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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霍白意外了一下,看向沈星月:“這話聽起來,可不像是魔尊的女人會說的話。”
既然肖墨如此出面維護(hù)沈星月,難道兩人不是一對恩愛情侶,這個時候沈星月就算是再害怕也應(yīng)該是大義凌然的讓肖墨不要管她,不要被連累才對,怎么開口便撇清關(guān)系了。
“怎么就……不像了……”沈星月道:“我認(rèn)識肖墨不過三百年,開天辟地時的賬,如何能算在我身上,這難道不是一句大實話。難道我說實話不正常,你打不過肖墨卻拿一個不相干的人出氣,這才正常?”
“我打不過肖墨,你這激將法也太膚淺了些?!被舭缀吡艘宦?,仔細(xì)審視沈星月:“肖墨,我更不明白了,你一向眼高于頂,誰也看不上。怎么過了數(shù)萬年,反倒是看上了這么一個女人?她難道能比心兒更好?”
心兒?沈星月眼前一亮,這似乎是個女人的名字,這難道就是兩人的仇怨所在,為了一個女人?
“我待心兒,一直如妹妹一般,和星月有什么可比。”肖墨也開口便撇清了這段舊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沈星月誤會,不肯承認(rèn)半分:“我知道心兒的事情你一直耿耿于懷,但我無愧于心,你若有什么不痛快,放開星月,我奉陪到底。挾持一個女子,難道不怕給戰(zhàn)神兩個字蒙羞?!?
沈星月表現(xiàn)的雖然沒什么骨氣,但是心里明白的很,肖墨不怕霍白,但是怕她受傷,所以什么面子不面子,骨氣不骨氣的,只要能脫身就行,只要自己不受挾持,肖墨就能放開手腳,哪怕他和這傳說中的戰(zhàn)神旗鼓相當(dāng),自己也能對付鳳族的一干人。
還有金易,霍白占了金易的身體,怕是將他的魂魄拘謹(jǐn)在其中,對其傷害也是極大,若是不能盡早將霍白逼出來,他也會有危險。
只是沒奈何的,霍白也不知道性格便是如此沉穩(wěn),還是這些年變的沉穩(wěn)了,半句也不接肖墨的茬,只是扯了扯嘴角:“肖墨,你越是如此,倒是越叫我相信你重視她,也越叫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重視她,愿意為她做到什么程度?”
沈星月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不妙的感覺。她是不會在言語上維護(hù)肖墨的,聽青石谷的那些老前輩說過,如果一個人有了在意的人或事,便是有了軟肋,一旦被敵人拿住了軟肋,你越在意,對方便會越強大,所以這個時候一定要表現(xiàn)出不在乎來,一旦你不在乎了,籌碼便失去了價值,便會讓對方放松警惕,找到可乘之機。
但沈星月也不會讓別人拿了自己來脅迫肖墨,威脅他做一些他不愿意的事情。
話說的如此明白,肖墨也不含糊:“爽快些,放了星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yīng)你。”
沈星月可以信口開河,無論說什么肖墨都不會介意,但是肖墨卻萬萬說不出我不在乎的話,哪怕只是演一出戲敷衍霍白,他也做不出。當(dāng)年的霍白是絕不會做出挾持無辜威脅對手的事情,如今的他不一樣了,誰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
“是么?”霍白淡淡的道:“若是我讓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呢?你說,是你的膝蓋硬,還是我手中這塊石頭硬?”
霍白這話一出,眾人的面色都有些變了,鳳族戰(zhàn)神雖然已經(jīng)羽化多年,但名聲至今不滅,是個腳踏三山五岳,亮錚錚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铩?裳矍斑@話,卻實在不太像是他該說的。
更叫人意外的是,肖墨卻并未像眾人想的那樣勃然變色,而是冷道:“若磕個頭你便放了星月,那又何難?!?
魔尊之所以是魔尊,或許能忍人之不能忍,但沈星月之所以是沈星月,卻是個絕不會被人挾持的人,她不能動,卻沉聲道:“肖墨?!?
肖墨心里莫名的有些緊張,沈星月是個叫人想不到的女子,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連他也難以預(yù)測。但從過去的行徑來看,她卻絕不是個任人宰割的人,想來也不會愿意自己成為累贅。
“星月。”肖墨道:“你……”
“你什么也不用答應(yīng)他。”沈星月卻不讓肖墨開口:“你是魔尊,你是高高在上,鳳族戰(zhàn)神又如何,肖墨你記著,這世上能讓你做小伏低,低眉順眼的,只能有我一個。旁的人,無論是誰,你理都不必理他……這可能不是你的底線,但這是我的底線?!?
肖墨在自己面前低頭,那是因為在意,是愛,是情趣,在旁人面前算什么。他的驕傲誰也不配踩在腳下,就算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沈星月也不要他如此委屈。
說話間,沈星月的心石散出淡淡的光芒來,青色的玉石上朦朧的籠罩著一層柔光,好像是正在往外散發(fā)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