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蕾香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清風?他說他叫柳清風?”張大人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是的,他是這么說的。”門衛躬身肯定的回答。
“那他長什么樣子?”張大人急急慌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不確定。
“他長著挺好看的,菱角分明的俊臉,有一雙藍色的眼睛,高挺鼻梁,嘴唇有點薄。哦!對了,他眉心有一顆黑痣。”
張大人驚訝萬分,這不是跟柳清風一樣的嗎?難道還有另外一個柳清風?還是跟他想的那樣是雙胞胎?
羅夢瑤也是一臉不解,狐疑的看向張大人,發現張大人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這就奇怪了,她這邊剛剛把柳清風打得半死不活,那邊就有另一個柳清風求見?
“帶他進來。”一切只有等那個人進來,一問便知。
很快門衛就帶著一個男子走進來。
他穿著墨色的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系玉帶,手持象牙的折扇。
一頭灰色的頭發隨意束在腦后,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絲著急和不安。高挺的鼻梁上冒著幾滴汗珠,眉頭緊皺在一起。
這跟之前那個被羅夢瑤打得不成樣子,此時還躺在坑里面已經聲息全無的柳清風一摸一樣。
這到底怎么回事呢?
“臣柳清風叩見女王陛下。”那男子一進來就單膝跪地,向羅夢瑤行禮。
“你叫柳清風?”羅夢瑤不確定的問。
“回女王陛下,臣確實是叫柳清風,如假包換,千真萬確。”柳清風雙手抱拳,抬頭挺胸,認真肯定的回答。
“那你家住何處?家中還有什么人?可有兄弟姐妹?如今從事什么?”羅夢瑤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臣家住詠柳城,是城主劉崔桂的大兒子,柳家唯一繼承人,有三個姐姐,一個妹妹,沒有兄弟。
三個姐姐已經遠嫁他鄉,妹妹不曾婚嫁,還在閨中待嫁。我是這次參選的文武狀元。
前幾天鄉親父老們來找我,說想叫我代替他們報答女王陛下的大恩大德,我答應下來了,并于昨天一早與張大人一起進宮。
誰知道,昨晚半夜被人在我房間里下了迷藥,等我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我昏迷過去。
等我醒來時才發現張大人已經不見了,我四處打聽才知道他帶著一個跟我長得一摸一樣的人進宮去了。
我一聽就急了,不知道那個人假扮成我的樣子進宮到底想干什么?我擔心他是想偷襲女王陛下,所以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柳清風四周圍看了看,沒有看到那個跟他長得一摸一樣的人。
“請問女王陛下,你可曾見過一個長得跟我一摸一樣的人?他沒有來嗎?”
“那個人在外面的那個坑里。”羅夢瑤沒好氣的說道。
“這…………發生什么事了?”柳清風奇怪的看了看外面,雖然坑是看到了,但是里面的人卻沒有看到。
張大人將剛剛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柳清風知道,說完也不禁一陣唏噓。
要不是柳清風及時趕到,他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父老鄉親們交代。
柳清風一直壓在心底的石頭終于落下了,還好不是什么想偷襲刺殺之類的,要不然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你為什么要答應?你可知道你這是將自己送給了我?除非我不要你,否則你這一生都要和我綁在一起,你就完全沒有自由和私人空間了。
就連你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我匯報,受我支配限制,等于什么都沒有了,這樣子過一輩子,你還愿意?”
同樣的問題,羅夢瑤又丟給了柳清風,卻見柳清風不急不躁,臉上平淡如水。
“能夠為父老鄉親們排憂解難,我感到很高興,如今父老鄉親們需要我代替他們報答你,那么就算賠上一生的幸福為代價我也愿意,哪怕是失去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雖然柳清風是用平平淡淡的聲音語氣在說這些話,但是他內心深處的激情如火羅夢瑤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這是一個舍我利眾生的偉大人物,也是一個善良可愛的家伙。
“你可知道我身邊已經有了他們了?”羅夢瑤指著楚景軒他們對柳清風問道。
“每個帝皇身后都有著無數愛侶陪伴相助,相親相愛,這是必然的也是必須的。”
羅夢瑤沒有想到柳清風會這樣回答,一時間她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好!很好!非常好!”除了這個,羅夢瑤不知道自己還可以說什么。
“柳清風,你留下來吧,張大人,你可以回去了。”羅夢瑤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柳清風。
不僅是因為這是父老鄉親們的一番心意,也因為柳清風他是一名美男子,更因為柳清風的那句話…………帝皇身后都有無數愛侶陪伴相助,她離無數還遠著呢。
“是,臣告退。”張大人擦擦頭上的汗水,終于……終于完成任務了。
多不容易啊!嚇得小心肝一跳一跳滴!還是趕緊回去找愛人溫暖溫暖一下吧,壓壓驚!
“好啦,你們都下去吧,柳清風留下來陪我就行了。”看著柳清風,羅夢瑤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貨了。
心知肚明的楚景軒他們默默退出去,并且關好門窗,他們現在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心里不平衡了,雖然羅夢瑤只有一個,但是夢瑤卻有很多個。
隨便一個就可以日夜恩愛了,當然,前提是羅夢瑤不找他們,羅夢瑤需要他們,他們也還是以羅夢瑤為重的。
“你跟我進來。”羅夢瑤帶著柳清風走到一個地下室,那里的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春\/宮\/圖,有黑白的,有彩色的,有仿真的,有線繡的,五花八門。
柳清風看得眼花繚亂,臉紅耳赤,心跳加速,呼吸也開始變得沉重,還喘上了。
“可曾做過?”羅夢瑤拉起柳清風的手放在自己的細腰上。
“家父管教甚嚴,不曾做過,但是也曾偷偷看過。”柳清風越說臉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