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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合下手也真是挺狠的,竟然用了這么厲害的毒。”舞東凌看著那地上的毒血,也有些驚訝。
顧朝歌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看向舞東凌:“你也沒辦法是吧……”
舞東凌眉頭皺起,好看的臉上有些為難,十根手指輕輕抖動,如同蝴蝶飛舞,帶著一絲美感。
藍色的絲線逐漸變成了黑色,舞東凌額頭滲出汗珠,顧朝歌的嘴唇一直從紫黑色變成了淡紫色,眼底一片朦朧,看不真切。
舞東凌手中的絲線逐漸變回藍色,最終只有一條變成了漆黑的顏色。
所有的毒素都聚集在那一條絲線之下,舞東凌用力一抽,顧朝歌猛地仰頭,身體劇烈的一顫,暈了過去。
舞東凌胸口一陣悶痛,用力按下胸中那股不適,看了一眼顧朝歌,想了想還是過去把她放了下來,攔腰抱起把她放到了床上。
最后還給她蓋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看著她的時候舞東凌只覺得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轉身走出去,進到另一個房間。
舞東凌脫下上衣,后背一只火紅色的鸞鳥,圖案不是很清晰,但是隱約能夠看的出來,鸞鳥張開雙翼,渾身繚繞著火云,正展翅翱翔。
舞東凌坐在浴桶中,冰冷的水浸著他的身體,漸漸將后背的灼熱感降了下來。
他伸出手,緩緩摸了摸后背上的圖案,眉間顯露出一絲疲憊與為難。
這是他與南衣的共生圖騰,他的是一只紅色的鸞鳥,而南衣的是一只青色的鸞鳳。這不是紋上去的紋身,而是天生的圖騰,注定他們兩個要在一起,所以從一出生,他與燕南衣就有了不可分割的糾葛。
燕南衣從師自己的父王,與自己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可是自己對她從來沒有過那種感情,反觀南衣,恨不得每時每刻把自己綁在她身邊,恨不得下一秒就要跟自己成親,永遠在一起。
可是他修煉傀儡術,早就無欲無求,不為外物所動……
舞東凌突然想到了顧朝歌,不為外物所動嗎?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嗎?可是既然是這樣,為什么要救她?還找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唉……不知道師傅知道了會怎么懲罰我,我這是犯了大忌吧。竟然敢私自動情……”舞東凌靠在浴桶邊上,神情復雜而糾結,輕輕嘆了口氣,他漸漸沉進了水里……
顧朝歌翻了個身,突然覺得渾身輕快了許多,周身的束縛都沒有了。猛地睜開眼,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床上躺著。
仔細思考了一會,顧朝歌忍不住搖搖頭:“看來他也沒壞的那么徹底啊,還知道把我放到床上?!?
顧朝歌坐起身,想了想這幾天的事情,感覺有點不可思議,燕洄假扮沙匪把她搶回去成親,舞東凌假扮傀儡師將她抓來虐待,其實是為了給她解毒。
現(xiàn)在那小子也不知道去哪了,顧朝歌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去弄點吃的,估計這小子也不會做什么飯,還是自己動手吧,省得把自己餓死了。
顧朝歌往屋外走去,還沒找到吃的就聞到一股極香的味道,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順著香味的來源找過去。
“舞東凌?”顧朝歌有些奇怪,她竟然看到舞東凌在做飯!
這個暴虐無道的臭小子竟然會做飯!還做的這么香!怎么可能,這簡直超乎人類想象好不好!
顧朝歌看著他,一臉震驚:“你竟然會做飯!”
舞東凌頭也沒回,聽她這么一問,語氣有些不善:“當然了,像我這種當然不是某些人能比的?!?
顧朝歌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其實我也會做飯的,只是不太好吃罷了……”
“不好吃沒人吃那就是失敗的?!蔽钖|凌毫不留情地嫌棄道。
“額……難得我碰上一個會做飯的男生,還真是看不出來啊,你這是深藏不露?”顧朝歌看著他,笑呵呵地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