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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別人,說的再冠冕堂皇又如何,還不一樣是自私小人。
金易終于很是欣慰的笑了笑:“雖然我很高興臨死前能見到你,但現在卻真的高興不起來,你這一路過來不容易,可你現在要如何出去?”
“你以為我會自己出去,把你留在這里?”沈星月道:“我若是進不來也就罷了,既然進來了,自然要帶你一起走。還有別提什么臨死前,我算看明白了,你這也沒受什么傷,是失血過多罷了,修養修養自然就好了,大不了,你的血補了誰,就找誰去拿些回來補補好了。”
沈星月這話還真不是說說而已,她是真的做的出來,既然鳳族人連用金易的血養其他東西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那么她也做的出來。
沈星月說的簡單,金易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也想走,但這冰鏈何其結實,你打不開的。說起來也是可笑,明知道當年我已經和家族恩斷義絕,但聽說那女人病重垂危,我竟然還是同意了去見她一面,我還是心軟了,要不然就憑區區鳳族,怎么可能困的住我。”
這幾千年鳳族里還真沒誰比金易的實戰經驗更豐富,也沒誰比金易更能打,要是真刀真槍的來,怕是一場惡戰之后,鳳族族長的位置就可以換人了。
只是金易心底深處之始終有那么一點對親情的渴望和幻想,對族人始終有那么一絲情誼未滅。只是沒奈何的,他有,鳳族人卻沒有。
沈星月也皺起了眉頭,這冰鏈不除金易寸步難行,別提離開這里,甚至連移動一下都困難。可這冰鏈的堅固也確實是讓人難以除去,她身上又不習慣攜帶個趁手的兵器,可如何是好。
“別擔心了。”金易見不得沈星月皺眉,安慰道:“你如今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便好了,下一趟翠霞再來的時候,你悄悄的跟著她出去,然后去告訴肖墨便好。他自然有辦法救我出去。”
“不行,我既然來了怎么能把你一個丟下,萬一他們有所察覺把你換了地方怎么辦?”沈星月皺著眉頭想辦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樣,是不是剛才過冰墻的時候傷著了?還有那巖漿,你怎么過的兩極湖?”金易敏銳的察覺到沈星月的臉色也不那么好,雖然這地方冷難免有些臉色蒼白的,但再仔細的看她身上的衣服上還有一些被巖漿灼傷的**,那巖漿落在身上是什么滋味,即便是石頭的皮肉也難免要傷的吧。
“不礙事。”沈星月搖了搖頭沒當一回事:“我皮肉硬著呢,都是些皮外傷,一會兒就好。”
沈星月輕描淡寫沒當回事,但金易卻不能不當回事,自己身上的傷他不在意,卻不能接受沈星月為他而傷,面色沉沉道:“外傷確實是沒有大礙,但是這里冰寒入骨也不是好玩的,即便你本體是塊石頭,也怕是會留下病根,你……”
金易正說著,沈星月突然把臉湊了過來,看著他的眼睛,面色更沉的道:“你想說什么?”
鳳凰本是不懼冷熱的,雖然在這冰窟窿里,金易也凍不死,不會覺得如何難耐。但這時候卻突然覺得一陣冷風吹來,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金易心里突然有些古怪的想起了肖墨,雖然沈星月是個好姑娘,但不得不說,娶了這樣的妻子是個非常有挑戰的事情,即便是強悍如魔尊,只怕在外面叱咤風云橫刀立馬,回到了家中,在夫人面前也是老老實實,低眉順眼的。
沈星月十分滿意金易的識相,雖然他沒說出口,但是也知道在想什么。
鳳凰血是極滋補的東西,當年自己沉睡的時候,為了吊住魂魄不散,金易沒事就給自己喂上幾口。后來為了驅逐魔魂之心中冤魂對自己的影響,醒來時也喝過幾口,那都沒什么,可現在金易是這個光景,難道還用他的血來療傷么?
沈星月從身上拿出上藥來替金易略處理了一下傷口,一邊道:“金易,我不知道你的族人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但我不是他們。我是塊石頭,生來便沒有父母兄弟,活到現在,唯一親近的人便只有你和肖墨,你心疼我,我明白,但我也舍不得你。不是只有情人間才有心疼和舍不得,你知道么?”
沒有愛情,也可以有友情。沒有結果的愛情,也可以變為親情。即便沈星月是塊石頭,金易的付出也已經焐暖了這塊石頭,不再是硬邦邦冷冰冰的了。
“我明白。”金易低低一笑:“是我錯了,我不該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