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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黑衣刀客也是突然起身,一個個橫眉怒目的快速拔出了刀,而獨眼的黑衣刀客,冷冷的哼笑著敲了敲桌子,起身將另外七位黑衣刀客推開到兩邊,迅速轉身將手中刀一揮,刀鞘既然自動飛了出去,插入柱子之中入木有三分。
獨眼黑衣刀客惡狠狠刀指著四人,帶著滄桑而沙啞的聲音說道:“怎么,我們黑衣八刀客正瞅著手癢,想動手嗎?”
相比上官羽三人,上官信則就鎮靜了許多,而對那些流言蜚語,上官信的一貫作風就是不放在心上,心中若有所思,若有所慮,仔細在心里推敲了一番,心想這黑衣八刀客干的也是殺人的勾當,也是不死靈族中響當當的職業殺手,來到這靈月城莫非是要殺什么人。
上官信這仔細一想,發覺有些不對勁,立刻牢牢抓著上官羽的手,向三人悄悄私語道:“等等,羽,你們先別動手,問問他們是來干什么,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如果他們不回答,那其中就有大問題!”
上官羽三人見此也立刻收手,強忍心中憤怒,平復著心情,上官羽轉而試探的問道:“誤會誤會,遠到是客,動手就不必了,八位在這靈月城是要干什么,還是等什么人,想必是要做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吧,不過,要是被禁衛軍看到,怕是八刀客就要變成八囚犯!”
“哼哼,我們受上官……”獨眼黑衣刀客欲言又止,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立即說道:“我們受好友上官巨將之邀約,只為了赴好友巨將之約,做著又不是殺人的勾當!”
獨眼黑衣刀客此言一出,上官信立即意識到了什么,在上官羽的耳邊輕悄悄的說道:“想不到我那位二弟,這么心急,此地不宜久留,羽,我們快走!”
上官羽聽上官信之言,也是心領神會的說道:“御風使,幽蝶使,天大地大自有我們容身之處,我們走吧!”
四人也是匆匆忙忙快步離開,走出客棧四人感到腹中饑餓,苦苦尋找歇腳和進食的地方。但是每到一家客棧都是遭來非議和鄙夷,最后都會被掃地出門,一朝落魄,卻無安身之所,就連街邊的小食攤見著上官信也是避之唯恐不及,就像見了瘟疫一樣。
上官妃和上官羽一路攙扶著上官信,上官信實在是饑餓難耐,疲憊不堪,剛想在一小食攤邊坐下,開小攤的人連忙是一邊收拾無比的勤快一邊嚷嚷道:“走開,走開,走開,生意不做了!”
左封氣得刀也懶得拔,直接揪著小攤主說道:“你還做不做生意?”
“不做,不做,不做!”小攤主扯著嗓子說道。
上官羽見此一怒而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錢不會少給你!”
沒想到一想的是,小攤主是直接吐了一口口水,絲毫不屑的樣子,話語難堪的說道:“我寧愿將這些吃的喂狗,我也不做他的生意!”
上官信見此,不由一陣狂笑,心中卻無比苦澀,好像連他自己都嘲笑著自己,狂笑過后,卻有一種想哭的心情,不禁冷冷的說道:“哈哈哈,沒想到我上官信也有今天,我們走吧”
上官信等人低落著心情離開,也不會在哪里死皮賴臉的自降身價,接著不斷周轉著,一直想有個停歇的地方,然而迎接著他們的無非都是冷言冷語的冷眼相看,更有甚者是當著上官信直接將吃的到給流浪狗,然后是一臉鄙視。
四人輾轉了一段時間,老天爺卻下起了傾盆大雨,四人被淋得全身濕漉漉的。大雨之下,一朵朵水花像綻放的傷心花,冷冷的雨水冷冰冰,在四人的身上胡亂的拍。沒過一會兒,古街兩邊樓上樓下擠滿了人,人群之中迎來一陣陣噓聲,一陣陣嘲笑的冷意,他們無非是趁著熱鬧來看上官信的笑話。
上官信此時也難掩心灰意冷,一把將上官羽和上官妃退看,此時的眼淚和雨水混在了一起,早已經分不清苦和咸,上官信掩面痛聲也不知是苦不知是笑,或許早已經沒有分別。上官信顫顫巍巍著身體,拖著身體一步一步顯得艱難。上官妃和上官妃見此默默眼淚決堤一般,風不清那是雨水還是淚水,就連左封也是緊緊攥著拳頭,心里別提是有多難受。
上官信步履蹣跚,一不小心顛倒在地,避雨的乞丐一見也是忙退避三舍,居然也是滿臉的嫌棄。倔強的上官信咬著艱辛爬著,不由不斷痛打著冷冰冰的地面,發出撕心裂肺的吶喊聲,詰問著蒼天:“老天爺,為什么,我上官信到底做錯了什么,天下之大,就沒有我容身之處嗎?”
上官羽三人見此,立刻飛奔著向前將上官信攙扶起,三人又何嘗不是撕心裂肺一般。
上官羽泣不成聲,心痛如刀割,苦苦說道:“上官哥哥,你別這樣,你還有我們,還有我們,還有我們”
“爵少!”左封和上官妃也是疼心的說著。
上官信依依惜別回頭望了一眼生活過的靈月城,苦苦的笑了笑說道:“對,我還有你們,靈月城,已經容不下我了,別離了,靈月城,別離了,爹!”
上官信說罷,轉身別靈月城,瓢潑大雨,四人心漂泊,何以詩身影單薄。