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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昀從無名路人甲開局,處心積慮、步步為營一步一個腳印坐上了菀菀的位置,天哪實在太勵志了!這就是真正的大男主文吧(確信)←
笑死,祁昀真的付出很多,他無愧于他的座右銘:今天的努力,明天的底氣。
雖然遲早要還。
第30章 跑跑跑跑
多虧了祁昀的一通攪和, 寧染原本只想著如何避開秦放的,她現在決定一視同仁,遠離祁昀。
倒也不是寧染本人對祁昀有什么意見, 只是祁昀是一個行動能力很強的人。
祁昀在他失憶后越少掩飾他性格中尖銳的那一面,這使得公司人對他的評價更為兩極分化。但不得不承認的是, 祁昀確實有實力支撐他的尖銳和傲慢。
在他帶領項目時不乏有因為祁昀過于年輕而看熱鬧的人, 幾次的成果之后即使他們能私底下發泄幾句, 卻再也無法堂而皇之地質疑祁昀的能力了。
虛擬戀人這個公司今年最大的項目, 寧染不相信祁昀不會參與。
寧染主要覺得依照祁昀不吃虧的性格,他不會什么都不做。
可惡, 明明之前祁昀還是散發著溫和光輝的居家好男人形象, 現在他有的時候是裝都懶得裝了。
寧染就這樣為了不惹事繞開祁昀幾天,等到秦放來的那一天松了口氣。
秦放有專門的陪同人員, 寧染一開始還擔心得自己需要幫忙cue流程, 現在只需要在恰當的時候給秦放解釋一下他的劇本和人設, 并且看后續劇本是否和他表現出的人物形象匹配并做出調整就可以。
寧染被引導小姐姐介紹, “這位是負責劇本的寧老師。”
秦放向寧染點頭,“寧老師您好。”
寧染也很熟悉這一套成年人的職場法則,“秦放老師不用拘束, 有什么需要改的直接給我提意見就行。”
說完這些后寧染就十分自覺地排到了隊伍偏后的位置, 只想著能把這個片段做好就行,這一次主要工作是將秦放的模型信息錄進去,做一些真人的動作捕捉,之后的工作就會輕松很多。
雖然劇本很重要, 但是因為她這邊是已經定好的, 也不需要有機器配合, 全人工毫無技術難度, 所以寧染的心態十分輕松,甚至還有余力在大家走入工作間的時候張望一下技術部來了多少個人。
寧染有點后悔自己過于放松的心態,因為她一眼就看到了戴著眼鏡,穿著白色工作服的熟人。祁昀此刻正手拿著一個本子在記錄著數據。
好家伙,寧染早應該想到的,研發技術不分家,既然技術部來,那研發部肯定也會有人來。
寧染緩慢地將自己藏在前面的小姐姐身后。
工作間里的人不多,但因為涉及到如何將人投射為虛擬,最后在顧客戴上vr眼鏡后又出現真人的效果,會有許多技術上的問題和細節的處理,所以來的都是部門里的精英。
秦放進門,工作間中忙碌的幾人停下手中的工作。
迎接秦放的是技術部的岳哥,他性格很有親和力,最為擅長這種工作,為秦放介紹工作間的運作以及每個人負責的工作。
因為好幾個人都正忙碌著,所以也只是簡單說明,而站立在中央,距離秦放最為靠近的祁昀被岳哥招呼過來。
“這是我們幾個人中最會講課的,你有什么好奇的問他準行。”
寧染看著祁昀和秦放兩人握手,兩人都是斯文禮貌的模樣,不知為何,看著那兩張面容出現在同一個畫面,寧染有一種難以明說的心虛感。
這種心虛感在身邊的小姐姐戳了戳自己,悄悄說小話時達到頂峰。
小姐姐說,“之前沒覺得,現在秦放和祁昀站在一起,覺得有一點像啊。就氣質上那種的。”
寧染呵呵兩聲,硬著頭皮反駁,“有嗎?我怎么沒覺得,應該不像吧。”
寧染覺得自己的審美是不是有點過于專一了,男友都是一個風格,像她這樣專一同一種口味的女生可不多了。
寧染說得這么肯定,小姐姐自己都有一點懷疑是自己看錯了,“可能淡顏系帥哥都容易給人好嫁風的感覺?”
求求你別再給他們貼標簽了!這兩人標簽也很像啊!
寧染心虛得不行,被她注視的兩人卻都是淡淡一笑,客氣禮貌,好像兩人都沒有覺察到那微妙的不對勁。
工作開工,大家都很忙碌的樣子,寧染在墻角找了把折疊椅,閑到發慌。
她過來給秦放將劇情純屬多余,秦放扮演的角色原本就是作為給粉絲彩蛋的路人角色,人設和劇情都比他演的電視劇和電影簡單太多,他表現出了科班出身演員的專業素養。
寧染覺得早知道她應該去搶一下羅瑩負責的那位愛豆,但仔細想想愛豆在游戲中就扮演愛豆,似乎更加不需要有演技了。直接自己演自己。
在大家很忙碌的時候,寧染帶著愧疚的心情玩起了手機,對不起,她真的毫無作用,不如讓她多玩玩手機。
寧染眼睛一亮,看到又出了個新的模擬種地的游戲,作為一名血液中流淌著“種地”二字的中國人,寧染總是被這種游戲打動,最后卡關于細心照料植物,以及給主角小人堆材料,擴建房子。
寧染咬咬牙,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浪費錢了,結果看到游戲中出現的可攻略角色的頭像。
寧染看到游戲中的小鎮上一位戴著眼鏡的文質彬彬的醫生。
嘿嘿嘿那還是先把游戲買上吧。手機提示消費了108元,寧染安詳地閉了眼。覺得她工作忙碌不是為了賺錢,她工作忙碌是為了讓她沒有時間花錢,同樣到增加存款的效果。
她睜了眼,有人站到她前面,寧染視線從手機屏幕的白大褂醫生緩緩向上,看到了真人版白大褂。
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為什么她能一邊說再也不能沉迷于同一款男人了,一邊繼續斯哈這種溫和清冷風。
寧染甚至屁股都不想起來,很是大爺地繼續坐著,她抬頭問祁昀,“怎么了?”
祁昀說,“我想離那個人遠點,在你這站一會。”
寧染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怎么?你害怕秦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