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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冢目光凌厲的死死盯著上官信,那讓人不寒而顫的眼神似能殺人,冷冷的說道:“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我能感覺到你和你的劍,有不同尋常的氣息,讓我的刀有那么一點興奮!”
劍冢一語中的,突然之間空氣中猶如萬籟無聲,天空的云頓了,葉落得無聲而緩慢,風也好像凝固了。就連靈劍也奇跡般安靜了一下,竟沒有一絲絲的異動,居然像是被鎮(zhèn)住了一般。而劍冢手中的魂弒倒不是很安分,刀身泛著淡淡的青色靈氣,好像察覺到了什么。
上官信久久木訥著,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的樣子噤若寒蟬,一直盯著劍冢謹小慎微似的說道:“上——官——信!”
劍冢身為差神使感覺也明銳,雙眼似能明察秋毫一般,如同野狼一般嗅著微弱的氣息,作為差神使他能到亡魂氣息。
他能感覺到上官信身上有一種異常的氣息,卻又不同于那些不愿輪回的亡魂氣息,總之是說不出來哪里怪怪的。除此之外,她還能感覺到靈劍有靈,而那劍靈的氣息也不同尋常,卻也和亡魂氣息不盡相同。
在一旁的玉裳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禁暗自在心中駭然,詭異的安靜中,她能感覺氣氛不對頭,她知道劍冢感覺到的那異樣的氣息代表著什么,不過上官信明明是大活人一個,又怎么會有異樣的氣息呢?
玉裳想到此處不覺心驚膽寒,冒出點點冷汗,驚悸之余甚是百思不得其解。然而就算知道對方是差神使,卻也不能在對方的面前說出來,否側殺身之禍也免不了。
玉裳也是聰明伶俐之人,于是變著法子拐著彎說道:“閣下,他只不過是傻小子一個,哪里會有什么異樣氣息??!”
劍?;剡^頭用余光掃了一眼玉裳,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慢慢回過了頭,慢慢放開了上官信的靈劍,重重拍一下上官信的肩膀,然后牢牢抓著不放在說道:“年輕人,你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息,它類似于靈,你有沒有覺得或許你生來就不平凡,你的靈劍之中的劍靈很強!”
玉裳一聽劍冢之言,愈發(fā)覺得出乎意料,在心里暗暗吃驚,心中思量著:他果然是察覺到了什么嗎,不對啊,這傻小子明明是個大活人,也罷,我不如就靜觀其變。
上官信聽劍冢之言一陣驚愕,目光定格了一般,瞳孔慢慢放大,眼睛閃爍著光,不由自主的微微張著嘴。上官信心中疑惑重重,不免暗暗驚嘆:什么,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哼——”
劍冢突然哼哼冷笑著,一言不發(fā),目光牢牢鎖住了上官信的身上。只見他的雙眼有了異樣的變化,雙眼似有冷霜凝結,卻是幽幽的湛藍色,散發(fā)著幽靈一樣的光。除此之外,他的身體也散發(fā)著淡淡的幽藍靈氣,將他的身體包裹著,就像燃燒著淡淡的藍色火焰。
“他在干什么,難道是在試探傻小子?”
玉裳左思右想,暗自在心里猜測,卻滿腦袋疑問,沒有任何思緒可解。
上官信見此,不自覺的緊緊咬著牙,暗自猜疑著:這是什么,這差神使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正當二人愣是看不明白的時候,那淡淡的幽藍靈氣竟然也覆蓋到上官信的身上,上官信心中不由驚了一跳,身體不由劇烈的一顫。玉裳見此,手中幻化出寒玉劍,拿著劍就是一劍狠狠向劍冢飛刺而去,猶如穿風之箭,青玉色劍氣浩蕩,勢頭來得兇猛,激起塵土飛石,地面留下三尺深的裂痕長又長。
劍冢卻是異常的鎮(zhèn)定,好像對這樣的攻擊毫不畏懼。只見他輕輕一揮斬,只出三分功力,一道月牙形的青色劍氣,勢若雷電隨即而出,地面猶如狠狠脫了一層十尺厚的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