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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爺笑了笑,指著地圖給他看,說道:“你看,這里,你們上次炸的一定是這里,這里是龍脊背,要到龍頭,還要過水墓,這里的整座大山都是一個墓,你們才走到家門口。”
胖子啊地一聲,難怪我們盡碰到邪門的事情,而且基本上一無所獲。
辰爺哈哈一笑說道:“你們給人家炸了大門哇。”
胖子有點尷尬,用手輕輕地去抓自己的頭發。
張金牙站在一旁,我看出了他的臉色開始變化,變得那么地喜怒無常,不知道給王春準備壽宴的事情怎么樣了?我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張金牙在看到這張合體之后的地圖上,他的不對勁讓我想不通,難道他知道些什么事情?而又不愿意說出來呢?
辰爺卷起地圖,張金牙說道:“辰爺,這幾天的事情還有很多,地圖就讓我這個閑人來保管吧。”
辰爺盯著張金牙的眼睛,我心里默默祈求,一定不能給這個人,他一定是把心思放在了這張地圖上了,莫非劉去的大墓里果然是有寶貝,這個金牙一定是聽說過什么的?
辰爺微微一笑,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就不勞煩您金爺大駕了,后面我要處理的事情確實是十分多的,而現在我年事已高,如果這是在王家的話,我也該金盆洗手了,可是,這些事情,還得我自己去下墓。”辰爺說著轉頭將地圖遞給了王中敬,說道:“小敬,神算厲害,地圖在你那兒我放心。”
王中敬接過地圖,笑了笑,擦著眼淚說道:“辰爺放心,我一定會完璧歸趙。”
天氣越來越陰沉了,我估計要下雨了,屋子里也開始像夏天一樣悶熱起來了,我看向了門外,一雙陰森森的眼睛盯著張金牙,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看見那雙眼睛的事情我沒有十分在意,眼看天氣要下雨了,整個屋子里好像迎著天氣開始變得潮濕起來,下人們開始處理院子里的靈堂,一切白的全部換紅,我知道這是要給王春辦七十歲壽宴了。
對于王家的所有門客來說,七十歲是一道風水嶺,能活到七十歲的人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了,而且在王家七十歲之前都是在墓下,而王家的規矩也甚是分明,賊商分離,地上的從來不管地下的,可是王家的家門不幸,走到今日,王家已經膝下無人了。
老卯爺沒有個一兒半女,隨即在七十歲金盆洗手的時候,收了王教授代替自己在玉面家族里做盜墓之事,而自己卻也當起了甩手掌柜,只是經營這一家棺材鋪子。
王教授隨從玉面家族或者是領導王家的門客出征,永遠都是以教授之身份,名正言順,這也是老卯爺想洗白王家的手段了吧。
可是王教授命里全無,死于非命。
辰爺吩咐下人說道:“全部搭建完了沒有?戲班子到了嗎?”
王家下人在院子里說道:“回辰爺的話,已經搭建完成了,戲班子馬上就到。”
辰爺果然是人老了,心力有些不足,好像有點頭暈,他扶著門框,說道:“好了,那你們去準備吧,春爺的壽宴要好好辦。”此話剛說過,他就好像又記起了什么似的,說道:“戌爺去換衣化妝了么?今晚他可是要上臺的,都多少年沒有看到過戌爺上臺唱戲了,這輩子估計看不了幾次了吧。”
辰爺扶著門框,我上去扶著傻子辰爺,人確實是老了,身體變得是那么地輕薄,我扶著辰爺說道:“辰爺是身體不舒服嗎?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辰爺搖了搖頭,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我這不礙事,都是老病了,每遇陰雨天氣,必會頭痛。”
我扶著辰爺往里面走去,張胖子和羅莎明顯不懂這里的規矩,也不敢到處亂轉,和家里的幾位婦人打麻將去了,去了側房里。張金牙也加入了張羅的隊伍里,我想不大明白,這一個外人,為什么會對王家的事情這么熟悉?
仿佛是到了自己家里似的。
張邪和張正兄弟二人已經被安排在廂房里休息了,每逢這樣的大事,防衛一定要做的好,辰爺知道,在這些小生里面,他最信得過的還是張家兄弟,申爺和酉爺了。
關旭已經在化妝,關勝一定會在關旭的身旁,他們就像生死不離的樣子,兄弟二人,每當關旭登臺開嗓之時,關勝會鞍前馬后的伺候著,這都成了一種習慣了,好像從來都沒有打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