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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一個閻王,自然沒有魔尊支撐的時間久,但肖墨,你要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就算是突然發了瘋,也要想個萬全之策再瘋。”許尚陽道:“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我先不行,或者,是她先不行。”
許尚陽的眼神冷冷的看向沈星月,不知道在和誰說話:“還等什么,還不動手,再拖下去,我撐不住了,你們都得死。”
還有誰在?沈星月和肖墨都不由的轉頭看了下,按理說他們的感知都是極為敏銳的,只要是略微警惕,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不可能不被察覺。但現在這四周的氣息實在是太為混亂,這滿山滿野的小妖也就罷了,主要是許尚陽身上妖魔氣息亂竄,若是有誰隱伏在暗處,確實是不易被發現。
只是許尚陽的話并沒有讓陰暗處的人現身,而像是一道進攻的口令一樣,包圍著兩人的妖魔氣息頓時暴漲了起來,而許尚陽身上的黑色也更深重,直沖肖墨而來,這回他連出手試探都不必,也能感覺到力量被壓制的厲害。
“怎么回事?”沈星月自然也察覺到了周邊的異樣:“許尚陽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量。”
她說的自然不是地府的冤魂,而是如今圍攻他們的人,閻王是個無事不離地府的人,他能在地府呼風喚雨這不奇怪,但要說他在人間也培養了如此龐大的一支力量,這沈星月可不信。
肖墨冷哼了一聲:“是魔神殿的人。”
“啊?”沈星月一時間難言吃驚:“你的人,神魔殿出叛徒了?”
這許尚陽養傷閉關了近兩千年地府也安安穩穩,肖墨怎么出一趟門神魔殿出一次叛徒,這魔還是魔,就是難以安置啊。
“以后再跟你說,不過這氣息我熟悉,是神魔殿的殺手組。”肖墨扯了扯嘴角:“傾巢而出了,不過也還是太小瞧了我。”
雖然不太明白這其中有什么糾葛,不過沈星月倒是想到了自己以前受到的那幾次刺殺偷襲,想到那日偷偷進神魔殿看見紅萓鬼鬼祟祟的神情,心里暗暗的覺得這其中說不定有些關聯。
沈星月看紅萓自然是怎么都不順眼的,即便現在和肖墨和好如初了,依舊不順眼,想想那女人坐在肖墨床上的表情,她便覺得有點堵得慌,只想好好折騰肖墨一番。
說不定這是紅萓眼看著得不到,干脆和閻王合伙起來,一不做二不休,正好把她殺了,把肖墨重傷,再乘機收入囊中。雖然這幾百年來紅萓的表現都是中規中矩的,但既然紅玲敢膽大包天的放黑龍出來殺她,那作為紅玲的姐姐,做出什么事情來都不奇怪,只不過是因為閱歷更豐富所以更能隱忍,藏得更深罷了。
而紅萓在神魔殿做了這么多年的總管,權利自然是很大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能夠使喚殺手組,也是可以想象。
沈星月想著想著便捋起了袖子,揚聲道:“紅萓,別躲了,我知道是你來了,不如出來我們聊聊,有膽子勾結外人對付魔尊,怎么沒膽子跟我光明正大的比一比呢?誰贏了,肖墨就歸誰,如何?”
雖然這會兒的形勢實在是危急,但肖墨還是忍不住想笑,卻看著沈星月那認真的樣子不敢笑,憋了又憋面色都有些扭曲了,叫懸在空中的許尚陽火冒三丈。
如今的言惜夢只能躺在床上,用他的靈力護身,勉強保著魂魄不散,虛弱的連話也不敢多說幾句。而肖墨和沈星月呢,在這種生死關頭,竟然還在眉目傳情,打情罵俏。
不過紅萓竟然能忍這么久,自然這會兒也不會輕易現身,就算她沒真的和沈星月打過,不知道是不是有希望可以一戰,她也不敢現身面對肖墨。
沈星月喊了一聲沒有回應,側頭白了一眼藍顏禍水肖墨,手中挽了一道綠色:“紅萓,你以為你不出現我就找不到你?你以為肖墨騰不出手,我就收拾不了你?還是你以為我在魔神殿的強大都是做做樣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