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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歌看著院子里白布覆蓋,嚎啕大哭的那些人,心底忍不住為鄉(xiāng)城百姓豎了個大拇指:這演技,簡直就是影帝影后。躺在那一動不動,也不嫌熱,太敬業(yè)了。
一直到夜里,幾個人才覺得有些累了,只剩下幾道草席鋪在地上,上面蓋著“尸體”,看起來很有幾分恐怖。
顧朝歌打發(fā)君不悟自己洗完澡,就開始研究施施給她的那個小本子,上面記載了很多關(guān)于異能的介紹,也有關(guān)于瞳術(shù)的,雖然沒有看到自己這種狀況,不過也是對這個走了很深的了解。
尤其是當君不悟能夠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后,顧朝歌不得不開始相信,這個世界上或許真的鬼神甚之說。
“顧顧,你說我這能看到他們有什么用呢?”君不悟一會捂住右眼一會捂住左眼,玩的不亦樂乎。
“今后若有人蒙冤,而你又被欺瞞,自然可以通過這個來對那蒙冤受死的人討回公道,你告訴我你當初嚇唬太后,是不是就是看到你父皇了?”顧朝歌心中一直奇怪,那天君不悟演的太像了,險些連她都要信了。
君不悟搖搖頭:“那時候還不能看到這么清楚,不過卻能聽到,我聽到父皇與我說的那些,所以才讓太后嚇到了。”
顧朝歌點點頭,其實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讓她接受世上有鬼,鬼和她說話了這種事,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過也不可全都不信,君不悟這個能力還是對他很有好處的。
“叮叮叮……”一陣銅鈴搖晃的聲音由遠及近,斷斷續(xù)續(xù)地響著。
顧朝歌與敖疏立刻警醒,屋內(nèi)的蠟燭早就吹熄了,窗戶間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為了防止會有迷藥之類,敖疏早早的就準備了解毒的藥丸給他們服下,此時萬事俱備。
朝歌聽著那熟悉的銅鈴聲,眼前又浮現(xiàn)出那天晚上藍色臉龐的那個人,一雙渾濁的眸子帶著詭異的笑容,很是恐怖。
“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看好君顧還有外面百姓的安危。”顧朝歌對柳明義低聲說道。
倘若這里的人出了問題,她就白忙活了,連累君不悟到時候也要受到質(zhì)疑和排擠,朝中屆時必定又要擁護太后聽政,等她肚子里的生下來,還不知道君不悟是死是活呢。
所以這第一炮,一定要打響了!
“谷合。”西惜借著月色,仔細看了兩眼那斗篷下的人,肯定得給出了答案。
顧朝歌回頭看他:“谷合?他是什么人?”
“原來是谷合,如果這樣的話,倒也說得過去。”敖疏點點頭,說道,“谷合本是狙國一位巫師,職務(wù)不高,能力也一般,但是在狙國卻很受子民愛戴,因為他有一個很美的妻子,并且兩人恩愛非常,時常游走四方,助人為樂。”
顧朝歌聽著,臉上顯出幾分疑惑:“既然如此,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因為他妻子過失了,用盡各種方法,都沒能救回來,他從此之后就性情大變,四處尋找能夠讓尸身不腐的東西,日日將他妻子的尸體帶著,其實他已經(jīng)瘋了。”敖疏搖搖頭,表示有些可惜,“多年前隨主子去往狙國,我還見過他,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郁郁寡歡,只是不知道如今竟然變成這么一副奇怪的樣子。”
那斗篷下露出的手臂,干枯瘦弱,沒有一點血色,微微的藍色在月光下泛出詭異的光。
西惜倒在床上,白凈的臉上滿是嫌棄:“他練習了狙國的邪惡巫術(shù),以血養(yǎng)尸,供他驅(qū)使,現(xiàn)在他手中應(yīng)該有不下一百頭僵尸,而且他也要油盡燈枯了。”
顧朝歌皺起眉:“狙國是個巫蠱之國,這樣的地方怎么會和云啟這樣的國家比肩,為何沒有將這個國家鏟除,消除這些邪惡的東西。”
敖疏看來一眼外面,眼神有些復(fù)雜:“你不懂,很多東西需要巫術(shù),而且狙國有大巫師,醫(yī)術(shù)高明,還有許多大官和貴族,并不想讓狙國消失,在各種條件下,狙國越發(fā)壯大,曾經(jīng)狙國專門以活人煉制傀儡,力大無窮,且不知疼痛,猶如鐵軍,簡直所向披靡,后來被殲滅。”
“原來云啟的一些人將狙國當作后背花園,用來做一些骯臟事啊。可是他們卻忘了,往往惡狗撲人,最終會自食惡果。”顧朝歌對云啟的那些高官貴族們的厭惡又加深了一層。
明明知道狙國做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不好的,卻為了一己之私,縱容他們。但狙國稍有強大,他們便去壓制,雖說歷來大國都是如此控制邊境小國,可是狙國這樣的隱藏餓虎,絕不是隨意可控的。
倘如未來有一天,狙國再一次拿出傀儡鐵軍,那云啟如今內(nèi)憂外患的模樣,怕是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