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線的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實是。”肖墨道:“不過你看徐玉葉帶進來的這些人,她應該對這里會發(fā)生些什么有一定了解,說不定是計劃已久的,這些可不是街上隨便能拉來的小混混,怕是早早的就開始積蓄人手了,說起來,這扈族的領地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呢,讓她這么感興趣。”
外面鬧翻了天,沈星月和肖墨卻不動如山,只是這安穩(wěn)終究還是被打破了,這個時候倒是沒人有心思注意他們兩個,但是因為營地混亂,大家都在各種躲避逃竄,根本顧不上什么帳篷不帳篷,慌亂中終于有人沖撞了過來。
只是在一瞬間的時間,帳篷一下子變撞到,順帶著將帳篷外燃著的篝火也帶了過來,很快的便將帳篷的布給燃著了。
風很大,這布著了火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刻肖墨已經(jīng)一揮衣袖,帶著沈星月躍了出去。
躍出去正好落在沈星月武朝陽身邊,武朝陽嚇了一跳:“肖公子,沈姑娘,你們沒事……”
這話問了一半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們兩人顯然是沒事的。如今營地上大大小小為了數(shù)以萬計的各種蛇蟲,雖然在外圍便壓制住了,但還是有不少溜空竄了進來,聚集在里面的人腳下難免都有一些,應對的都比較狼狽。
不過沈星月和肖墨自從出了帳篷之后,連片衣角都沒有蛇敢碰,隨便的動一動位置,吐著信子的毒蛇好像見了鬼一樣的往吼退。再想想剛才兩人的帳篷,似乎也沒有受到半點毒蟲侵襲,要不是因為被人沖撞了,說不定這兩人根本就沒有出來的打算。
沈星月笑了笑,不打算解釋,往前看了看,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扈族的巫師干的?”
“應該是,但我們也不能確定。”武朝陽有點汗顏的偷偷往沈星月身邊挪了下腳,想要靠過去一點又不敢。沈星月是個女子,肖墨護的緊,自然要保持距離。肖墨身上氣場又太強大,沒躲著已經(jīng)是鼓起勇氣了,哪里還敢再往邊上蹭。
“外面那些人在干什么?”沈星月沒拆穿武朝陽這行為,往前走了幾步:“那個長叔,是不是懂什么驅(qū)蛇之術?”
“不錯。”武朝陽道:“長叔對驅(qū)蛇極有一套,將軍將他招入麾下,正是因為扈族巫師也是個善于役獸之人吧,今夜若是沒有長叔,光是這些蛇蟻今夜就會給我們帶來不少傷亡。”
肖墨點了點頭,望了望天色:“雖然他會驅(qū)蛇,但看來效果也不過爾爾,這么耗下去,到了天亮若是蛇還不走,我們豈不是寸步難行。”
驅(qū)蛇役獸也不是什么光明的手段,會這個的人不多,通常也只在夜晚才會行動,武朝陽有些不確定道:“到了天亮蛇群應該會撤吧?”
可如果不撤呢,他還真想不出該怎么辦,這會兒冷,還可以裹著嚴實點,大白天的沙漠里可是熱的吃不消,頂著烈日對抗毒蛇,這可是作孽了。
而長叔雖然善于驅(qū)蛇,顯見這也不是什么輕松的活兒,扈族的巫師在這方面也是能手,兩人似乎有些僵持不下。
肖墨似乎覺得被打擾了有些煩,抬手也不知道扔了什么東西過去,一道金色在蛇群中炸開,然后漫天漫地的蛇群像是瘋了一般的往后退去,潮水一般來的,不過片刻時間便退的干干凈凈,若不是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簡直就像是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眾人都呆了,一起愣愣的看著肖墨,肖墨冷哼了一聲,沒打算解釋。
還是武朝陽最先反應過來,他連忙道:“行了,大家都收拾清點一下,要是有中毒的趕緊醫(yī)治……”
這一聲喊,眾人才回過神來,有個人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旁邊的人慌忙蹲下一看,道:“他中毒了,長叔,快來看看。”
雖然長叔被肖墨搶了風頭,但畢竟還是這里最懂蛇和蛇毒的,而肖墨一看便不好相處又不熟悉,因此遇事還是第一個想到長叔。
肖墨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確實嚇了眾人一跳,即便是徐玉葉一口一個咬定這兩人是高人,也還是嚇了一跳。畢竟在每個人心里高人的定義都是不同的,徐玉葉只是一個凡人,便是現(xiàn)在沾了詭異之事,也并沒有機會見到真正的厲害角色。
徐玉葉心里有些疑惑,走了過來,本想著像肖墨道個謝,再探探口風,看看這兩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卻不料武朝陽在肖墨背后小幅度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