么這樣做?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人故意這么做。”
在一邊的辰爺看著春爺的尸體說道:“沒錯,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你看,他們的死法幾乎一樣,都是窒息身亡,春爺死之前,他的喉嚨松弛,但肯定是已經發不出聲來了,你看司機師傅也是窒息而死。”我打斷辰爺的話插入進去說道:“王教授也是這么死去的,窒息身亡,尸檢報告指出是這樣子的。”辰爺繼續說道:“說明他們是死于同一個人之手,所以說,最關鍵的謎底一定是在死者的肺部。”說著他指向了春爺的肺部位置。
“只可惜王教授是一個教授,死后就被火化了,我們已經找不到痕跡了,所以我們現在有的資料還是這兩具尸體。”王中敬說道。
我聽完后立馬想到了以前王教授火化時,工作人員遞給我的一件王教授的遺物,說是扎在胸口的東西,那是一顆帶有長針頭的頂針,一般在農村做女紅的農村婦女哪里最常見,我想到此處,隨機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來那顆頂針,而頂針上的針頭被我拆了下來放在了我一塊白布里,我也隨即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