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鎖齒扣上的聲音。
夜很靜,谷梁薇豎著耳朵聽薛懷的腳步聲漸漸走遠。
又屏息等了一炷香的時間,谷梁薇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屋內只有一只昏暗的油燈照明,床頭雖然有更亮的銅燈,但她不敢點,怕陡然變亮的燈光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摸索著來到門邊,門已被從外面牢牢鎖上。
薛懷對她雖然沒有惡意,但他似乎認定她想離開,是因為被韓昀蒙蔽要挾。而且外面危險重重,他說什么也不肯放她離開。
谷梁薇又挪到屋內唯一的窗邊。窗也被從外面鎖上,幸而沒被封死。她搗爛窗戶紙看向外面,月光照著的是個寧靜的小院。此處似乎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處民居。
聽了聽四下沒有人聲,只有極幾聲狗叫聽上去離得很遠。谷梁薇搗爛了窗上糊的紙,將右手從窗子的花格間勉強伸了出去,左手拔下頭上的細金簪子費力的透過間隙遞到右手。右手持著簪子開始搗鼓窗框下將窗子和窗框所在一起的銅鎖。
這撬鎖的技藝還是幼時頑皮在大同書院和學童學的,也不知還好不好用。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在手腕幾乎被磨掉一層皮肉后,她終于在這刁鉆的角度下撬開了窗外的鎖。
推開窗爬了出去,谷梁薇發現她身在一個密閉的小院中。小心翼翼的將窗推上鎖安回。她開始打量尋找離開小院路徑。門不必說早已鎖死,院墻有七尺高,不借助外力絕對爬不出去。
谷梁薇掃視一周,把主意打到了院內的一棵老樹身上。這樹距院墻不過一尺半的距離,若她爬上樹再沿著樹上分出的枝杈爬行有機會躍上墻頭。
時間緊迫她無暇考慮太多,挽起袖子扎起裙擺開始爬樹。環抱住樹的那一刻,她從未如此慶幸自己幼時混跡書院的種種胡鬧舉動。額冒虛汗眼冒金星,她掙扎這爬上樹枝。院外忽然傳來異響。
她停下動作,只聽幾聲輕響后院門被人推開。幾名蒙面黑衣的男子進入院中。這幾人顯然怕被人發現,手中沒拿火把只舉著個小小的火折子照明。借著月光,谷梁薇看見他們腰上都掛著長刀。
“是殺了還是抓回去?”舉火折子的黑衣男子問道。
“主人說了,男的直接殺了,女的還有用。這門是從外面鎖上的,估計里面只有那個女的。”為首的男子說道。說話間他警惕的轉了一下頭,真巧被月光灑在臉上。谷梁薇看見他眼角有一道長長的疤。
屋門上的鎖被撬開,除了一個黑衣人被留在門口守衛,其余的黑衣人全都闖進屋中。
趁他們注意力集中在屋內的那一刻,谷梁薇縱身躍上墻頭,片刻不敢停頓的滑下墻。站立不穩摔倒在地,撞得胳膊生疼。
她不敢耽擱,立刻起身狂奔,甚至不知道剛才的響動有沒有驚動屋內的黑衣人。
==========================
都城外,馬車邊。
“真要如此嗎?”看著馬車上的女眷,谷老爺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謝清嚴肅道:“這是韓相大人的吩咐。都城接下來只會波折不斷,谷夫人和小姐留在這里會有危險。你們既然選擇相信大人,就一定要離開。只是三公子那邊,千萬不要透露。”
“那個不肖子已從府上搬了出去。放心吧,他要真發現了什么,我們自有應對。”谷老爺看著馬車長嘆一口氣道。
謝清點了點頭。谷梁成剛與徐素姣說完私密叮囑,來到近前對謝清一抱拳道:“一切就拜托謝大人了。”
謝清笑道:“無需拜托我,我此時也離不開都城。喏,那位是韓相大人的三哥,他借著陪夫人孩子回娘家的名頭離開。定能保證谷老夫人、少夫人和小小姐安全。”
馬車上,谷夫人和徐素姣滿面愁容,谷梁莎則掛著淚珠剛剛睡著。谷梁薇失蹤生死不知的事情所有人一直都瞞著她,直到今日才被她不小心聽見。她自覺是自己為那個怪人隱瞞才害了姐姐。不敢鬧,不敢問,一個人縮在角落里哭了整整一個晚。本來說什么也不肯走,直到谷夫人騙她說是去找谷梁薇她才上了馬車。
馬車連夜離開。
第二天一早,圣上又一次罷朝。
臨近午時,宮中傳出圣上再次病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