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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戰事已停,但也僅僅是兩不相干而已,萬萬沒達到關系十分好,你幫助我我幫助你的程度。在對方遇到困難的時候沒有趁火打劫落井下石,這已經是非常君子的行為了。
若是姚慕現在在地府,肖墨可能還會出手相助換他自由。可人家早已經遠遠地躲開了,那何必再多管閑事。
“不不,不是這個。”何成忙道:“是許尚陽。許尚陽想見兩位。”
“許尚陽想見我們?”肖墨不屑的道:“怎么他還活著?”
即便他是閻王吧,引地獄鬼魂上身也是件找死的事情,如今離那日算是過了有將近三日,肖墨估算著,不管天界對許尚陽會做出什么懲罰,他也差不多快要死了。
他那個紅顏知己言惜夢,怕是已經死了。
“活著是還活著,但也只是一口氣罷了。說是要收押帶回天界受審,但怕是根本等不到那時候。”何成道:“雖然他確實是犯下了大錯,但曾和我有過一點交情,當時便求我說,若是有機會,希望能再見一見魔尊大人,我自知地位微薄,哪里能請來魔尊大人,因此是不敢答應他的。只是沒想到正好魔尊來了,所以也不知道能否移駕一趟,見見許尚陽。”
肖墨對許尚陽沒有一點興趣,若是他現在還生龍活虎少不了要去掐死他,可他現在已經離死只差一步,又何必去浪費那個時間。
不過沈星月卻道:“許尚陽的紅粉知己,那個叫言惜夢的女子,你可見著了?她可還活著?”
“言惜夢?”何成想了想:“我不曾在他身邊看到女子,不過也不好說,因為我見到許尚陽的時候他身邊非常混亂,混雜著各色鬼魂。活人我沒見著,若是那女子已經死了成了鬼魂,倒是很不好說。混在其中我也不會在意。”
“那女子本來就是個鬼魂。”沈星月道:“肖墨,去看看吧,有一件事情我始終覺得有些奇怪。”
“什么事情?”肖墨道。
沈星月皺了下眉,招了招手,對著肖墨耳邊說了一句話。
肖墨也跟著皺了下眉,道:“好,我去見見許尚陽。”
雖然很想知道沈星月對肖墨說了什么,但給何成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偷聽魔尊夫妻的悄悄話,一聽到肖墨同意,連忙的應了,親自在前面帶路。
看來許尚陽這次惹的禍真的不小,許尚陽都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還是被關在了地府的地牢里。
沈星月和肖墨一直跟著何成走了挺遠,經過了一層又一層的守衛,這才到了關押著許尚陽的地牢深處。
地府的地牢其實自古至今就沒關過幾個人,畢竟在這里罪孽深重的都下地獄了,沒有在地牢里改過自新的需要。
監守打開向何成行了個禮,打開牢房的門,他只是個小小守衛,不認識肖墨,而且覺得讓他們重重把守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人,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
許尚陽現在便是幾乎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他一身是血的躺在牢房的地上,聽見腳步聲后,便略動了動腦袋,看向了門口的,當看見肖墨后,眼前一亮。
何成也不知道這兩人有什么話要說的,但是也不敢偷聽,所以將沈星月和肖墨兩人領進進地牢后,便爽快的退了出去。好在他也不怕肖墨會做伙挾持許尚陽逃跑的事情。堂堂魔尊,若是真想從地府帶走一個仇人,還用找各種理由借口,直接搶便是了,難道還有誰能攔得住他不成。
肖墨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幾乎不成人形的許尚陽:“許尚陽,你想對我說什么?很遺憾即便是拼上了性命,也沒能留住自己女人的命么?”
許尚陽扯了扯嘴角,可能是想自嘲的笑一下,但是一個微笑的動作對他來說現在已經有些困難了,因此只是扯了下嘴角便算。
許尚陽想說話,但卻說不出,只是這么望著肖墨,再看看沈星月,像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一樣。
“許尚陽如今這樣,確實是不用再押去天界受審了。”沈星月不由的道:“而且其實許尚陽的動機十分簡單,就是想救回言惜夢而已。別的神仙一次歷劫最多也不過百十年,這許尚陽也是倒霉,千年情劫,而且最終也沒能渡過。”
兩千年前,他為了言惜夢差點死了。兩千年后,依舊孤注一擲,不顧生死,這一劫兩千年,卻終究還是沒能渡過。
“命定如此,也沒有辦法。”肖墨道:“許尚陽,你臨死前想見我一面,可是希望我能為言惜夢的魂魄尋一個安身之處?”
許尚陽的表情本來是挺波瀾不驚的,一聽到這話,一下子睜大了眼睛,明顯的激動起來,他接連著眨了幾下眼睛,顯然肖墨說的這正中內心。
肖墨突然抬高些聲音道:“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