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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次回到中國,我想是可以見到玉面家族的人的呢?可是這么不趕巧,這才幾個月的光景,就已經死去兩位了,不知道其他活著的還能不能找得到了,有沒有這個運氣了。”羅莎抱著王中敬嘀咕道。
“我靠,媽的,這娘們原來是一外國人啊,不愧是吃著生牛排喝咖啡長大的,要不怎么這么狠呢。”我心里暗罵一通。
張金牙清醒過來,好像一個大病初醒的病人,看著美好的世界,驚訝的發出一聲,說道:“那快回去啊,到現在了,還在等什么呢?”
胖子鎮定了許多,坐下來拉著王中敬問道:“老卯爺是不是叫王中天,是你的爺爺?。磕阍趺粗滥銧敔斔懒说哪??”
王中敬哭著說道:“是的,王中天是我爺爺,今天早上天剛放亮的時候,我看著外面的天色,我感覺有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就給自己算了一卦,過了沒幾分鐘,家里店鋪里的伙計就打電話過來了,說爺爺已經駕鶴西去了?!?
胖子聽完,抹了一把臉,說道:“那就是沒錯了,快回去吧?!?
羅莎說道:“我們的槍支和武器應該過不了安檢,我開著車拉著槍支和彈藥走小路回去,王中敬給我帶路,我們一車走,胖子開著自己的車和張金牙走,小天和青衣人去坐火車趕緊回家,我們現在就出發,老卯爺家里見?!蔽覜]有想到這才多長時間,這娘們又恢復了鎮定,吩咐事情有理有條。
我們隨即都出發,我把百辟刀裝在那個暗黑色的刀鞘放在羅莎車的后座上,把百辟刀和張金牙放在一起,我十分擔心這孫子給我黑了,到時候來一個不認賬我也拿他沒轍。
青衣人和我趕到火車站,現在不是節假日,火車上人不是很多,我們立馬就買到了火車票,坐上了火車開走了。
青衣人好像一個悶油瓶,三個小時過去了,我知道他沒有睡著,可是他悶聲不響,一句話也不說,所以,我自己只好看著窗外,進了隧道出了隧道,黑了又亮了,我不知道火車開在什么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一大清早就被那小子給我吵醒了,看著這外面飛馳的景色,我感覺到困意來襲。
我靠在窗戶上睡去,沒過一會兒,我突然又夢到上次我們去找張金牙的時候,在火車上的廁所里遇到的那個臥軌自殺的女鬼,突然之間,我冒著一身的大汗從睡意中猛地醒來,我拉著坐在我旁邊的青衣人的青衣袖,他詫異地看著我,還是一句話也沒有。
老子都嚇成這樣了,就不能說點話安慰安慰我嘛,真孫子啊。我心想道。
青衣人忽然推了我一把,指著外面的大山說道:“這樣的大山里,多數情況下,是以前大墓的所在,這里的景色怡人,古人都愿意生前和死后都生活在一個安逸和舒服的地方。”
我伸頭過去看著他看的地方,我開始不再害怕了,這悶油瓶終于是說話了,我看著說道:“是啊,地段好的地方,都是有身份的人呢?!?
青衣人說道:“你看,像這里,前面如果有溪流,這后面又有大山靠著,這就是前有河,后有靠,大吉之地?!?
我看了過去,說道:“難道你也懂風水啊?”
青衣人笑了笑說道:“快到了吧?!?
這個人從一出現就好像披著神秘的盔甲,讓人捉摸不透。他轉換話題一直都是這么快,他不想說的話就這樣被岔過去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問,我靜靜地等待著列車到站。
終于,我看見了月臺,我們到站了。
出了火車站,胖子和張金牙的車已經在火車站的出口處等著我們了,我靠,這幫孫子開的快啊,不愧是豪車啊。
胖子笑著迎了上來說道:“辛苦你們啦?!?
我看著他一臉的笑容也不好意思動怒,就問道:“羅莎和王中敬他們呢?”
“哦,你說他們???一個車子快的都要趕上飛機了,早都回去了,我們來接你,老兄啊,夠義氣不?”張金牙用舌頭舔著他的那顆金牙說道。
“夠個屁,快走,我真是謝謝你大金牙的美意啊?!蔽覑汉莺莸恼f道。
張金牙又舔了一口他的大金牙,揉了揉眼睛。
我想,你感動個屁啊。
張金牙盯著我的右側,慢悠悠的說道:“哥們,借你的吉臉一用啊?!?
我聽不大懂這二愣子在說什么,我看向我的右側,我的媽,這張金牙也是賊心不該,色心不戒啊。從火車站走出來一個女孩,二十多歲上下,帶一個墨鏡,前額的頭發辯成小辮子扎在了腦后,上身穿一件白色的吊帶扎進黑色的裙子里,一雙白鞋阿迪達斯的球鞋襯托得姑娘美不自知。
簡單的裝束,我估計他也就是個大學生而已。姑娘一直在原地打轉,不時的看一眼手機,再盯著遠方看看,我想這姑娘一定是在等人。
張金牙倒吸一口氣對著我說道:“小子,怎么樣?”
我笑了笑,說實話,當時我笑不出來了,我這個時候估計和張金牙有著同樣的想法吧,說道:“你不行?!?
張金牙一下有點急,說道:“我說了不是借你嗎?我又沒說我行啊?!?
張金牙話音未落,我一把從胖子手里拿過車鑰匙,跳上了車,正要點火,胖子一下子拉住車窗,說道:“別不要命啊,有駕照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