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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的手指,回憶著前世,她記著她一到京城時,楊玉珂便已經在柳宅了。后來問情柳蘊之后,得知她是沒地去,又找不到差事便懇求他收留她做柳宅的下人。柳蘊之當時是答應了,可如今,怎沒看到楊玉珂的身影?
“你這么愛吃酸,她要是來了,你豈不是要讓我睡個幾月的書房。”柳蘊之蹭了蹭她的鼻尖,嘴上說著調侃的話,動作卻溫柔繾綣。
“柳大人,說話請自重。”最近俞煙對“柳大人”這稱謂情有獨鐘,動不動便用這三個字同他裝正經。
“怎么?我說的不是實話?”柳蘊之嘴角上揚,眉眼彎彎,像是在柔情海里浸過般。
俞煙盯著他的臉,心被他融成一灘水,湊上前親了一口他的嘴,之后便像是害羞地般,微熱的臉貼著他的頸間,想了一會兒,聲音沉悶:“我的心胸是不怎么寬……但你不可嫌棄我。若哪日若你厭煩了我……
我也不會纏著你……”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柳蘊之捂了嘴。
羽睫顫顫,她抬眸看他,見他眼底有些無奈還有慍氣。知道他不開心了,雙手把拉下他的手掌,認錯似地呸呸兩聲:“我知錯了,我不會再亂說了。”
柳蘊之這才捏了捏她的臉,語氣低沉:“你總是不信我。”散發著憂郁失落的氣質。
“我信,柳大人。”俞煙又捧著他的臉連吻了好幾下,他才歇下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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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柳蘊之記著俞煙早晨隨口提到的“想要吃甜酥”,回宅時便刻意繞路去集市里買了兩袋。他著干凈的素色衣裳,再配上那清俊朗逸的容貌,在一眾人及其惹眼。
祁夏瑤正和自己的丫鬟在對面的衣裳鋪里挑衣裙,注意力一下便被那白衣公子吸引,再瞅見他的臉,一時之間芳心怒放,心中小鹿亂撞。
靚麗的衣服也沒心思再細瞧,只是捏著丫鬟的手問:“那是哪家的公子啊?氣質脫俗,定不是等閑之輩。”
丫鬟也被那公子的容顏吸引了過去,愣愣地應和:“該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吧……”
“你去給我打聽打聽。”祁夏瑤激動地說,柳蘊之買了甜酥后便抬步離開,她癡癡地望著他的背影,久久都未將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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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蘊之拿著那兩袋甜酥又將俞煙哄得開心得不行,扒拉著他的手臂甜甜地喊:“相公真好。”
柳蘊之最喜歡她喊自己“相公”她每次這么喊,他都覺得自己的骨頭都酥了般。伸手拭了她嘴角的碎屑,又裝作嫌棄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莫不是娶了只貪吃鬼。”
“呸呸呸。”俞煙拍拍手,抖落手上的酥屑,想起什么,低頭瞅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而后慢慢抬頭看他:“柳蘊之。”
“怎么了?”
“我似是有孕了。”她這么說著,又紅著臉低頭。她不是亂說,她有上輩子的經驗,近日實在是嗜睡,柳蘊之出門后她還能睡到日上三竿,吃食也比之前多了許多,這甜酥也是吃了幾個才停嘴。
“你說得可是真的?”柳蘊之聽到她的話,腦中像炸開煙花似的一片空白,血液驟然翻涌了起來,是他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刻,
“八九不離十……他像是吃不夠,整日都催著我多吃。”這么說著,她又捻起一塊甜酥,張嘴塞了進去。
這個“他”說的便是腹中的孩子。
“那可不能讓他餓著。”柳蘊之說著,怕她渴了,便倒了杯水給她,“明日去看看郎中?”
“好。”俞煙舔舔唇,笑著答應。
柔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