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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頭一份的寵愛……淑兒想起那張秀美的臉,攥著手心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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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前,襄國戰敗后,王族皆被押往大夏王城西都,待斬。
但在斬首的前一天,卻有人來放云容離開,說是他王兄的意思,出去之后才發現原來只有他一個人被放了,他不想獨活,但再想反悔不走已經是來不及的。
馬兒一路疾馳出城,馬背上的他伏著身子抓著韁繩萬分無措,最后還是因不擅騎術跌了下去,剛忍著疼堪堪站起來,忽然渾身一僵。
眼見前頭一支利箭正正朝自己飛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利箭要直入眉心的前一瞬,被后頭另飛出的一支箭折斷,下一瞬他被人帶入一個懷抱,箭從耳邊帶風擦過,他驟然對上一雙深邃沉沉的眼。
他問他愿不愿同他回王宮。
卻沒讓云容回答。
到了王宮之后云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人就是大夏的王——霍儀,于是他忙求他饒恕襄國王族。
他本欲苦苦哀求,只要一個活命的機會就好,沒曾想剛說了一句夏王便答應了,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小云兒乖乖留在王宮,孤便什么都答應你。”
云容素來聽說夏王冷酷殘暴,沒曾想他竟然這么好說話,一時間也有些將信將疑,但是第二天就傳來消息說襄國的王族果真盡數釋放,已差人送遣回國,甚至還恢復了他們的身份。
云容詫異又感激,同時心里又隱隱不安穩,他又要留到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夏王是打算留他做質子嗎?
云容沒來得及見王兄一面,只收到他給自己的一封信——霍儀親手送來的。
“孤聽聞云兒樂理不錯,不如給孤奏一曲?”他沒有直接把信給云容,而是讓人搬來了一架鳳首箜篌。
云容看著那封信,深知人在屋檐下,最后還是過去席地跪坐在簟上,開始撥弦奏樂。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微側首看著琴弦,另有滿腹紛亂思緒。
天已經暗了,殿內連枝宮燈燃得煌煌耀耀,但燈火下亦有些不明的朦朧之處,如此燈下看美人,一舉一動別有楚楚韻味,美人眉目間不經意的一點顰蹙,像是風情,更比女子還嬌。
霍儀靜靜地看著。
他側顏尤美,被燭光沁著,一身皮肉便顯得更加細膩瑩白,姿態嫻雅,像是規規矩矩被嬌養大的端莊貴女,垂首間,那一段纖細雪白的頸恍若能生香一樣,隱在領下又顯得嬌嬌怯怯。
這么嬌氣的小美人,被弄痛了應該要哭很久吧,霍儀眼神一暗。
一層陰影忽然籠下,云容愣了一下就頓了動作,抬眼去看,霍儀正站在眼前,對上那雙沉沉的眼,他眼瞳一顫。
“小云兒真好看。”說著,他靠近了些,把那封信遞到有些驚恐的云容面前,“拿著吧。”
像在引誘,往前就是陷阱,而云容不諳這些。
猶豫片刻,云容才小心伸出手,卻在那瞬間被夏王一把抓住手腕。
“……王上——”
掙扎著跌坐在地的云容撐著身子倉皇往后退去,箜篌被打翻倒在地上,要逃已然不及,那個身影已經完全壓了下來。
燭影下,那只痛到發白的手死死攥著那封信,一夜痛不欲生。
漂亮金貴的少年,干干凈凈還未經人事,陌生冰冷的宮殿,還有助長難堪氣焰的燭光,讓一切袒露。
無盡的疼,很疼,以前誰也不會讓他疼,所以他從未這樣疼過。或許這一輩子最痛的就是今晚了。
溫柔都是假象,夏王果然殘暴,他哭得啞了聲音,也沒有換來半分喘息的機會,他只是在他痛苦萬分時吻了吻他的前額,說:“乖云兒,忍一忍。”
如何忍得住,云容一直在哭,無助而絕望,以單薄的身體、尚少的年紀承受著旺盛的欲/望,被嚇得渾身瑟瑟。
因是初次承/歡,加上云容年紀輕身體嫩禁不住做太多,事后根本起不了身,生生在床上躺了幾日。
他被帶到了霍儀的永延殿,是王上在第二天親自抱他過去的,那一路上惹了不少人側目,因為受累還未醒來的云容渾然不知,而外頭關于他的言論已經口口相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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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存稿失敗t_t,只存了一部分但是不會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