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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q大的學(xué)霸,在校期間獎狀拿到手軟。還真不一定比不過你們的大明星。】
【怪不得照片上的男人這么眼熟,手機里短暫地愛過三秒,點個贊就當隨份子。】
【這一站吃瓜完畢,大家跟我去@八卦總隊長-那里吃李安航的瓜吧,那個是愛豆和明星的瓜,可信度高。】
【寧柒小姐姐,對不起,我之前轉(zhuǎn)發(fā)的微博都刪了。】
【↑人家叫寧染。】
粉絲原本就極度希望寧染和秦放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澄清后一個比一個真誠祝福,有一種求求你們千萬鎖死不要有其他傳言的堅定。
寧染從未收過如此真摯堅定的祝福,甚至覺得有有一些好笑。
她動了動肩膀,才覺察到祁昀不知何時已經(jīng)靠在她的肩膀旁,和寧染的笑容不同,祁昀看不出這些留言到底有什么幽默之處,而且留言的數(shù)量還在不斷飛漲,寧染有一種短時間內(nèi)不會放下手機的趨勢。
等到寧染看到第四百多條留言后,祁昀的耐心終于消耗殆盡。
“你該不會想看一晚上吧?”祁昀開了口,寬大的手掌遮擋手機屏幕。
寧染抬頭,看到祁昀被毛巾擦得有些撒亂的黑發(fā),他身上還散發(fā)著沐浴之后的熱氣。
在意識到寧染看向他后,祁昀將居家服的領(lǐng)口向下拉了拉,露出骨感明顯的鎖骨,沖她揚起唇角,“要咬一口么?”
寧染抿了抿嘴,沒有開口。
看著青年視線緊盯著自己,然后緩慢地向自己靠近。
他是故意的。
寧染多少也覺察到。祁昀雖然有時候會在事后表現(xiàn)出抱怨的模樣,可是寧染清晰地記得,一開始也是祁昀讓她覺察到他的皮膚很容易受傷,很容易留下痕跡。
他就是故意讓寧染露出尖牙刺破緊實細膩的肌肉,然后又伸手撫在她的腦后,在寧染心跳加速的時候低沉地笑出聲音,口腔內(nèi)的熱氣掃過她的面龐,讓她也跟著緊張,額頭沁出細密的汗水。
也是他沉默著讓寧染領(lǐng)悟到,當她在游戲中將眼鏡從他高挺的鼻梁上摘下,就意味著她默認他可以更粗魯一些。
祁昀又靠近了她一些,幾乎臉貼臉。
寧染伴隨著靠近的潮熱氣息而感受到緊張,她捕捉到空氣中涌動的燥熱以及失控,著急地伸手去取桌上的眼鏡,“先戴上眼鏡。”
小桌到沙發(fā)的距離不遠,但也不是寧染伸手就能夠夠到的,她努力伸手兩次,均以失敗告終。
然后她繃直的指節(jié)被人輕易握在掌心,青年的手心滾燙,“幫助”她收回手臂。
寧染背靠沙發(fā)的扶手處,被青年掠食動物一般矯健身形下的陰暗籠罩。
寧染依舊略有些動搖地看向安靜擺放在桌上的金絲框眼鏡,眼鏡正對著他們,像是窺探者或者記錄儀,透明的鏡片冰冷地折射出模糊的色彩。
寧染有一點奇怪的羞澀,就好像她面對了并不擅長應(yīng)對的,陌生的人。她想把祁昀變回來。
祁昀將寧染動搖的視線看在眼中。她似乎還想拿到那副眼鏡。
祁昀低頭,輕輕蹭了蹭寧染額頭,他又流露出那種寧染應(yīng)當熟知的溫和笑意。
可用這種溫和表露出侵略,也非常讓人耳尖發(fā)燙。
寧染感知到被人握在掌心的指節(jié)被輕輕含了含,同時聽到青年的低聲耳語。
“一般你只負責(zé)摘下。”
*
寧染上班前就做好了被羅瑩調(diào)笑的準備,羅瑩公平地諷刺所有人。
果然,寧染剛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聽到羅瑩嘖嘖兩聲。
“我還以為你會請假和祁昀度蜜月呢。”
“你在說什么鬼話,”寧染否定她,“我可沒有年假。”
這倒是真的,同樣沒有年假的羅瑩表現(xiàn)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痛苦。
“以后和研發(fā)部的溝通項目估計都得你來了,”羅瑩有點幸災(zāi)樂禍。
“啊?”寧染大吃一驚,“不會吧?王部又不會知道這事。”
寧染知道王部對于網(wǎng)絡(luò)上的信息總是慢許多,他有時用的流行語讓寧染夢回初中。
羅瑩呵了一聲,“即使王部不主動知道,研發(fā)部的部長也會和他說吧。你別忘了,研發(fā)部每送走一個和尚,部長都要敲鑼打鼓告訴別人一番,用來證明單身狗那么多和研發(fā)部的風(fēng)氣沒有關(guān)系,純粹是員工自己不行。”
寧染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
“應(yīng)該不會吧?”
人是上午說的應(yīng)該不會,下午被王部叫走的。
寧染敲了敲門,“王部您找我。”
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拽了拽頭發(fā),本就不富裕的頭上又掉下幾根。
王部語表情嚴肅地示意寧染坐在椅子上,“你怎么和祁昀好上了?”
寧染被這一句問得很懵,“不行么?”
王部說,“咱們部門男同事也不少,你為什么要去研發(fā)部那個和尚廟挑男人?研發(fā)部全都是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