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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鬼娘那件事情,朱誠的經濟壓力頓時小了許多,總算能夠清閑下來了,就在他準備好好休息幾天的時候,一個網上聊天的朋友,正好邀請他去位于郊區的村子里玩玩,剛剛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的朱誠,也就隨口答應了下來,問過幾女都不愿意去之后,朱誠覺得也覺著擺脫一下,長久以來幫幾女拎包的小弟生活,決定一個人去好好放松幾天。
至于是不是存著逃避欠款的心思,就算朱誠自己都說不好,不過人總不是機器,也必須要休息,打定了主意的朱誠就獨自坐上了前往那個郊區的長途大巴,決定給自己來個好好的休假。
坐在車上得帶發車的朱誠,看著周邊帶著鄉土氣息的人們。四周環境有些嘈雜,讓他無法靜下心來閉目養神。聽著旁邊嬰兒的哭鬧,還有一旁那婦人的低聲嘆息,朱誠心中嘆了口氣,本來不錯的心情就被這吵鬧的氣氛沖淡。
搖搖頭掏出一個mp3,聽著老歌《歲月》。閉上眼睛得帶發車,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大巴就在搖搖晃晃中啟動好,好似一個隨時會罷工的機器一般。
行駛的大巴,帶著一車人向著城郊開去。感覺著車身的搖晃,朱誠再次打量了一下車上的那些人,看著很多都是農民工打扮,心中想著:“又是一年快要結束了啊,這些農民工兄弟應該是回家過年去吧?可是我的家又在什么地方呢?”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朱誠腦海中閃過五個身影,就是其中有兩個模糊不清,如果想要在腦海里探尋,就會發現越想腦袋越痛,卻怎么也想不起那兩個人的身份,樣貌,聲音,好似那兩個身影就是自己的幻想一般。
輕輕呼出口氣,低聲喃喃自語道:“也許她們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吧?”說完卻用力搖了搖頭,把這道思緒趕出了腦海,自己現在就是躲著她們避難的,為什么剛剛離開又想起了她們?
一路上聽著歌,看著窗外那自然風景的朱誠,卻突然驚覺了一下,因為從他眼底一個奇怪的身影,從路旁的一座矮丘上一閃而過,鉆入了路旁茂密的植被之中,而那絕對不是一般的動物或者人類,以朱誠經歷過那么多次奇怪事情的經驗來看,可能是一些山精鬼怪!
要說山精跟鬼怪很多人都喜歡把他們聯系到一起,但是兩者卻完全不是一種東西,山精一般指的是山上的草木精怪,吸天地之精氣,日月之精華的動植物稱之為精,而一般人死在山上被地氣束縛而成的就是其中的鬼,最后也是最少見的死物變成的統稱為怪。
至于剛剛跑過去的,朱誠只能確定不是正常的生物,到底是精還是怪,那就不得而知了。只要不是山鬼,就沒什么,畢竟那些東西一般來說跟動物一樣,不會去主動攻擊人類,而且現在是白天,想來也不會是山鬼。
這么想著朱誠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卻沒想到差點因為這點疏忽,把自己的小命都送上,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又聽了一會歌的朱誠,實在閑的無聊,而且車上此時也早已安靜了下來,摘下了耳機靠著窗戶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在老舊的泥土路上,大巴不知道開了多久,當朱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到了下午四五點鐘,再看看路邊的指示牌。發現離目的地已經不是很遠了,又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車上的人,發現大部分還在睡覺,畢竟長途車上不睡覺也沒什么好干的了。
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卻不料驚醒了旁邊的嬰兒,估計那小家伙也正好餓了,開始大聲哭鬧了起來,驚醒了車上所有人,看著眾人注視過來的目光,朱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大哥大姐,剛剛伸了個懶腰,不小心把旁邊的孩子弄醒了。”
這時有人也打開了話夾的開口回到:“嗨,這算什么事,都睡足了,不過看朋友你不像是村里出去的啊?這都快大過年了,還往我們這偏僻地方跑,不陪陪家里人?”
“這不正好年前才閑下來么,一個朋友叫我去他那里玩玩,這位大哥是回家過年啊?”說完這句話的朱誠還向著那邊的男子丟去了一根香煙。
“這不忙了一年才得閑回家一次么,話說大兄弟你是去哪個灣子啊,說不定我們還是要去一個地方,到時候可要來大哥家里坐坐。”說完那接完煙點上,口里對朱誠稱呼都變了,還向著朱誠發起了邀請去他家作客,朱誠就把自己的目的地給他說了一遍。
聽完朱誠說的話,那漢子摸了摸后腦勺,卻沒有繼續跟朱誠攀談下去了,反而是朱誠身邊那個帶著孩子的婦女,肩膀顫動了一下,想說些什么,嘴巴張了張,卻最后沒有說出來,之后車內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直到車子停下,朱誠身邊的婦女先抱著孩子向車門走去。而朱誠看了看站牌,確定就是自己朋友家這一站,才站起身準備下車。就當朱誠走到車身一半,剛剛接煙的漢子悄悄拉了拉朱誠的衣袖,小聲說道:“小兄弟,看你人不錯,勸你最好下車就直接等一個小時,坐最后一班回去的大巴,你要去的那個村子有點邪乎!”
就在朱誠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前面的司機卻嚷嚷了起來:“中間的那個穿著運動服的,你下不下?下不下!不下我就開車走了,別耽誤時間,我還趕著回去喝酒呢!中午那頓都沒有喝好!”
聽得朱誠是目瞪口呆,原來自己坐的車子,司機還是酒后駕駛的,幸好沒出事,不然就死的冤枉了,要知道剛剛大巴可是經過了不少山溝的,要是這喝了不知道多少的司機,一腳把油門當剎車,那一車的人估計都得完蛋。
“老朱你嚷嚷什么!喝酒還有理了!不怕被抓到扣分啊!”這時一個前排好似跟司機很熟的男子,也打趣了前面那司機一句,沒想到那司機來了句更絕的:“怕什么那得先有駕照啊!”說完還輕蔑的對著那人一笑,這句話卻把一旁的朱誠驚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朱誠準備問身邊那個漢子,為什么自己要去的那個村子邪乎的時候。卻被前面那跟司機相熟的人打斷了,那人大聲聲嚷嚷道:“那你不知道去考一個啊!”司機回道:“我TMD兩千多度的近視,考什么考!”
聽到這里,朱誠連問旁邊漢子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想一心下車!不然讓這司機把車開走,那還不得一路提心吊膽啊!快速跑下車,卻看到那個剛剛跟自己說話的漢子,把頭伸出窗外,對著自己喊道:“兄弟沒事快回去過年吧,別讓父母擔心。”
隨著他這一句話,大巴帶起了一溜煙的黃土,飛速的向著前方開去,朱誠在心中默默的為那個熱心的大哥祈福。同時心中暗暗想道:“坐那輛車,可能先出事的是大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