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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墨五官長得極好,星目劍眉,鼻梁高挺,只是可能從來過慣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因此對誰都一副冷淡的樣子,不說話的時候,身上便散著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
只是今天大婚,肖墨也不能免俗的一身紅衣,在外接待賓客難免喝了不少酒,臉上也有些薄紅,倒是恰到好處的中和了這種冷清,叫沈星月看的瞇了瞇眼,一時移不開目光。
只是這見面的時機有點詭異,不是洞房花燭挑蓋頭,而是夜黑風高,如此詭異。
沈星月正想著,只聽肖墨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他的視線從沈星月臉上,移到地上的火盆,又移到翠濃臉上:“翠濃,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翠濃繼續無言以對,對沈星月都沒法子說的話,對肖墨就更沒法說了。
不過肖墨卻沒有追問太多,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看地上的火盆,沒有燒完的符紙,再看看沈星月還用根樹枝挑著的,已經冷卻下來幾乎黑色的平安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嘴角突然溢出點冷笑,道:“行了,大半夜的別折騰了,把東西收拾一下,別叫人看見了。”
這話明顯是對翠濃說的,丫頭愣了下,有些發懵的啊了一聲,抬頭看著肖墨。
肖墨卻是不再理她,用手中的燈籠撥弄了下沈星月手中的樹枝,讓那平安鎖咚的一聲又落回盆里,然后道:“夜深風大,夫人在這里做什么,回屋吧。”
話說的倒是深情款款,但沈星月覺得,肖墨那語氣也就是比對丫頭說話時好上一點點罷了,還沒待回答,肩上便是一沉,肖墨已經攬了自己的肩,強硬的摟著轉了身往回走。
本身是已經成親的夫妻,肖墨這舉動雖然親密卻也不能說是失禮,何況沈星月更不是那恪守規矩的大家閨秀,她倒是不介意肖墨攬著她就走的動作,但是卻有些奇怪,這么詭異的事情,又發生在自己身邊,除非是膽小怕事的,否則無論是誰見了,都要問上一問,查上一查吧,萬沒有就這么過去的道理。
除非,這事情對肖墨來說,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他是個比這事情更奇怪的人。
沈星月順從的跟著肖墨往屋里走,抬頭看了看天,剛才尚有清輝的月亮已經不知何時被烏云遮住了,這風城說的好聽是人杰地靈,可就因為此,也是精怪頻出,五色摻雜,從來都不是什么安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