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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昀說,“因為復活的不是你。”
若嵐嘖了一聲,覺得祁昀雖然冷著一張沉穩的臉,但不知為何總能散發出一種讓人不愉快的囂張氣焰。
羅瑩這會兒倒是想起了個好笑的點,“老王問寧染破鏡重圓的蘇點是什么,寧染說‘小孩和霸總長得一模一樣’。”
寧染努力解釋,“破鏡重圓劇情原本就是這樣的吧,女主帶球跑,然后霸總追,她逃他追他插翅難飛。女主離異帶兩娃,霸總覺得被戴綠帽心中憤恨,管家說,‘少爺!這個男孩和您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霸總幡然醒悟,最后兩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若嵐鼓掌。
羅瑩笑著在旁邊補充,“如果是冷傲型霸總,那他的兒子也要從小就冷冷的。一種小大人的感覺,而且學習巨好,說話巨成熟,還得調解大人之間的矛盾,或者是故意制造矛盾不要爸爸。”
若嵐掌聲不絕,一副見了世面的樣子,“一般人真進不了文案組,你們這言情小說閱讀量得多龐大。”
“倒也不一定,”羅瑩表現出自己的低調內斂,“有的時候也看一些微博或者抖音上的一胎十寶的引流量的小廣告。”
話題又回到破鏡重圓的蘇點。
寧染說,“請把我剛剛講述的故事中的蘇點提取出來。是不是仔細想想,長得一模一樣也勉強是個蘇點。雖然會顯得媽媽很沒有參與感。”
若嵐提煉了一下劇情,確實沒想到所謂的蘇點,“戴綠帽算嗎?”
寧染說,“這算缺點,不是蘇點。”
若嵐聳肩,表示同意,以及疑惑王部長為什么要出這種難題。
“沒有辦法,人類的喜好是多種多樣的,”羅瑩靠在寧染身上,雪糕把她冷得越吃越精神,“我們需要迎接各種可能的客人。”
若嵐好奇,“你們不能挑選劇本么?”
寧染一臉這孩子還是年輕的表情,“不能,系統會自動分配,只是給我和羅瑩明星相關的多一點,給月姐他們家庭方面的多些。”
“如果寫不出來怎么辦?”若嵐問出了最可怕的問題。
寧染,“劇本給別人寫,然后扣錢。不到實在是不行,誰會選擇扣錢啊?”
說到扣錢,寧染突然來了精神,看向羅瑩,“王部沒說因為我今天的表現扣錢吧?”
“沒有,咱們下次開會的主題是初戀,我勸你笨鳥先飛。”羅瑩掃了眼仿佛與他們這幾個人隔絕的祁昀,青年正在低垂著頭看那些她符號都看不懂的書。
羅瑩決定講點地獄笑話,這個賤她一定要犯,“或者讓祁昀幫你回憶一下初戀?”
為了在領導面前挽救形象的寧染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搜索初戀的關鍵詞,聽到羅瑩這句話后抬頭,“嗯?可是祁昀應該不認識我初戀吧。”
這倒是沒人能想到的回答。
羅瑩和若嵐發出同一個音節:“啊?”
就連頭一直低著的祁昀都抬了頭,看向寧染,在他們漫長的討論中終于恢復了聽力,開始關注他們的話題。
寧染扭頭看清幾人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驚訝什么,“祁昀不是我的初戀。”
她說得坦蕩,聽者中沒有一個心情平靜的。
寧染是那種看起來就很母胎單身的人,與人對視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清澈的愚蠢,當她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后整個辦公室都沉默了。
沒想到,確實沒想到。
羅瑩十分后悔嘴賤的自己,她平日缺德慣了,難道就差這一嘴嗎?
羅瑩整理整理手中并不存在的資料,“哎呀,有個養狗的顧客的后續進展我還得跟蹤一下,我先走了。”
羅瑩走了之后,若嵐看了看寧染,又看了看祁昀,有一種難以把控眼前的局面是機遇還是危險的茫然,最終選了個安全選項,緊跟著羅瑩離開。
那兩人走得極快,寧染看著他們匆匆的背影,十分疑惑,難道這是什么不吉利的話題嗎,為什么一個兩個都走的這么著急。
寧染的視線緩緩收回,看到坐在她旁邊的平靜祥和的祁昀。
哦。寧染有點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確實說了一個相當微妙的話題。
但是寧染又想到祁昀是失憶的,她在緊張之外,又有種一個失憶的人能把她怎么樣的擺爛。
祁昀看上去沒有特別驚訝,還是平時那樣平靜淡漠的模樣,“我知道這事嗎?”
自然是問失憶前的祁昀知道不知道。
寧染自己也不太清楚,“我們沒聊過,你應該是不知道吧。”
哦,沒聊過,那就是之前的祁昀沒問過。之前的祁昀沒問過,那就是事情已經解決了,或者沒有危機了。
畢竟是個能夠做為愛做狗的人,祁昀對上一任祁昀很信任。
祁昀點了點頭,低頭繼續閱讀,他昨天才拿到的書,今天已經翻到一半,“那就是知道。”
祁昀一副盡在掌控的模樣,寧染有些懵逼,“為什么?你不是失憶了嗎?”
祁昀說,“因為我了解自己。”
*
寧染是一個十分擅長為金錢屈服的人,雖然她也想表現出霸總小說里女主的純潔高傲,但想一想工資減去房租,減水電費,再減網購花的錢最后剩下的余額,她就同意為五斗米折腰。
文案組不像研發部收入的大頭是研發獎金,項目越大獎金越可觀,外加個人成就的專利費。寧染之前有看過祁昀的工資條,看完之后嫉妒得三天沒吃好飯。
文案組的收入都是一個單子一個單子接出來的。
王部長說有個單子不太好干,但是價格很高的時候,寧染全心全意為領導分憂。
“王部長,我最擅長這些困難的單子了,單子越困難越有挑戰性,我越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