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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疑惑不解了,張大嘴巴對著他講道:“什么東西?我——我是——我憑什么要和你講。”
胖子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看向我這邊,他不時的搖著頭,我這個時候發自內心的知道,我必須學好那本《發丘秘籍》上的東西,不然即使我就是卯爺了,也鎮不住他們,更別說王中敬這個從小就學而有術的陰陽神算了,還有那些墓里的東西,我開始有些發愁。
胖子收拾完東西,他從一個包裹里拿出了白色手套和兩個形似指甲的東西,我還以為這胖子是盜了慈禧太后的大墓,把人家的假指甲拿了出來要套在自己的手上的。
胖子拿著這兩樣東西我們開始進門,我打算看胖子進門時候的笑話,我走在后面,可是別看胖子有一點兒胖,但是身體卻是十分地靈活,胖子走到門口,一個側身低頭就進去了,胖子回過頭來對我一個冷笑,我緊跟著胖子進去到院子里。
王家的后院比較寬廣,里面又多出三輛車子,一輛是黑色的奧迪q7,一輛是凱迪拉克,一輛是越野的什么車,我不認識那輛車的標志。估計也不是什么便宜的車子,看他的樣子就知道。
我知道,這次一定是來了大人物了。
我轉身看見院子里多出了四個陌生人,我知道,這四個人來頭一定都不小,站在辰爺前面的一個穿著皮靴上面是襯衣和馬甲,乍一看就是一幅民國時期的貴族打扮,此人眉目清秀,一雙劍眉生的實在好看極了。站在左邊手里拿著一雙白色手套的頭發遮住了左眼,穿一件黑色t恤,緊身黑色牛仔,一雙皮靴,這一看才像極了現代人的打扮,后面的兩個一個右手的指甲上裝著和胖子手里的指甲一樣的東西,眼神一直盯著那口運回來的棺材,最后站在右邊的那一個有一點兒娘娘腔,穿一件紅白相間的旗袍,細皮嫩肉,我一看,就好像是從gay酒吧跑出來的公子哥。
我指著四個人看向了張金牙,這里確實還輪不到張金牙說話,張金牙彎了腰站在了辰爺的后面,將辰爺凸顯在我們的面前,辰爺握著花槍,往后一擺,說道:“哦,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說著辰爺站在了左邊,他從左邊開始介紹起來,他指著最左邊的那個民國時期的貴族說道:“這位是張正,北京人。”然后辰爺一個側身,指著站在張正旁邊的長發男子說道:“這位是張邪,北京人。”
我想著一個古代人一個現在人,也正是——應該不會是兄弟吧。
正想期間,辰爺微笑著說道:“張正張邪兩位是兄弟兩個,屬午爺徒弟,搬山力士門寅爺徒孫。”我聽得云里霧里,但是又一次聽到了寅爺這個熟悉的名字,早在十年之前,我在哪位老將軍的墓室里就聽他說起過這個名字。
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當然我更是不知道他是誰了。
然后,辰爺轉向后面,走到了右邊,他指著哪位細皮嫩肉的小生說道:“這位是長沙名門,叫關旭,平時出臺演戲。”辰爺看向關旭旁邊的假手指說道:“這位是長沙的關勝,他們是弟兄兩個,師從午爺,也是寅爺的徒孫,師出一門。”
他們都好像已經認識過了,辰爺指著我對他們說道:“這位是小天,王中天,未爺的兒子。”
我一下子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憂愁,我聽到了我的父親,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的父親也是這個玉面家族里的人。
然后辰爺看著站在我旁邊的曹蒹葭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我立馬接話說道:“這是我的女朋友,曹蒹葭。”說著我刻意去拉了曹蒹葭的手,曹蒹葭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張金牙更是驚訝,看著我連他的大金牙都快要驚訝掉了。
辰爺指著羅莎,對著張金牙問道:“這位是誰?”
張金牙看著羅莎,又看了看胖子,胖子立馬接話說道:“這位是我北京的朋友,是一個外國人,我們這次秦嶺大墓的事情都是由她提供經費的,以后我的行動他都可以贊助。”
辰爺笑了一下問道:“哪國的華裔?回國保護文物啊,家里做什么的呢?”
羅莎微微一鞠躬,說道:“辰爺好,初次見面,我是美國國籍,父親在華爾街有一家證券公司,可是父親對中國的文化特別感興趣,一生都在追求和探索整個中國的古文化,只可惜老人家不幸在中國遇難,他們的探險隊整個被埋在了沙漠里,只給我留下一大筆財富,我此次回國,就是為了走完父親這一生都沒有走完的路程,我想和你們這樣有志之士一起去探索前面的道路。”
張金牙一笑露出他的大金牙,說道:“不愧是吃著牛排長大的人啊,說話都是一套一套的,把盜墓說得這么高尚,我就服你們這些外國人給自己帶大帽子。”說著還打算進一步豎起大拇指,剛露出手的大拇指就被胖子給按了下去,可以看得出胖子用的力度已經很大了,張金牙捂著手指半天說不出話來。
辰爺看著院子里下人已經準備好的東西,對著四位客人說道:“這次全仰仗你們搬山門的手藝了,尤其是靠亥爺啦。”
我迷茫地看著面前的走上前的關勝,正是十年一晃,我的記憶都已經不清晰了,這不就是十年前我在墓室里見過的亥爺嗎?我轉過頭去看著站在后面的關旭,果不出我的所料,這就是戌爺,當年的脫下的斗篷,我才看清的臉龐,這十年后,我都幾乎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